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四個科學道院教授迫不及待的搬進了清空後的白馬寺,一同的還有幾十個提前來到京城報到的格物科考生。
在封建梁朝有做官的機會,這吸引力是現代人無法想象的,收到錄取通知書的士子基本上都有響應。
大梁不比交通發達的現代社會,趕上一兩個月的路,那是常有的事,要是路上運氣稍微差點,就容易生病或者被劫。
所以這些格物科的考生為了以防萬一,最早的提前了一個月就來到了洛京。
之前的突襲或是八百裡加急,那都不能以常理計,也隻有朝廷的緊急訊息和兵馬,能不計代價傳送。
一場千裡突襲,就將京中多年積累的戰馬消耗殆盡,現在正在向草原八部和各地牧場征繳補充。
等道學院教授們帶著士子收拾好了國立道學院,工部按照要求送來了各種能工巧匠和裝置。
時間也到了六月。
顧教皇昨天匆匆點了三萬騎兵帶著八部貴族去痛擊那些蠕蠕人,今天一早就準備去參加國立道學院的開學典禮了。
這幾天也是會試的時候。
在他忙著操辦格物科和道學院之時,朱夫子按部就班的完成了其餘科目取士的工作。
那些都是成熟的,有例可循的政務,也用不著他操心。
在他的要求下,這次錄取的人數翻了兩倍,來到京城參加會試的士子有一萬多人。
再加上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士子大多帶了隨從和僕役,京城的街頭變得格外熱鬧。
顧教皇輕車簡行,隻帶了百來個殿前將軍就趕到了城東的國立道院。
真的是輕車簡行,電視劇裡演的那種叫白龍魚服。
他車馬儀仗什麼的都沒安排,安保也是最低等級的,連個親王出行都不如。
街巷這些更是沒封,他被一百多個甲士簇擁的時候還能看見外圍跪倒的大片百姓。
百姓是出於對教皇的崇敬自發跪倒的,然後周圍的人不敢冒犯,也跟著跪下了,他心理上對這些虛榮儀式沒什麼需要。
在統治大梁的這大半年裡,他真正的是展現出了在世神靈一般的偉力。
根據繡衣使者遞上來的情報,洛京城百姓,不少人都在家中供奉了他。
禮部還專門上了摺子,問要不要規範一下百姓對他的祭拜儀軌。
顧教皇帶著一百多甲士跑馬出了東城門,城內很快再次恢復了熱鬧。
按照位份來說,他這個級別的教皇出宮參加正式活動,最少需要幾千人的軍隊護衛,一兩公裡內的街巷都會被清空。
至於那些在各種儀式上露臉歡迎的百姓,其實也都是提前篩選出來的演員。
策馬奔騰到城東的原白馬寺址,臨近時看到的都是工地,十幾間工坊將在這拔地而起。
這都是給道院配套的實驗科研工坊,當然也會維持小規模的生產。
沈郭現在已經戴上了一副厚厚的近視眼鏡,李械用水晶給他磨的,帶著一群教職工領導們在道院門口列隊夾道歡迎他。
“熱烈歡迎教皇陛下蒞臨。”
不知道哪個鬼纔出的主意,居然連類似橫幅和海報的東西都弄出來了。
他也隻是上次裴勇凱旋時和禮部的官員提過一嘴。
沿路的樹上還掛滿了綵綢。
“浪費紙帛,以後不要再搞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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