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又是一陣零散的火槍射擊後,大梁的數百甲騎也鑽出了山林,列好了陣勢,開始向著蠕蠕人衝鋒。
從中亞回來的蠕騎皆露出難看的臉色,他們就是再兇悍再能戰,沒有地方給他們回寰,也沒辦法。
前麵被衝鋒的具裝甲騎堵住,兩側是山林,後麵就是擁擠的奴隸和草原八部,如果他們會中文的話肯定會問上一句。
“如之奈何?”
具裝甲騎人馬合一,重量超過了六百公斤,全身上下隻露出了眼睛。
蠕騎零散發出的箭矢,在三層重甲上連痕跡都很難留下來。
反觀自己,因為是行軍連薄鐵甲都沒有穿,因此在槍林彈雨下倖存的上千前鋒,很快就被甲騎推成了肉泥。
哈日巴很幸運,他帶著自己的戰利品落在後隊,還有足夠的時間供他反應。
“該死的,這些梁人是從山裡長出來的老鼠嗎?”
他一邊罵罵咧咧的下馬,一邊連踢帶打,想把自己的戰利品都帶回草原去。
蠕蠕騎兵都是打老了仗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敗了,區別隻在於是怎麼個敗法,能不能走的體麵一點。
在中亞征戰時他們也不是百戰百勝,可是隻要逃上個幾十裡,很快就能再重整旗鼓殺回去。
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他跟著哲別台將軍一天最多衝過九次,才將敵人擊潰,而敵人隻潰了一次就敗了。
“哈日巴快走,別管你的奴隸了。”
一個與他相好的同袍,看見他還在糾結自己的戰利品,忍不住出言相勸。
“你別管。”
哈日巴固執的回了一句後,就繼續悶頭牽著自己的俘虜,就像幼時在草原上放羊一樣。
旁邊的同袍見勸不動他,於是氣惱的牽著兩匹戰馬離去。
可是被哈日巴所圈禁的俘虜到底不是羊,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看著山上豎起的梁旗,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生的希望。
一二十個青壯男女都手無寸鐵,再加上樑軍還沒打過來,四周都是從中軍潰下來的蠕蠕人。
因此不敢反抗,隻能提著越來越慢的腳步拖延時間。
“該死的,你們都快給我走啊。”
梁人是既聽不懂他的胡語,想來也不會願意跟著他走的。
哈日巴的眼睛紅了,抽刀出鞘。
他的全部身家,包括他的下半輩子,都押在了這群牧奴身上,怎麼能放得下。
“嘭。”
耽擱的時間太長,一個追擊的梁軍龍騎兵先鋒已經趕了上來,就是射術不是很好,隻擊傷了哈日巴的肩膀。
“哐當。”
刀掉在了地上,哈日巴換了一隻手,還想撿起地上的刀。
但是一個蹲下的大梁女奴比他離刀更近,這個乖順聽話的女人不會用刀,就合身撲了上去,將刀蓋住。
哈日巴沒拿到刀,轉身就想逃。
七八個早有準備的青壯,看準了時機終於爆發,合力上前抱住了哈日巴粗壯的身體和四肢。
哈日巴隻來得及甩開當先的一人,然後就被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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