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懾高手,俯首收山河------------------------------------------,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音樂卻早已停下,隻剩下壓抑到極致的沉默。,渾身冷汗,一動不敢動。黃毛三人縮在角落,麵如死灰,眼神呆滯,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整個包廂裡,唯一平靜的人,隻有淩辰。,神色淡然,閉目養神,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砰——!”,巨響震得整個包廂都微微一顫。、神情凶悍的黑衣保鏢魚貫而入,迅速占據了包廂四周,將整個空間團團圍住。這些保鏢個個身形矯健,眼神銳利,顯然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狠角色。,一名身材高大、體格壯碩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入。,麵容剛毅,滿臉戾氣,周身散發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霸道。,城南地下世界的王者——趙山河。,緊跟著一名身形格外壯碩的漢子。,肩寬背厚,肌肉虯結,麵板呈古銅色,一看便知常年錘鍊筋骨,周身透著一股剛猛霸道的氣息。,是趙山河重金聘請的外勁高手,一身橫練功夫,在城南地下世界罕有對手,尋常三四十個人近不了他的身。
趙山河目光一掃,看到倒地不起的手下,又看向坐在那裡的淩辰,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厲聲怒吼:
“好!好得很!在我鎏金會所,打傷我的人,毀我的場子,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淩辰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看向趙山河,冇有起身,也冇有說話。
趙山河被他這淡然的態度激怒,更是怒火中燒:“小子,我不管你背後有什麼人,在城南這塊地盤上,我趙山河說了算!今天,你要麼留下一條腿,給我賠罪,要麼,就彆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鐵山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暴漲,眼神凶狠地盯著淩辰,甕聲甕氣地說道:“趙爺,跟他廢話什麼?讓我來廢了他,給兄弟們出氣!”
趙山河冷哼一聲,擺了擺手:“鐵山,交給你了。下手狠一點,讓他知道,得罪我趙山河的下場。”
“是!”
鐵山應了一聲,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響,一步步朝著淩辰逼近。
他每走一步,地麵彷彿都微微一顫,凶悍之氣撲麵而來。
“小子,敢在趙爺的地盤鬨事,算你倒黴。”鐵山眼神輕蔑,語氣霸道,“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跪下磕頭道歉,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淩辰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眸底無波無瀾。
話音未落,鐵山猛地一聲大喝,身形驟然衝出,碩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淩辰麵門。這一拳勢大力沉,飽含外勁修為,若是砸實,足以將人頭骨打碎。
周圍的保鏢紛紛露出冷笑,在他們看來,淩辰必死無疑。
張虎與黃毛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期待著淩辰被一拳打廢的場麵。
麵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淩辰依舊坐在原地,紋絲不動。
在拳頭即將落在他臉上的瞬間,他才緩緩抬起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嘭!”
一聲悶響。
鐵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竟被淩辰一根手指穩穩擋住,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鐵山瞳孔驟縮,滿臉驚駭,用儘全身力氣,卻依舊無法撼動淩辰半分。
他感覺自己砸中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太古神山。
“這……這怎麼可能?!”鐵山失聲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淩辰眼神微冷,指尖微微一壓。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響起。
“啊——!”
鐵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條手臂扭曲變形,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渾身抽搐,臉色慘白如紙。
一招。
僅僅一招。
城南赫赫有名的外勁高手鐵山,便徹底慘敗。
包廂內瞬間死寂。
趙山河臉上的戾氣遽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驚懼與瘋狂。他猛地咬牙,厲聲暴喝:
“都給我掏槍!打死他!”
一聲令下,圍在四周的保鏢齊齊抬手,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淩辰,扳機接連扣動。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驟然炸響,子彈如同暴雨般朝著淩辰飛射而去,鋒芒刺耳,氣勢駭人。
可詭異的一幕就此發生。
所有子彈在飛到淩辰周身半米之處時,竟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堅硬壁壘,瞬間停滯在空中,既無法前進分毫,也不曾墜落,就那樣靜靜懸停,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包廂內所有人都看傻了眼,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趙山河瞪大雙眼,滿臉難以置信,渾身汗毛倒豎,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
淩辰緩緩抬眼,目光淡淡地掃了趙山河一眼。
隻是一眼。
空中懸停的所有子彈瞬間失去支撐,“叮叮噹噹”密集地砸落在地麵上,彈珠滾動,聲響在死寂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趙山河雙腿一軟,驚懼惶恐地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淩辰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趙山河身上,語氣平靜:
“現在,你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趙山河渾身顫抖,不停磕頭:“先生饒命!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先生,求先生饒小的一命!”
淩辰語氣淡漠,緩緩開口:
“我為什麼要饒了你?”
趙山河慌忙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先生!小的有用!小的在城南經營多年,地下所有勢力都歸小的管控,能替先生震懾各路宵小!小的黑白兩道都有人脈,能替先生打探訊息,掃清一切麻煩!小的手下有多家產業,資金充足,先生任何需要小的都能立刻辦妥!小的還能清理周邊不安分的勢力,不讓先生被世俗凡事打擾!求先生留小的一命,小的願終生為先生效力!”
淩辰沉默片刻,微微頷首:
“好,我饒你這一次。”
趙山河如蒙大赦,幾乎癱倒在地。
“我不管你在城南如何隻手遮天,如何呼風喚雨。”淩辰語氣淡漠,“從今往後,南苑小區方圓十裡,便是你的禁區。”
“小的明白!小的記下了!”趙山河連忙點頭如搗蒜,語氣裡隻剩極致的敬畏。
淩辰微微頷首,目光淡淡掃過角落瑟瑟發抖的黃毛三人,僅僅是一眼,未有任何多餘動作。
下一秒,黃毛三人身體毫無征兆地一軟,直直倒在地上,瞬間冇了生息。
趙山河看得頭皮發麻,心中恐懼更甚,卻連大氣都不敢喘。
淩辰不再看眾人一眼,轉身朝著包廂外走去。
走到門口,他腳步微頓,淡淡留下一句話:“記住今日所言。若有違背,這鎏金會所,與你,都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落下,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包廂內,趙山河緩緩癱軟在地,冷汗浸透了全身。
他抬頭望向窗外沉沉夜色,心中隻剩一個念頭:
從今往後,南苑小區方圓十裡,是他此生絕不敢觸碰的禁地。
而那位神秘莫測的年輕人,是他永遠隻能仰望、不敢違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