第1章 我靠,大佬打架------------------------------------------,我正用靈力在識海裡算一道熱力學題。,劈了七道還冇劈死我,閒著也是閒著。玉蘭花妖這具身體皮糙肉厚——不對,皮薄餡大——也不對,反正就是抗揍。我在深山老林修煉八百年,彆的不敢說,捱打的本事一流。“ΔU=Q-W”,第九道雷劫突然拐了個彎。,拐了個彎。,看見頭頂劫雲裂開一道口子,兩道身影從裂縫裡砸出來,一邊砸一邊互相扔技能,跟過年放煙花似的。其中一道金光擦著我的渡劫台飛過去,直接把東邊山頭削平了。。“轟——”。,是真的飛起來了。我看見自己的玉蘭花本體從根部開始碎裂,花瓣、枝葉、八百年攢下來的靈力,嘩啦啦散成一片光點,像下了一場白色的雪。:熱力學第二定律誠不欺我,熵增不可逆,我他媽要歸零了。。,眼前蹦出一個光屏。檢測到強烈求生**繫結中……繫結成功
歡迎來到“炮灰求生之路”係統
我:?
光屏繼續彈字:
檢測到宿主狀態:魂魄離散中
檢測到宿主身份:玉蘭花妖(已碎裂)
檢測到宿主特質:無心(本體為花,尚未凝結心臟)
綜合評價:死得挺冤,建議複活
我盯著那個“建議複活”看了三秒。
“這玩意兒是AI嗎?”我下意識問,“建議複活是什麼鬼,你還能給彆的建議?”
光屏閃了閃。
建議二:原地投胎
建議三:魂飛魄散
請宿主選擇
我閉眼。
八百年修行,深山老林從一棵樹開始修煉,熬過旱災、洪災、山火、熊瞎子啃我樹皮,好不容易熬到化形渡劫——結果被兩個不知道哪來的大佬打架波及,魂飛魄散。
現在讓我選擇:是原地投胎,還是魂飛魄散。
“我選複活。”我說。
選擇確認
開啟“萬千世界炮灰求生之路”
主線任務:收集生命碎片,重塑魂魄
當前進度:0/7
溫馨提示:每個世界宿主將扮演“炮灰”角色,完成任務可獲得碎片。炮灰死亡率99.9%,請宿主務必小心
我又沉默了。
“99.9%的死亡率,你管這叫求生之路?”
建議改名:找死之路
但宿主已繫結,概不退換
我深吸一口氣。雖然現在隻是魂魄狀態,不知道還能不能吸氣,但習慣動作改不了。
“行吧。”我說,“第一個世界是什麼?”
光屏亮了亮。
正在載入世界……
載入完成
世界型別:年代文(1975年)
宿主身份:下鄉知青
原主結局:三個月後因“成分問題”被批鬥致死
當前時間:原主抵達知青點的第一天
任務目標:活過三個月,收集第一塊生命碎片
特彆提示:每個世界將有兩位“關鍵人物”出現,請宿主自行識彆
傳送開始——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板床上,頭頂是糊著報紙的房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床板,空氣裡飄著一股燒柴火的味道,還有……豬糞?
門口有人喊:“沈知青,起來吃飯了!”
沈知青。
對了,原主叫沈玉蘭。
玉蘭。
這名字起得,一看就是炮灰命。
我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得過分的手腕,細得跟筷子似的手指,指甲蓋上還有冇褪乾淨的淡粉色。
嘖,原主這手,不像乾過活的。
門外又喊:“沈知青?睡著呢?”
“醒了。”我應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
被子是粗布的,硬邦邦,裡麵塞的不知道是棉花還是稻草,硌得慌。但比起我八百年睡樹根的日子,這已經是總統套房待遇了。
推開門,外麵站著一個穿藍布褂子的中年婦女,看見我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婦女長得奇怪,是因為她身後站著一個人。
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黑布鞋、灰褲子、白襯衫袖子捲到小臂,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正低頭喝水。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
那一眼,我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明明是個陌生人,但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金光。
紅光。
兩道身影從裂縫裡砸下來。
“沈知青?”婦女的聲音把我拉回來,“這是咱們大隊的支書,姓周,周支書。”
男人把搪瓷缸子放下,朝我點點頭:“沈玉蘭同誌,歡迎來到靠山屯。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
聲音很淡,語氣很平,臉上也冇什麼表情。
但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這雙眼睛,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不對,不可能。我八百年都在深山老林裡修煉,出山最遠的距離就是渡劫那天的山頭,怎麼可能見過一個1975年的村支書。
“沈知青?”周支書又喊了一聲。
“哦。”我收回目光,“謝謝周支書。”
他點點頭,轉身走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係統說的那兩個“關鍵人物”,不會就是……他們吧?
那另一個呢?
正想著,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憑什麼讓我住柴房?我也是知青!”
“就你成分不好,還挑三揀四?不住柴房滾回城裡去!”
我探頭往外看。
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年輕人被堵在院門口,旁邊站著幾個叼著煙的本地青年。年輕人瘦得跟竹竿似的,臉上架著一副眼鏡,鏡片碎了一半。
他抬起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然後,他也愣了一下。
和剛纔周支書那一眼不一樣,這一眼是實實在在的愣神——像是看見了什麼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但很快,他就低下頭,被那幾個本地青年推進了隔壁的柴房。
我站在門口,忽然笑了。
有意思。
一個眼神讓我想起渡劫那天的周支書,一個愣神讓我想起同樣愣住的……另一道身影。
係統,這就是你說的“99.9%死亡率”的求生之路?
我怎麼覺得,這兩個人比死亡率更危險呢?
遠處傳來開飯的哨聲。
我收回目光,摸了摸自己這顆還冇長出來的心。
算了,先活著再說。
三個月後的事,三個月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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