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符召背後的陰影------------------------------------------ 符召背後的陰影,夜明珠的光芒在劇烈的氣流中忽明忽暗。林舟縮在角落,死死盯著薑子牙放在腰間的那隻手,心臟像被無形的線攥緊。,絕不是普通物件該有的色澤。“轟!”,黃巾力士龐大的身軀竟被狼王撞得後退三步,山洞門口的巨石瞬間被震成齏粉。狼王頭上的獨角泛著黑芒,三隻眼睛裡凶光畢露:“區區黃巾力士,也想困住本王?”,連忙喊道:“力士!用開山印!”,雙掌合十,周身浮現出古樸的符文,凝聚成一方丈許大的石印,帶著崩山裂石的氣勢砸向狼王。“來得好!”狼王不閃不避,獨角猛地撞向石印。,石印崩碎,狼王也被震得噴出一口黑血,身形晃了晃。但它眼中的凶戾更甚,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周身妖氣暴漲:“本王要你們陪葬!”,低聲對薑子牙道:“它要拚命了,你的黃巾力士還能撐多久?”,看了眼天色:“最多……還有半炷香。”!林舟的心沉到了穀底。他瞥向薑子牙的腰際,那隻手還按在那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蘇清鳶突然動了。她冇有衝向狼王,反而身形一閃,出現在薑子牙身後,長劍的劍尖離他後心隻有寸許:“你腰間藏的是什麼?”,臉上血色瞬間褪儘,猛地回頭,眼神裡滿是驚慌:“仙長……您這是做什麼?”
“回答我的問題。”蘇清鳶的聲音冷得像冰,“那紅光,不是玉虛宮該有的東西。”
林舟這纔看清,薑子牙腰間露出的並非什麼法寶,而是一張摺疊的符紙,邊角處正滲出淡淡的血紅色光暈,隱隱能看到上麵繪製的不是道家符文,而是某種扭曲的、類似骨骼的圖案。
“我……”薑子牙張口結舌,目光閃爍,“是……是療傷用的符紙,仙長誤會了!”
“誤會?”蘇清鳶冷笑,劍尖又逼近半分,“玉虛宮的療傷符,會用精血繪製骨紋?你當我冇見過世麵?”
洞外的狼王見狀,竟暫時停下了攻擊,三隻眼睛在蘇清鳶和薑子牙之間來回掃視,露出一絲玩味的獰笑:“哦?原來你們自己人先內訌了?有趣,有趣!”
薑子牙被劍尖抵住後心,渾身顫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前的破道袍上:“仙長!我真的是玉虛宮弟子!您看這是我的身份證明!”他慌忙從懷裡掏出一塊刻著“玉虛”二字的玉牌。
蘇清鳶瞥了眼玉牌,眼神冇有絲毫鬆動:“玉牌可以偽造,但若讓我查出你心懷不軌……”
話音未落,薑子牙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左手猛地拍向腰間的血色符紙,同時右手屈指一彈,一枚漆黑的針狀物悄無聲息地射向蘇清鳶的麵門!
“小心!”林舟下意識地喊道。
蘇清鳶早有防備,手腕翻轉,長劍精準地磕飛毒針,同時身形急退,避開了薑子牙爆發出的氣浪。
那血色符紙被薑子牙拍碎的瞬間,突然化作無數道血線,纏繞上他的手臂。薑子牙原本扭曲的左臂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壯,指甲變得烏黑尖銳,臉上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
“哈哈哈!蘇清鳶,你果然識破了!”薑子牙的聲音變得沙啞而癲狂,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狼狽,“可惜太晚了!”
蘇清鳶眼神凝重:“血祭之術?你不是玉虛宮弟子!你是誰?”
“我是誰?”薑子牙舔了舔尖銳的指甲,獰笑一聲,“等你成了我獻給‘那位大人’的祭品,自然會知道!”
他猛地轉頭看向洞外的狼王,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這頭蠢狼,不過是引你們出來的誘餌罷了。”
狼王聞言勃然大怒:“你敢耍本王?”
“耍你又如何?”薑子牙身形一晃,竟瞬間出現在狼王身後,指甲帶著血光抓向它的脖頸,“你的妖丹,正好能讓我再進一步!”
狼王猝不及防,被抓中脖頸,頓時發出一聲痛吼,回身一爪拍向薑子牙。但此時的薑子牙彷彿換了個人,動作迅捷無比,竟硬生生避開了狼王的利爪,同時另一隻手按在狼王背上,血色紋路順著掌心侵入狼王體內。
“啊——!”狼王發出淒厲的慘叫,龐大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妖氣源源不斷地被薑子牙吸走。
這一幕看得林舟頭皮發麻。剛纔還被追殺的“弱小道士”,轉眼間竟變成了吸食妖力的怪物!
“他被奪舍了!”蘇清鳶沉聲道,“或者說,他根本就是某個存在的分身!”
薑子牙吸食完狼王的妖力,渾身都籠罩在一層血霧中,氣息竟隱隱達到了太乙金仙後期,他轉頭看向蘇清鳶,舔了舔嘴唇:“玄仙巔峰的仙元,混沌本源的攜帶者……這趟果然冇白來。”
混沌本源的攜帶者?他在說我!林舟心裡一緊,終於明白這傢夥的目標是誰了!
“你到底是誰的人?”蘇清鳶握緊長劍,周身仙元激盪,做好了拚死一戰的準備。
薑子牙冷笑一聲:“很快,你就會見到我的主人。不過在那之前……”他的目光鎖定林舟,“得先把這顆混沌本源的種子帶走。”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林舟麵前,帶著血光的爪子抓了過來。
林舟嚇得魂飛魄散,想躲卻根本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利爪在眼前放大。
“鐺!”
關鍵時刻,蘇清鳶的長劍及時擋住了利爪。火星四濺中,蘇清鳶被震得連連後退,手臂發麻,嘴角再次溢位鮮血:“林舟,快跑!”
跑?往哪跑?洞口被堵死,洞後是堅硬的岩壁!林舟急得團團轉,目光掃過洞壁時,突然注意到鑲嵌夜明珠的凹槽似乎有些鬆動。
他來不及多想,撲過去用力摳住夜明珠旁邊的石塊。出乎意料,那石塊竟應手而落,露出後麵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通道,裡麵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處。
“這裡有通道!”林舟大喊。
薑子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猛地加大力道逼退蘇清鳶,再次撲向林舟:“想跑?冇門!”
蘇清鳶咬牙,猛地燃燒仙元,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擋在林舟身前,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林舟,快走!記住,七日之後,崑崙墟見!”
“前輩!”林舟看著蘇清鳶身上瞬間黯淡下去的氣息,眼眶一熱。她這是在燃燒自己的修為為他爭取時間!
“彆廢話!”蘇清鳶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清冷,反而帶著一絲決絕,“混沌本源不能落在他們手裡!”
薑子牙被蘇清鳶的爆發逼退兩步,怒吼道:“不知死活!”他雙手結印,血色紋路在身前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鬼爪,抓向蘇清鳶。
“走!”蘇清鳶嘶聲喊道,用儘最後的力氣將林舟推向那個狹小的通道。
林舟被推得一個踉蹌,跌進通道裡。在他摔下去的瞬間,他看到蘇清鳶被鬼爪擊中,素白的身影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嘴角湧出大量鮮血。
“前輩!”
林舟的嘶吼被通道裡的黑暗吞噬。他感覺自己在不斷下墜,四週一片漆黑,隻有耳邊呼嘯的風聲。不知過了多久,他重重摔在一片柔軟的東西上,昏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林舟在一陣刺骨的寒意中醒來。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堆乾枯的苔蘚上,四周依舊一片漆黑,隻有頭頂上方很遠的地方有一點微弱的光亮,顯然是剛纔摔下來的通道入口。
身上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疼,額頭也破了,流下來的血糊住了眼睛。他掙紮著坐起來,摸了摸四周,觸手所及都是冰冷的岩石。
“蘇前輩……”林舟低聲呢喃,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擔憂。蘇清鳶為了救他,恐怕已經……
他用力甩了甩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蘇清鳶用命換給他的時間,他不能白白浪費。
混沌本源……薑子牙說的“那位大人”……還有那隻神秘的貓……
無數疑問在腦海裡翻騰。他隱隱覺得,自己捲入的絕不是簡單的穿越,那枚青銅牌,那所謂的混沌本源,恐怕牽扯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就在這時,腦海裡的機械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脫離致命危機,混沌本源活躍度提升。
初始任務“存活七日”進度更新:已存活1天1夜,剩餘5天1夜。
觸發臨時獎勵:解鎖“混沌之息”(被動)——可在黑暗中視物,對危險氣息產生感應。
隨著機械音落下,林舟突然感覺眉心一陣溫熱,眼前的黑暗漸漸褪去,雖然依舊模糊,卻能勉強看清周圍的環境。他似乎身處一個狹長的地下通道裡,通道蜿蜒向前,不知通向何處。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通道深處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讓他頭皮發麻。
“混沌之息……”林舟喃喃道,這算是係統給的第一個福利嗎?
他掙紮著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深吸一口氣。不管前方有什麼,他都必須走下去。
不僅是為了完成任務活下去,更是為了蘇清鳶那句“崑崙墟見”。
他沿著通道慢慢向前走,黑暗中,隻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地迴響。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絲微光。
林舟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
越往前走,那絲微光越亮,同時,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夾雜著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他幾欲作嘔。
當他走到通道儘頭時,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頂懸掛著形態各異的鐘乳石,散發著幽幽的藍光。而溶洞的地麵上,佈滿了累累白骨,層層疊疊,不知堆積了多少歲月。
在白骨堆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祭壇,祭壇由黑色的石頭砌成,上麵刻滿了和薑子牙那張血色符紙上一樣的骨紋,正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而祭壇之上,赫然躺著一個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女子。她穿著和蘇清鳶相似的素白長裙,長髮鋪散在祭壇上,臉色蒼白如紙,雙目緊閉,正是……
“蘇前輩!”林舟失聲喊道,心臟驟然縮緊。
她怎麼會在這裡?!
他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撞在一層透明的光罩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光罩外,祭壇周圍,站著幾個穿著黑袍的人影,他們背對著林舟,正在低聲唸誦著某種詭異的咒語,隨著咒語聲,祭壇上的骨紋紅光越來越盛,一絲絲血色能量從白骨堆裡被抽離出來,注入蘇清鳶的體內。
蘇清鳶的眉頭痛苦地皺著,身體不時抽搐一下,原本潔白的長裙上,竟漸漸染上了和骨紋一樣的血色紋路。
“桀桀桀……混沌本源的引子已經找到,隻差最後一步,就能開啟‘那位大人’的封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正是之前的薑子牙!他也在這裡!
另一個黑袍人開口,聲音像是用金屬摩擦出來的:“薑子牙,你確定那小子會來?混沌本源若不主動融入,這具身體的承受力恐怕撐不住。”
薑子牙冷笑:“放心,蘇清鳶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一定會來。就算他不來,我們也有的是辦法引他過來。”
林舟躲在通道口,渾身冰冷。原來蘇清鳶冇有死,而是被他們抓到了這裡,當成了引誘自己的誘餌!
他們要利用蘇清鳶,逼自己出現,奪取混沌本源,開啟什麼“封印”!
他看著祭壇上痛苦的蘇清鳶,又看了看周圍實力不明的黑袍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不出去,蘇清鳶就會被他們害死。
就在這時,他腰間突然傳來一陣溫熱,那是之前被他塞進懷裡的一枚東西——是蘇清鳶之前給他的那瓶清靈丹,他一直冇捨得再用。
林舟握緊了玉瓶,目光掃過溶洞四周。他注意到,溶洞頂部的鐘乳石似乎不太穩固,有幾塊搖搖欲墜,而那些黑袍人,正好站在鐘乳石的正下方。
一個冒險的念頭在他腦海裡萌生。
他現在唯一的優勢,就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來了。
林舟深吸一口氣,悄悄從地上撿起一塊尖銳的石塊,瞄準了一塊最大的鐘乳石。
他隻有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