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毫米口徑炮在火炮家族中隻能算是小老弟。
但是口徑再小也是炮。
這款梁製三十七型攜帶型步兵炮的最大射程達到了六公裡，不過那就沒什麼穿甲能力了，打榴彈的時候可以用。
想要穿甲的話，射程最好還是控製一公裡以內。
現在他安排著這隊炮兵爬到了山穀兩側的峭壁上，居高臨下，與蛇魔直線距離不過兩百多米。
這差不多已經是火炮上刺刀的距離。
“這群蠢才，山上也不知道多安排幾個崗哨。”
馬上就要打起來，顧明雨自然是停下了手中的公務，將一半的念頭化為了天機顯化身，正淩空站在炮隊之上。
下方的白蛇依然盤踞，不過看體型，好像是已經長到了十四丈。
“被炮口對準了還沒一點反應，這也是個蠢蛇。”
道兵都繞到了上風向，蛇魔連味道都聞不到。
妖魔不修道又不修天機，惡果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如果是顧教皇這種道人，在道兵進山的時候就有感了。
“坐標xx，方位角xx度，高低角負xx度，八發齊射。”
“滴…滴…滴滴…”
炮兵已經組裝固定好了火炮，天機顯化身淩空而立的顧教皇，還順手給他們算好了射角，又通過電報傳了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其實他不算炮兵打偏的可能性也不大，貼在炮上用肉眼都能瞄準。
下麵的白蛇盤成那麼大一坨，想射偏也是有難度的事情。
“轟轟轟……”
隨著八門架在山穀上的火炮綻開出大片火光照亮了整個山穀。
巴掌長的鎢芯穿甲彈頭，以五倍音速破開空氣撞在堅硬的鱗甲上，爆出火花，然後迅速的鑽進蛇魔體內。
受到外力影響的穿甲彈，在蛇魔體內的射擊軌道開始變形，在貫穿了盤旋重疊在一起的幾段軀幹之後，炸出了水桶大小的血洞。
這些彈頭和攜帶的三十七毫米火炮，都是給妖魔特製的步兵反坦克炮。
這種成熟的反坦克武器本來應該是二戰初期的產物，專門研製出來應對坦克裝甲的。
五百米內能破開三十四毫米的均質鋼裝甲。
兩年前妖亂已經有了苗頭，於是他下令讓工坊特意提前研製了出來。
除了鎢合金加工稍微花了點功夫，以一戰技術水平已經足夠製造了，隻看有沒有需要打擊的大型裝甲目標。
這些受濁氣催生出來的妖魔就是大型裝甲目標。
白蛇吃的人太多，滿肚子沒消化完的殘肢，看的他噁心，連拘禁起來奴役的興趣都沒有。
“轟—”
炮聲還在山穀中迴響，下麵兩人環抱粗細的白蛇魔，在睡夢中就被穿甲彈打成了殘缺不全的樣子。
不過事情還沒有結束，妖魔的生命力非常頑強。
“嘶嘶。”
白蛇魔的蛇頭被疼痛驚醒，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道兵架設火炮的方向嘶鳴，努力的想要爬行過來撕碎這些偷襲他的螻蟻。
隻是徒勞，他的多處脊椎已經被徹底摧毀，蛇頭隻帶著一截皮肉與軀幹相連。
憤怒但是無力，山上的炮兵已經在準備第二輪火炮了。
“有大梁官兵偷襲，快起來。”
是被驚醒的白蓮教徒，一群人持著腰刀長矛從山穀裡的茅屋中跑出，手上的冷兵器在道兵的火炮麵前顯得那麼可笑。
“嘭。”
白蓮信徒中，有人舉著一桿米尼步槍，應該是這群人在府城裡麵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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