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外門的規矩------------------------------------------，林凡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林凡！林凡！你在不在？”。，看到一個圓滾滾的身影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熱粥和兩個饅頭。王胖子，本名王浩，是外門墊底的弟子之一，也是原身在雲嵐宗為數不多的“朋友”——說是朋友，其實也就是同病相憐的難兄難弟。“你冇事吧？”王胖子看到林凡臉上的淤青和身上的血跡，嚇了一跳，“聽說你被林凡雷追殺，翻牆進了煉器坊？執法堂昨晚去抓你了，冇抓到你？”“冇事。”林凡接過粥和饅頭，大口吃起來。他已經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餓得前胸貼後背。，壓低聲音：“林凡，我跟你說個事。林凡雷放出話來了，說要在三天後的外門月度考覈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你打殘。你……你要不要躲一躲？”“外門月度考覈？”林凡停下咀嚼，眉頭一挑。，雲嵐宗外門每月舉行一次考覈，考覈內容包括修為測試和實戰對抗。實戰對抗是隨機抽簽，輸贏直接影響下個月的修煉資源分配。“林凡雷是外門前十的高手，凡境九重，半步靈境。”王胖子憂心忡忡，“你才入門多久？怎麼打得過他？”，而是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胖子，外門月度考覈的第一名，有什麼獎勵？”：“第一名？那獎勵可多了，一百塊下品靈石，一瓶聚靈丹，還有資格進入藏經閣挑選一本黃階功法。”“夠了。”林凡三口兩口喝完粥，把碗塞回王胖子手裡，“走，帶我去修煉場。”“修煉場？你要去修煉？”王胖子瞪大眼睛，“你不躲一躲嗎？”“躲？”林凡笑了，“躲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林凡雷要打殘我，那我就在考覈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把他打殘。”
王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林凡眼中那股灼熱的光芒，把話嚥了回去。
他有一種奇怪的直覺——這個林凡，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雲嵐宗外門修煉場，位於外門弟子住處的中心地帶，是一片鋪滿青石板的廣場。廣場中央豎著一根三丈高的測試石柱，用來測試弟子的修為境界。廣場四周，十幾個弟子正在各自修煉，有的在打拳，有的在盤腿打坐，有的在對練。
林凡走進修煉場的時候，立刻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快看，是林凡！那個廢物！”
“聽說他昨天打了林凡風，還被林凡雷追殺，翻牆進了煉器坊。”
“翻牆進禁地？執法堂冇抓他？”
“不知道，好像執法堂去搜了，冇搜到人。”
“哼，就算躲過一劫又怎樣？三天後月度考覈，林凡雷說了要把他打殘，到時候有他好看的。”
林凡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測試石柱。
測試石柱是一根三丈高的黑色石柱，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刻度。弟子將靈力注入石柱，石柱就會根據修為境界亮起對應的光芒。
林凡把手按在石柱上，體內靈力湧動，注入石柱。
石柱底部的第一格亮了起來——凡境一重。
接著是第二格——凡境二重。
第三格——凡境三重。
圍觀弟子的表情從鄙夷變成了驚訝。
“凡境三重？他不是廢物嗎？怎麼修煉到凡境三重的？”
第四格亮起——凡境四重。
“凡境四重？這不可能！”
第五格——凡境五重。
“我的天！”
第六格——凡境六重。
整個修煉場鴉雀無聲。
林凡收回手，石柱上的光芒緩緩熄滅。
凡境六重。
這個修為在外門雖然算不上頂尖，但絕對不再是廢物了。外門弟子的平均修為也就凡境五重左右，凡境六重已經算是中上遊了。
“這……這怎麼可能？”一個弟子結結巴巴地說，“他昨天還是無靈根廢物，今天就凡境六重了？”
“他肯定吃了什麼天材地寶！”
“作弊！一定是作弊！”
林凡轉過身，麵對眾人震驚的目光，淡淡一笑：“還有誰覺得我是廢物的，可以站出來，咱們練練。”
冇人敢說話。
凡境六重的修為擺在那裡，在場的大多數人都不夠他打的。
就在這時，修煉場入口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
“凡境六重，就敢這麼囂張了？”
人群自動分開，林凡雷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神陰沉得可怕。
“林凡，你果然有奇遇。”林凡雷一字一頓地說，“但你以為，凡境六重就能在我麵前囂張？我凡境九重，半步靈境，你在我麵前，依然是廢物。”
林凡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是不是廢物，三天後考覈上見分曉。”
林凡雷冷笑：“不用等三天後。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差距。”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風，一掌拍向林凡的胸口。
這一掌比昨天更快、更狠，掌風中夾雜著雷鳴般的聲響——林凡雷修煉的是黃階中品功法《奔雷掌》，掌法剛猛霸道，一掌下去，足以震碎巨石。
林凡冇有硬接。
他腳下步伐一變，身體如柳絮般飄開，避開了林凡雷的掌風。
這是他從鐵背狼身上領悟的身法——狼影步。雖然還冇有正式練成，但已經初具雛形。
“躲？”林凡雷冷笑，又是一掌拍來。
林凡再次避開，這次還順勢踢出一腳，直奔林凡雷的膝蓋。
林凡雷不得不收掌格擋，身形微微一頓。
兩人你來我往，轉眼間交手了十幾招。
林凡雷越打越心驚——林凡的修為明明比他低三個小境界，但身法詭異，總是能在他掌力及體的瞬間避開要害。而且林凡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那是火屬性靈氣的波動。
“你覺醒了火屬性？”林凡雷臉色一變。
林凡冇有回答，繼續遊鬥。
他不想現在就暴露全部實力，更不想在修煉場就打敗林凡雷。他要留著，在三天後的月度考覈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堂堂正正地擊敗他。
“住手！”
一聲厲喝，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走進了修煉場。
眾弟子連忙行禮：“陳執事！”
陳執事，全名陳正，是外門執事，負責外門弟子的日常管理。他的修為是靈境五重，在外門說一不二。
“修煉場是給你們修煉的，不是讓你們鬥毆的！”陳正冷冷地掃了林凡雷和林凡一眼，“誰再動手，取消月度考覈資格！”
林凡雷收起掌勢，惡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三天後，我會讓你爬著離開修煉場。”
林凡微微一笑：“我等著。”
林凡雷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陳正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自然也聽說了林凡的事，一個無靈根廢物，一夜之間變成凡境六重，這太反常了。
“林凡，跟我來一趟。”陳正說完，轉身就走。
林凡心裡一沉，但臉上不動聲色，跟了上去。
陳正的執事堂在外門中心位置，是一棟兩層小樓。陳正坐在太師椅上，上下打量著林凡。
“說吧，你的修為是怎麼來的。”
林凡早就想好了說辭：“回執事，弟子在後山撿到了一顆血陽花，吃了之後修為大漲。”
“血陽花？”陳正冷笑，“血陽花是二階靈草，確實能提升修為，但不可能讓你從無到有跳到凡境六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林凡沉默了片刻，從懷裡掏出煉器坊老者的令牌，放在桌上。
陳正看到令牌，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器老的令牌？”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林凡不知道“器老”是誰，但從陳正的反應來看，那個老者絕對是雲嵐宗的大人物。
“器老說，讓弟子三天後去後山找他。”林凡平靜地說。
陳正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把令牌推回給林凡。
“你走吧。月度考覈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林凡收起令牌，轉身離開。
走出執事堂的那一刻，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他知道，有了這塊令牌，至少在雲嵐宗，冇人敢輕易動他了。
但他也知道，令牌隻能保他一時，保不了他一世。
真正能保護他的，隻有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