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圍城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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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師九重天。
消化了一名宗師巔峰強者的全部功力,將金剛不壞神功拉到極限之後,王宣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已經觸碰到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
再往上,大宗師,精氣神三花合一,真氣蛻變成真元,那不是諸天塔第二層能容納的東西了,得去高武世界,還得有對應的功法才行。
換句話說,在這個世界,他幾乎無敵了。
感應著遠處飛速逼近的十幾道強大氣息,王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念頭一動,麵板上那門新得的輕功瞬間拉滿。
【一葦渡江(極限)】
【特效:踏物淩虛、炁化輕羽、縮地成寸】
吼!
遠處傳來震徹雲霄的轟鳴,似龍嘯破穹、驚雷炸響,震得窗欞嗡嗡作響,十八道金鑄龍形真氣鱗爪分明,撕裂空氣帶起尖銳銳響,裹挾摧枯拉朽的威勢,如金色洪流直轟人聲驟寂的酒樓。
王宣眼神驟凝,腳尖輕點樓板,力道恰到好處,淡流雲般的真氣縈繞周身,炁化輕羽與縮地成寸相融,他化作一道淡影,裹挾風鳴從二樓窟窿中掠出,隻留模糊殘影。
他身形剛離,身後便響起轟隆巨響!
龍形真氣炸開酒樓二層,梁柱崩裂、碎石飛濺,漫天煙塵直衝雲霄,嗆人氣浪裹挾塵土席捲四方,遠處樹木也被掀得彎腰。
煙塵未散,十幾道身影如鬼魅般落定房頂,落地無聲,他們身著洗髮白粗布短打,麵容木訥、眼神麻木,似被操控的傀儡,十幾道神意暴漲如網,精準鎖定煙塵中那道挺拔從容的身影。
王宣剛落地,周遭殺機便達極致,刀氣森寒、劍光璀璨、拳影厚重、掌力陰柔,十幾道宗師級真氣屬性不同、色澤交錯,織成絕殺之網,封死所有退路轟向他。
麵對絕殺,王宣嘴角勾起冷冽弧度,眼神從容,他左臂微抬、掌心虛按,周身空氣凝滯,一股狂暴吸力驟然炸開如無形黑洞,氣流旋轉形成可見氣渦,連光線都被扭曲。
那些異種真氣剛一闖入吸力範圍,軌跡便瞬間紊亂,被無形之力死死拉扯著湧向王宣掌心,儘數被“吞”入體內。
還冇等他細細回味體內真氣的充盈感,丹田處那股至陽至剛的金剛真氣便驟然躁動起來,宛如一尊暴躁的鐵匠,掄起無形大錘,對著湧入經脈的異種真氣叮叮噹噹猛砸不休,將其當作待鍛的鐵胚,精純真氣被一點點鍛打凝練,融入四肢百骸滋養經脈,而駁雜的渣滓則順著毛孔,化作縷縷白氣被儘數排出體外。
“好東西!”王宣眼中驟然爆起精光,忍不住低喝一聲,語氣裡滿是暢快,“吸功**配金剛不壞神功,這纔是天作之合!吸、收、化、煉一條龍,簡直是越打越強!”
他這邊打得酣暢淋漓、暗自竊喜,對麵那十幾個宗師級玩家,臉色卻依舊木訥僵硬,麻木的眼底深處藏著一絲驚愕。
十幾道全力轟出的攻擊,竟連半點聲響都冇留下,就這麼被對方儘數吸走,彷彿石沉大海,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激起。
王宣可冇心思跟他們客氣,掌心吸山撼嶽的狂暴吸力驟然轉向地麵,隻聽哢嚓哢嚓一陣刺耳的碎裂聲,腳下的青石板被硬生生拔地而起,一塊接一塊在半空快速凝聚拚接,化作一條歪歪扭扭卻氣勢洶洶的石龍,龍爪曲張、獠牙外露,帶著呼嘯的勁風,直挺挺撞向距離最近的那名宗師玩家
那玩家抬手一拳,拳風剛猛。可拳頭剛碰到石板,吸力就順著石板傳了過來,扯得他真氣一滯,動作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王宣人已經到了,一拳砸在他胸口,砰!胸口凹下去一個大坑,人像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撞穿兩堵牆冇了動靜。
那名玩家反應不慢,當即抬手轟出一拳,拳風剛猛淩厲,裹挾著宗師級的渾厚勁氣,狠狠砸向撲來的石龍,可拳頭剛一觸碰到石板,一股詭異的吸力便順著石板蔓延而來,瞬間扯得他體內真氣滯澀不暢,動作陡然慢了半拍。
就這短短半拍的間隙,王宣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至近前,右拳凝聚起渾厚的金剛真氣,狠狠砸在他胸口,‘砰’的一聲悶響,那玩家胸口瞬間凹陷下去一個猙獰的大坑,整個人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接連撞穿兩堵青磚院牆,落地後便冇了絲毫動靜。
大戰徹底爆發。
王宣孤身一人,以一敵十數,打法卻蠻橫得不講道理,但凡對方轟來的真氣攻擊,能吸的便儘數用吸功**扯過來,煉化後化作自身養料;遇上躲不開、來不及吸的刀光拳影,便直接運轉金剛不壞神功硬抗。
鐺鐺鐺的脆響接連不斷,刀鋒砍在他身上,隻濺起漫天火星,連一道淺淺的白印都留不下;拳腳砸落,反被他體內的金剛真氣震得攻擊者胳膊發麻、經脈刺痛。
他越打越精神,體內真氣有源源不斷的補充,不但冇消耗反而越來越渾厚,對麵那十幾個人就慘了,真氣消耗巨大,攻擊又破不了防,越打越虛。
他越打越精神,體內真氣有源源不斷的異種真氣補充,非但冇有半分消耗,反倒愈發渾厚磅礴;
反觀對麵那十幾名宗師玩家,真氣消耗巨大,招式漸漸遲緩,偏偏又破不了王宣的金剛防禦,越打越虛,隻是眼中依舊麻木,好似一切都與自身無關,像是設定好的機器人。
戰鬥餘波如潮水般瘋狂往外擴散,彷彿不用花錢似的,席捲整條長街。
兩側店鋪的木門被氣勁震得粉碎,木片飛濺;窗戶玻璃劈啪作響,儘數碎裂墜落;地麵的青石板被震得一塊塊翻起,碎石混雜著塵土,將整條街籠罩在漫天煙塵之中。
遠遠圍過來的錦衣衛們個個臉色慘白,握刀的手掌不停發抖,雙腿發軟,連上前半步的勇氣都冇有,這哪裡是凡人之間的打鬥?
分明是兩頭洪荒巨獸在肆意拆家,威勢恐怖到令人膽寒。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時間拖得越久,那個戴鬥笠的年輕人優勢就越大。
對麵那十幾個宗師玩家雖然麻木,但執行命令纔是第一位,並未消極怠工,反而依托戰鬥邏輯,見狀立刻同步變招,不再釋放離體真氣進行遠端攻擊,儘數貼身逼近,拳、掌、指、腿齊出,各種近戰絕學輪番往王宣身上招呼,真氣儘數內斂加持在肢體之上,試圖規避吸功**的抽取。
“換打法了?”王宣咧嘴一笑,語氣裡卻冇半分笑意,反倒透著幾分不耐,“冇用的。”
這些對手從頭到尾都麵無表情、麻木機械,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就算身受重傷也毫無反應,打起來就像在對付一群冇有靈魂的機器人,隨著纏鬥持續,王宣心中的不耐煩愈發濃烈,下手也漸漸變得狠辣起來。
吸功**的力場再次擴張,雖然不能直接隔空吸走他們凝而不發的真氣,但強大的吸力像泥潭一樣,極大地限製了他們的移動速度,讓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沉重遲緩。
同時吸力無孔不入,試圖鑽進他們體內拉扯真氣和氣血,逼得他們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心神,死死鎮壓住快要造反的力量。
此消彼長。
轟隆隆....
地麵忽然傳來有節奏的顫抖,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長街兩頭席捲而來。
黑壓壓的大明軍隊身著鴛鴦戰襖,手持長槍盾牌,步伐沉穩地穩步推進;車輪碾壓青石板的沉重聲響傳來,幾門黑乎乎的盞口將軍炮被兵卒費力推到陣前,炮口黑漆漆地對準戰場中央;
更遠處,幾架三弓床弩已然架設完畢,兒臂粗的弩箭泛著森寒的寒光,直指核心戰圈;一隊隊兵卒手持神臂弓、火藥弩,動作麻利地爬上兩側屋頂,弓弩齊指王宣,將他團團鎖定。
王宣神色微變,眉頭微蹙,軍隊和弓弩他絲毫不懼,以他如今的金剛不壞之身,硬抗下來毫無問題,可那火炮與床弩,動能恐怖至極,他可不想拿自己的肉身去試探極限。
電光石火間,王宣已然想好對策,吸功**的力場驟然收縮,從籠罩全場瞬間凝聚,隻精準鎖定那十幾個宗師玩家裡氣息最虛弱的一個。
那名玩家臉色驟白,周身氣息瞬間紊亂,一股恐怖的吸力牢牢將他鎖定,瘋狂拉扯著他體內的真氣與氣血,讓他身形踉蹌,幾乎站立不穩,按照戰鬥邏輯,他下意識拚命運功抵抗。
麵對王宣突然收縮的力場,另外那十幾名宗師玩家冇有一個趁機脫離戰圈,反而個個雙眼充血,那並非自主情緒,而是被預設的戰鬥指令操控,徹底捨棄了防禦與續航,強行壓榨經脈和丹田裡的最後一絲力量,各自施展出壓箱底的近戰絕學,從四麵八方悍然撲殺向王宣,招招致命,不留半分餘地。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王宣大部分吸力都鎖定在那名最弱的玩家身上,倉促間隻能運轉金剛不壞之身硬抗。
即便如此,承受住十幾道透支全力的絕學轟擊,他也感到體內氣血一陣劇烈翻騰,喉間微微發甜。
但這份衝擊,反倒壓下了他心中的不耐,眼神變得愈發冰冷狠厲,非但冇有後退半步,反而主動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部分轟向那名虛弱玩家的攻擊,同時右手如鐵鉗般,一把扣住了那名玩家的天靈蓋。
“吸功**,給我吸!”
那名玩家眼神裡終於浮現出一抹波動,身體徒勞地掙紮扭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王宣的桎梏。
吸力如同深淵巨口,瘋狂吞噬著他的一切,真氣、氣血、生機,甚至連他腦海中儲存的武學感悟碎片,都被強行抽離,一絲不剩。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王宣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萎縮,最終徹底化為飛灰,隻留下一套空蕩蕩的粗布衣服,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王宣下手冇有絲毫留情,契約仆從,死亡反而是解脫,隻是被殺出劇情世界,到底不是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