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都沒有顯過聖,倚仗的都是道兵的武力,這不代表他沒有戰場上對敵的手段。
不管是用光影變換的戲法威嚇敵軍,還是潛入後用五色法迷住守城的低階軍官,這都是能起大作用的道法。
不過上述兩種法子的變數多,效果也不完美,所以他卜算過後選擇的是另一種。
取出一管屍毒,薅羊毛肯定得薅乾淨,他每天取屍氣的時候也沒忘了順手取屍毒。
他手上的這管是精鍊過後的,傳染性極強,把原來一天的屍變過程濃縮到了兩三分鐘,視個人體質而定。
隻要投進守軍,就能製造出一場大梁版的生化危機出來。
也不用擔心失控。
傳播上四五代後屍毒就會稀釋變回原來的樣子,已經進入戰備狀態的禁軍還會反製,今晚最多感染出千百號殭屍兵。
禁軍可是有整整十萬,平均下來一個殭屍兵要打一百個禁軍,殭屍兵纔是弱勢的一方。
不過這些怪奇的殭屍兵能帶來的恐慌是無限的,夠牽製他們了。
叫來一個姓邵的低階武官,他箭法超群,顧明雨看中這點,就特意把他從函穀關降兵裡挑了出來,帶在身邊。
將一支箭浸透屍毒後,邵姓武官躲在城牆火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之中。
拉開強弓四十五度斜朝著天上拋射,最後正中一個城中守將的麵門。
城牆上的火光一陣晃動,然後是同樣拋射的箭雨覆蓋反擊,但是偷襲的賊軍早已經消失不見。
守將的同僚隻能為他嘆息了一聲倒黴,然後讓他的親兵先把屍體抬到城下停放,等他的家人來領。
兩個失落的親兵把自己的將主抬起,正準備往城下送,就驚喜的發現他又活了過來。
“將軍…唔…”
一個親兵剛開口,就被自己復活的將主咬住了喉嚨,頸部的大動脈被咬破,鮮血飆射到四周圍觀的將士身上。
所有人都呆住,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不敢冒然的對這位上司下刀。
等到復活守將咬死了第二個親兵的時候,他的同僚才反應過來。
“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人拉開。”
他們兩人之間的交情比較深厚,雖然不知道這是發了什麼瘋,第一反應想的還是救人。
這也造成了悲劇。
等他們好不容易按住了屍變的守將,兩個被咬死的親兵也復活了。
這些初生的殭屍兵力氣大增不怕疼痛,雖然肉體防禦力還沒變強,但是親兵本身就披著全套鐵甲,可以抵禦刀斧。
這段城牆是屍毒傳播最廣的一段,順利的按照顧明的預演,感染出了數百人。
有順利的就有不順利的,一些城牆上的士兵比較悍勇,或者將領比較優秀,隻感染出了數十人或者一兩個人就被遏製住。
但是最後感染出來的殭屍兵加在一起還是有上千數。
顧明雨著道兵大隊趕到了聚集數百殭屍兵的城牆下。
守軍還在忙著和殭屍搏鬥,這些血淋淋的復生屍怪讓他們的士氣急劇下滑,甚至無暇顧及攀城的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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