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後魂魄一直沉睡，最後的印象還是死前的那種痛苦恐懼和掙紮。
“稍安勿躁，李相。”
顧明雨將自己的意識形象投入到李常的大腦中安撫他的情緒，同時將他們的對話轉移到虛幻的意識中。
現實中對話留下的痕跡重。
在李相的視角下，就是眼前的奇怪房間內，突然浮現了顧教皇的身影。
“教皇陛下。”
多年養成的心理陰影，下意識地讓李常以強大的意誌力壓下了身體的各種不適。
顧明雨顯化身的手指間又聚出一個光團，然後送入李常的額頭中。
光團內是他準備的關於現代社會的常識，李常可以像翻書一樣在腦子裡翻閱。
當然不聚成光團直接送進去也可以，隻是那樣太突兀了，會對李常還不穩定的意識造成衝擊。
虛構出來的這套動作是專門給李常看的，為了讓他有個接受的心理準備。
“願為陛下肝腦塗地。”
李常在花了幾息時間，初步理清了腦海中的資訊團後，向著顧明雨俯首。
“聰明人，腦子就是轉的快。”
李家人確實好用，不管是李文還是李常。
在大梁的時候，他還得顧及下這些老臣過於迂腐，或者和封建勢力牽扯太深，不利於改革。
現在都到了新世界，就可以放心用了。
“需要的東西都放在你腦子裡了，慢慢看吧，準備好了我再來。”
交代完後離開李常的意識，他相信以李常的能力來說，這種小事用不了多久。
他的靈光開發程度有限，同時庇佑不了太多人的意識過來，也隻有李常這種真正的精英才能讓他放心。
他準備再去研究一下黑光。
判刑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忙完的事，那個女詭肯定還會順著因果去找體育老師的。
現在還處於對方明我暗的階段，正合適去多觀察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至於直接上去和黑光交流，那就不在考慮範圍內。
上次才吃了虧，而且對麵看上去邪的發黑，不是適合交流的物件，搞不好連他一起盯上。
……
“姓名。”
“葉舟。”
“性別……”
叫葉舟的體育老師，被固定雙手，坐在審訊椅上。
兩隊警員已經出發，分別去他的學校和家中檢視情況。
如果情況屬實的話他就屬於重刑犯，二十四小時內會被轉移到專門的看守所裡麵。
筆錄做完之後，他強壓著鎮定和緊張到發抖的腿，麵上擠出一個笑臉。
“能給支煙嗎？”
他從小還沒進過局子，更別說從現在開始，以後的日子過一天算少一天。
兩個警員沒有理會他。
“等確認情況後，按照條例，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
葉舟聽到要通知自己的家人，擠出的笑容凝固，瞬間感覺呼吸都不順暢了。
“抽一根吧。”
兩個警員看出了他的神色異常，對視一眼，麵色變得緩和下來，拿出了一根煙點上，給他送到嘴邊。
警員肯定不能在這裡抽，但是嫌疑人配合，也可以作為一種安撫的手段。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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