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還有人性嗎？”
不是罵自己，他是真的在心裡思考反問自己還剩多少人性，不過事情都做了，再想也沒用。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最後還是給自己劃下了一道紅線，就算跳過。
……
想支援新的的煉妖專案，就需要廣闊的場地，所以他將玄學道院搬遷到了遠離洛陽城的後馬渡。
此處位於洛水和伊河的夾河灘處，水草豐美，歷來是朝廷幾處的重要牧馬場之一。
近兩年昊國也意識到了與大梁的差距，慢慢識趣的消停了下來，北方也用不上什麼戰馬了。
原來放養在這裡的數千匹馬，都被他全部劃撥給道院做實驗。
他現在已經看不上騎兵，科研工坊連水箱坦克和汽車都能製造出來，還養著那麼多馬，簡直是浪費軍資。
除非是妖獸才讓他有一點興趣。
他隻食龍氣，像五色五欲一類的濁氣就沒辦法再消化，所以天下才生了那麼多的妖魔鬼怪。
不止是為了斬斷妖魔的源頭，如果能將這些氣都利用起來的話，也是一股不下於龍氣的力量。
後馬渡此處本來就建的有牧監官署，都不用改造修建，幾十個道生帶著棉被就住了進來。
簡陋就簡陋點，道生們都是苦修士，不會在意這些，真要是華服美殿，他們反而不習慣。
後馬渡道院準備妥當後，顧教皇親自押解著兩個前燕的皇室來到了此處。
這兩個人是勞改犯，過來也是配合研究的，不是主持工作。
上次威脅是自己不對，不代表這兩個人就可以免罪，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的，他都分的清楚。
將前燕的兩個人移交給了道院的學生後就帶著清元在河邊散步。
風和日暖，正是秋遊的好時候，順便也是給他交代事情。
“清元，你的幾個師兄都出鎮四方了，你現在可是院內最年長的道生。”
真素太和後麵就是元，清元比起前四位在修行上要差一些火候，不過辦事還算穩妥。
“師尊放心，我一定看好那兩人，也帶好院內的師弟。”
“嗯。”
看著這個十六七歲的踏實少年，顧教皇嗯了一聲後滿意頷首，他是很信任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一批道生。
“兩個妖人都下了禁製，也不用太擔心他們作亂，不過除了這兩人之外，試驗場裡煉過的妖馬也要留心些。”
畢竟是這群孤兒的師父，他還是得多叮囑幾句。
“妖魔天生就有吃人的本性，你們須得嚴加看管好了，萬萬不能懈怠……”
叮囑完之後又與他講起了該如何煉妖之事。
“妖魔生命力本來就非常頑強，你們可以儘可能的大膽實驗，要是遇到什麼瓶頸，可以去和工科道院裡的道生取取經。”
玄學和科學的體係不同，但是也可以嘗試著做一下融合，而且做實驗的很多方**也都可以互用。
多交流交流，說不定就能擦出什麼新的靈感火花出來。
“你們的主要任務雖然是以濁氣煉出讓普通人也可以控製的妖魔，不過也可以嘗試著多拓展一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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