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抬起上半身,如天女散花般地噴出一大股黃色綠色混合的糜狀嘔吐物。
瞬間整個房間的人都被驚醒,開始扯著嗓門慘叫,叫罵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旅館。
“我艸。”“你踏馬吐我臉上了。”“你還不如拉被子裡。”
顧明雨還盤坐在房間內,臉上勾起一抹笑意,顯然對自己這個惡作劇很滿意。
正常來說熟睡的人反應不一定有這麼快的,或者這麼激動,不過還算合理。
而且相比起黑光,他做的手腳更隱蔽,隻在意識和資訊層麵乾涉,不會被輕易發現。
隨著這些聲音,整個旅館的恐怖氛圍瞬間被一掃而空,女屍的妖術也被打斷。
他剛剛一直在觀察,猜想女屍的妖術也不是想放就能放的,而是需要某種特定的環境,起到儀式一樣的效果。
不然也不會每次都挑晚上人少的時候出場,還刻意的乾擾燈光,營造恐怖氛圍。
他相信,對他們這種跨越無限距離來到這裡的存在來說,沒有一樣表現出來的行為是多餘的。
黑光明明可以直接撕碎這兩個人,為什麼要搞這些多餘的動作。
或許製造恐怖和營造恐懼,就是黑光力量體係的特徵,類似於道士的掐指念決,能夠輔助施法,節省消耗。
也可能是需要藉助這種儀式一樣的東西來達成某種目的。
現在試了手段,對麵的反應也證實了他的猜想。
“快開門開窗透氣,踢嗒踢嗒 ……”
女屍回頭看向身後那幾個工人的房間,一個人踢踏著拖鞋腳步急促的聲音,然後是開門。
“嘎吱—”
“借過借過。”
`沒人。`
工人疑惑的張望,他還以為外麵有人來著,剛剛從門縫裡瞥見了燈光照射出來的影子。
“咕嚕。”
麵色一變,來不及多想,肚子又再叫了,隻是才捂住嘴抬起腿準備衝到廁所,對麵的房門開了。
“別動,警察。”
一個男人撲出來將他按倒在地。
“哈哈。”
這滑稽的場景由顧明雨一手導演。
毀掉一部恐怖片最好的辦法就是在裡麵塞滿喜劇元素,這可不是他故意藏在幻象中惡作劇的。
工人被按倒後不久,他的工友也跑出了房門檢視情況。
張警官沒有攜帶證件,連製服也沒穿,所以被幾個工人團團圍住。
等到了十來分鐘後,附近值班的警察趕到纔算解了圍。
工人的工友也給他證明瞭身份,他們晚上四個人一直擠在一起,四個人都是履歷清白的市民。
張警官弄清楚了情況,也不至於為難這個社會底層的民工。
簡單的問了幾句情況後,連個筆錄都沒帶他回去做,就把人放了。
走廊再次安靜下來後,張警官帶著兩個同事,打著警用手電筒簡單勘察現場。
“腳印長23……,前腳掌壓力重,腳印淺,邊緣壓力區小……”
現場的環境雖然被破壞嚴重,但是他們還是順著滴落的粘液,找到了女屍的腳印。
幾個老警察用棉簽收集了惡臭的粘液,準備帶到實驗室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化驗出來什麼。
沒抱什麼希望,這種腐敗程度的屍液,基本上都經過微生物數月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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