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多實驗都需要神智健全的人配合,所以兩千多個惡官都沒有提前煉去五色,隻在實驗前才會視情況而定。
“教皇饒命啊,弄錯了弄錯了,我是您的忠臣,而且這輩子也沒做過壞事。”
“我家中上還有九十歲老母,下有三歲的幼子。”
白鬍子老頭說到家人時,都六七十歲的人了,還眼淚鼻涕一齊掉了下來。
“沒事兒,等會兒就不怕了。”
哭的傷心欲絕的老人,伸著雞爪似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顧明雨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老頭正靠在他的身上,然後果斷動手抹除了其五色。
關於惡官的標準,他已經放的非常非常寬了,而且每一個都是親自挑的,絕對都是罪有應得之人。
就說這個白鬍子老頭吧,他是有九十歲的老母和三歲的小兒子,做人也十分孝順。
四年前他的老母病危,為了給其母治病,聽信了遊方道士的讒言,著人剖開了自己同樣孝順大兒子的胸膛,取心臟入葯。
大兒子一點都沒有反抗求饒,隻哭的比老頭現在還傷心。
顧明雨是在他的五色中看到這副場景的,看到了那個真孝順的大兒子。
一向心比鐵還硬的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都有些心酸。
他真想替大兒子問一問這個老頭。
“你這麼孝順,如何不剖了自己的心入葯。”
“嘭。”
很快又炸了,這次因為心亂了,所以沒躲得開。
“真倒黴。”
……
冬天時在洛陽城中一係列雷厲風行的行動,為他樹立了不少威望。
而且和動輒誅族的老皇帝不一樣,他還留下了足夠迴旋的餘地。
也彰示了新大梁朝和以前的不同,不搞株連那一套,但是做了惡也別想借著權勢逃避。
對一個國家的統治力,就是在日常的政事處理中建立起來的。
做事不是目的,而是手段,隻要展示了自己的能力,自然而然就有人放心的依附上來。
朱夫子就是第一個真心投效他的人。
肅清結束後,開春前幾天。
顧明雨在私殿召見了朱夫子一起用朝食,順便商量讓他主持取士,補足京官缺額的事情。
京城現在缺了那麼多官,雖然做事效率更高了,但是想要在大梁全麵推行他的意誌還是不夠。
他在私殿另設了公堂,每日在這裡對接各部官員處理國政,現在朝會已經改成了每月一次。
隻要有足夠的精力,他就算無遺策,可以直接協調對接各部官員,沒必要再走很多繁瑣的流程。
再說了,治國就是修行,而修行對他這個求仙狂魔來說是不會疲憊的。
“開春過後我打算開一期恩科,你幫我做監考官。”
顧明雨邊說邊喂下去一大勺蓮藕粥,時間實在是太緊了,他每日的公務處理和生活作息都安排在私殿內。
濁氣道人不修肉身,也沒有辟穀的說法,隻能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居家辦公了。
朱夫子是個文人雅士,沒經歷過這種邊吃飯邊議朝政的場景。
聽到顧教皇說話趕緊把嘴裡的蓮藕粥吐到碗裡,快速凈完了嘴後纔回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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