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培育到肉身硬抗熱武器,最少也得要培育到萬年的道行。
沒那個必要。
他這個陽神真人都這麼強了,也不會傻乎乎的用法相去硬抗炮彈。
但是萬年道行的妖魔就會仗著肉身莽上去,價效比太低,過於沒腦子,又難控製,他看不上。
“喏,師尊。”
清元恭恭敬敬地給他行禮,現在大型妖獸的培育專案基本上都快半廢了,這隻妖馬是最後一隻。
“嗷。”
旁邊的妖馬還不老實,趁著清元行個禮的功夫,就張開滿嘴獠牙的血盆大口,想咬上這個整天拘禁自己的道人一口。
顧明雨一看到這孽畜就來氣,你一天吃多少隻羊,是誰給你喂的,你不知道嗎?
還成天想著咬人。
旁邊的清元還在念拘禁咒,顧明雨就直接現出了十丈高的法相,一手抓起了這隻妖馬。
“嘎吱。”
伴隨著金屬變形的聲音,在他掌中的妖馬被捏成了一團。
陽神法相裂開大嘴,撕開了大半張臉一直延伸到了後腦。
最後張大到了足以將妖魔一口吞下的程度,嘴裡同樣嵌滿了鋒利的獠牙,而且還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一看就讓妖膽寒。
“嗷得兒。”
妖馬被嚇出了驢叫,顧明雨才把它扔下,免得等會兒尿他法相上。
妖馬隻剩下半條命,總算徹底老實了下來。
“小傷,妖獸的生命力頑強,養個幾天就恢復回來了。”
……
顧教皇散去法相,念頭回到了麟德殿內。
“老爺,您可算回來了。”
他才剛睜開,一直守在旁邊的春桃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天天在外麵瞎逛,都不知道人家想你想得有多難受。”
念頭回到肉身的顧教皇扭頭看去,春桃扮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狀若一個不小心,還把衣服落下來半截。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十幾年的老妻,他的心中難道還能有什麼波瀾嗎?
“自己*來吧……”
履行自己作為丈夫的義務而已。
事畢,春桃摸著肚子心滿意足的離去。
春桃這個通房丫鬟比他還大一歲,已經是快要三十歲的婦人了。
按照大梁本地早婚的風俗,做奶奶的年紀都夠,剛剛纏著他是因為現在做夢都想給他生個孩子。
隻是她不知道,顧教皇沒有滿足她心願的打算。
有一二值得牽掛的人,他已經覺得夠了,再傳下一係血脈下去,那得多累。
徒子徒孫都得給他打工還債,要是真生下兩個孩子,就是自己欠他們的了。
“仙道綿長,我要做的是,一人便能獨斷萬古,何須子嗣。”
他再次堅定信念後,便開始嘗試著入夢,玄機子是陽神,他現在也是陽神。
“如何還能禁得住我。”
等到深夜睡醒,他再次睜開眼,有些哀愁。
“陽神之間亦有差距,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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