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嘰嘰歪歪,速度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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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厚重的鐵門在王宣身後吱呀一聲被徹底推開,鐵鏽摩擦的刺耳聲響尚未消散,外麵刺眼的天光便如潮水般湧了進來,瞬間驅散了牢內積攢多年的陰暗與潮濕。
丁典下意識眯了眯眼,鎖骨處琵琶骨的傷口被天光刺激得隱隱作痛,他抬手輕輕按了按,指尖觸到結痂的血痕,眼底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複雜。
王宣在前引路,步伐沉穩,經脈中內勁緩緩流轉,小乘金剛不壞肉身隱隱泛起一層極淡的黃光,不易察覺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壓。
丁典緊隨其後,雖剛掙脫碗口粗的鐵鏈,神照經尚未大成,渾身傷痕累累,卻依舊挺直脊背,每一步都走得堅定。
兩人剛踏出死牢門口,腳步便齊齊頓住,臉上的神色各有變化。
原本該潰散四處逃竄的府兵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黑壓壓一片攢動的人頭,裡三層外三層,將死牢門口這塊狹小的空地堵得水泄不通,連身後的退路,也被密密麻麻的人牆徹底封死,插翅難飛。
人群左右分明,界限清晰。左側是身著各色勁裝、手持刀槍劍戟的武林人士,他們大多麵色凶悍,眼神如餓狼般死死盯著王宣和丁典,尤其是落在丁典身上的目光,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與覬覦,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藏滿寶藏與神功的寶庫。
右側則是打扮更為雜亂的玩家,他們神色各異,有的滿臉興奮,攥著兵刃蠢蠢欲動,顯然是想趁機分一杯羹;
有的麵露緊張,縮在人群後麵,眼神飄忽不定;
還有更多人則一臉漠然,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純粹是來看熱鬨,毫無摻和之意。
人群最前麵,那個留著山羊鬍、身著綢衫的高管家正站在那裡,他臉色依舊慘白如紙,嘴唇因恐懼而微微顫抖,顯然還冇從方纔王宣屠戮府兵的陰影中回過神來,但想起淩退思的狠辣手段,又咬著牙鼓起勇氣,扯著嗓子喊得聲嘶力竭:“各位武林同道!看清楚了!他就是丁典!淩大人關押的重犯!連城訣的寶藏秘密,還有絕世神功神照經,全在他腦子裡!拿下他,榮華富貴、神功蓋世就都是你們的!”
這話如同往滾燙的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原本就躁動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吼叫聲、議論聲、兵刃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場麵混亂不堪。
“丁典!真的是菊花劍客丁典!”
“寶藏!神照經!隻要拿到一樣,就能橫行江湖了!”
“上啊!先下手為強!”
嘶吼聲此起彼伏,不少武林人士眼睛瞬間紅了,握著兵器就拚命往前擠,恨不得立刻衝到丁典麵前將他拿下。
丁典臉色驟變,下意識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身上的舊傷被牽扯得劇痛難忍,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遙想當年,他也不過是一皆熱血男兒,生性純良,不過是救了‘鐵骨墨鱷’梅念笙老爺子一命,被傳授神照經與連城劍法,誰也不會想到,多年後,竟會因此淪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更是愛而不得,被心上人父親暗算,囚禁起來嚴刑逼供,往日種種,曆曆泣血。
王宣心中翻湧,臉上卻冇有什麼表情,隻是垂著眼,淡淡地掃過眼前的人群,原本平靜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周身的氣息也愈發凜冽,一股濃鬱的殺伐之氣悄然瀰漫開來,讓周圍躁動的人群下意識安靜了幾分。
他心中清楚,這些人不過是覬覦丁典身上的秘寶,而丁典是他換取神照經的關鍵,敢擋路者,唯有死路一條。
自從擊殺虞驚鴻這個虞氏王族後,他就已經無路可走了,不對,或許是他覺醒唯一級天賦後,那些王族、長生家族,就一定不會讓他活著!
高管家見人群躁動,底氣也足了些,他偷偷瞥了一眼神色冰冷的王宣,硬著頭皮伸手指著王宣高聲呼喊:“還有這個小子!他就是‘碎顱手’王宣,殺了南四奇三位大俠的魔頭!拿下他,也能揚名立萬!各位英雄,機不可失啊!”
這話一出,更多人的目光釘在了王宣身上,有貪婪,有忌憚,也有躍躍欲試。
人群中,一個提著鬼頭刀、滿臉橫肉的大漢往前邁了一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嘿冷笑:“小子,識相點就把丁典交出來,再自己束手就擒,免得老子動手,讓你死得難看!”
旁邊一個使劍的瘦高個也上前一步,眼神陰惻惻的:“就是!我們這麼多人,就算你武功再高,還能翻了天不成?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今日你插翅難飛!”
周圍的武林人士紛紛附和,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王宣妥協。玩家群體中,那些蠢蠢欲動的人也更加躁動,唯有那些打算擺爛的玩家,依舊縮在後麵,低聲議論著,一臉事不關己。
王宣抬眼,淡淡地看了那提刀大漢和瘦高個一眼,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裡隻有徹骨的寒意與不屑。
“說完了?”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瞬間壓過了周圍的喧鬨。
對於這種明顯就是嘍囉的人物敢來挑釁自己,王宣絲毫不覺意外;連城訣世界從來不缺利慾薰心之輩,為了金銀財寶,什麼事情都乾得出來。
“那就該我了。“王宣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哢哢的脆響,周身的內勁瞬間爆發,後天八重的氣息席捲全場,小乘金剛不壞肉身如一尊黃玉雕鑄而成的神祇。
話音剛落,他身形驟然一動,腳下雁行功全力運轉,速度快得驚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躥到那提刀大漢麵前。大漢隻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大刀還冇來得及舉起來,王宣的右手已經狠狠摁在了他的胸口。
噗嗤
一聲悶響,大漢的胸口瞬間塌陷下去一個大坑,後背的衣服被體內的力量撐得裂開,脊椎骨硬生生凸了出來。他眼珠子瞪得老大,嘴裡噴出一口混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直挺挺向後倒去,抽搐兩下便徹底冇了氣息。
現場瞬間陷入死寂,針落可聞。所有人都驚呆了,冇人看清王宣是怎麼動的,那凶神惡煞的大漢,竟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那些原本囂張的武林人士,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
玩家們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議論聲瞬間消失。
寂持續了不過片刻,有人率先扯著嗓子喊:“殺了他!為李大哥報仇!”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最前麵幾十個武林人士嚎叫著,揮舞著兵刃,瘋狂地朝著王宣和丁典衝了上來,刀光劍影亂七八糟地罩了過來,殺氣騰騰。
麵對蜂擁而來的人群,王宣臉上冇有絲毫懼色,眼神愈發冰冷,殺伐果斷,根本不躲不避,大開碑手全力施展,每一擊都帶著千鈞之力。
啪!
一個使劍的武林人士被他一掌拍中腦袋,瞬間腦漿迸裂,慘不忍睹。
哢嚓!
另一個使鐵鞭的漢子揮鞭抽來,王宣反手抓住鞭梢,輕輕一扯便將鐵鞭扯斷,隨即抓住漢子的手臂,猛地一拽,將他掄起來砸進人堆,頓時砸倒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
王宣就像一個無人能擋的人形凶器,走到哪,哪就倒下一片。
武林人士手中的刀砍在他身上,隻發出鐺鐺的金鐵交擊之聲,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反而震得他們手腕發麻;長劍刺過來,他直接用手抓住劍尖,稍一用力便將劍身掰斷,反手將斷劍插進對方喉嚨,動作乾脆利落。
鮮血噴得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亂飛,死牢門口瞬間變成了人間修羅場。後麵那些冇擠上來的武林人士,臉上的貪婪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雙腿忍不住發抖,紛紛往後退,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玩家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往後退,生怕被捲入混戰。
“臥槽……這哥們也太猛了吧?刀砍不動,劍刺不穿!”
“幸好冇上去送死,躺平看戲不香嗎?”
“這劇情世界纔剛開始,犯不著為了一點獎勵丟性命。”玩家們議論紛紛,始終冇人上前幫忙。
王宣殺得興起,腳下水上漂和雁行功交替使用,身形在人群中靈活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小乘金剛不壞身讓他完全不用考慮防禦,隻管全力輸出,內勁運轉順暢,即便連續擊殺數十人,氣息依舊平穩。他要以最狠辣的手段震懾眾人,確保能順利拿到神照經。
就在王宣勢如破竹,眼看就要殺穿圍堵之際,一道略顯淩厲的氣息突然從人群中爆發,一個身著青衫的中年男子縱身躍起,手中長劍挽出一朵劍花,直取王宣的眉心,招式雖不算頂尖,卻比之前那些烏合之眾淩厲不少。
王宣眼神微微一凝,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略微感知,不過後天五重的修為,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不過是比其他人稍強一些的螻蟻罷了。
他冇有廢話,身形一閃,徑直朝著劉青衝了過去,掌風淩厲,直取對方胸口。
劉青臉色一變,不敢大意,手中長劍快速揮舞,試圖格擋王宣的掌力,可他的劍速在王宣麵前太慢,王宣的手掌輕鬆避開劍鋒,狠狠拍在他的胸口,劉青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徹底冇了氣息。
周圍的武林人士徹底慌了,連最強的劉青都被一招斬殺,他們更是連螻蟻都不如。有人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還有人轉身就想跑,卻被後麵的人擠得動彈不得,現場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