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大臣的道兵同樣癱倒在了地上,他看到幾個年過半百的武將還在剝昏迷道兵身上的盔甲。
等顧教皇一露麵這些人尷尬的站在原地,繼續吧不太禮貌,縮回去又有失體統,這些可都是在朝中有身份的元帥大將。
“把東西都放下吧 ,進去通知一下群臣,去明堂大殿議事。”
妖道竟然沒有追究的意思,幾個提著鐵矛和火槍的老將麵麵相覷。
他當然不會追究,自己沒有給群臣洗腦,想造他的反是正常的。
也不可能指望顯聖過一次後所有人就乖乖聽話,要是能這麼簡單,他早就上京了。
顧明雨看到火槍裡沒上彈藥,老將們應該是還不大會使,走過去輕巧的從一個呆愣的將軍手中接過火槍。
“這個叫火槍,不是什麼法器。裝上彈子和火藥後,就算是一個粗粗訓練過的民兵也可以狙殺一百五十丈外的敵人。”
一邊說還一邊給他們演示了裝葯的過程,然後對著天上虛開了一槍。
敢這麼自信的不是傻子就是像顧明雨這樣的得道高人。
他一直以龍氣隔空監視著這些人的五色,也能隨時禁錮住他們的狀態,可以保證沒有任何危險。
正是這種泰然自若的狀態反而讓幾個老將不敢妄動。
“喏。”“喏。”
等老將們應承過後顧明雨就離去,皇城中昏迷的道兵下麵的士卒會收攏,他去明堂大殿等這些人。
還要提前和皇帝商量一下平叛的事宜,畢竟是人家的親兒子,能由他出麵勸降最好。
“舊都西京城內設定的有一套虛職的小朝廷班子,都是由前朝的年老勛貴擔任,秦王被貶後也一直被看押在封地內。”
“應該是那邊的舊貴得知了洛京的情形,所以才把犬子推出來當個旗號。”
問清楚情形後,顧明雨掐指一算,知道勸降的希望渺茫。
這群人都把秦王推出來了,肯定是有自己的利益訴求,如果不能滿足的話,老皇帝出麵也沒用。
至於這些喪權辱國的訴求他能滿足嗎?
當然是不能。
一個有道行的修士教皇,總不能連凡人皇帝都不如吧。
“還是得打過一場才行。”
“也有好處,西京既然已經打出了旗號,不服的地方也會一齊響應,正好一起收拾了。”
老皇帝和他的這個教皇一起坐在禦座上商量對策,一眾文臣武將結隊趕到了明堂大殿。
看見兩個皇都在等著,一群人急匆匆的進來站好。
看著下麵一群貌似忠厚的大臣,顧明雨若有所思。
人有點多,而且這些大臣的五色比起士卒來說要複雜的多,他需要多點時間來觀察分析。
忠心的一個都沒有,包藏禍心需要提防的佔了大半。
然而他恰恰不在乎這些人是不是忠心,隻在乎這些人能不能為他所用。
其中的李相就是那個最需要提防的人,同時也是他最值得用的人。
在皇帝的主持下召開了禦前的朝會,除了多一個教皇旁聽外,其他的流程形式都沒有什麼區別。
一群人假模假樣的討論著如何應對西京城的威脅,像是在表演給他看。
幾個養氣功夫不足的中年官員,時不時的就隱蔽的瞥他一眼。
像是李相就要機智的多,趁著對策之時光明正大的觀察他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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