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控製一個府縣地方的從來都不是官府,而是地方上的豪族士紳。
他來的太快,這些豪族士紳的領袖還沒有機會逃跑。
被他帶著道兵挨個破門抓了起來,然後以五色法洗腦。
有了本地士紳的配合,他在一天內徵集了陳平府裡的所有騾馬牲畜。
吳海帶著從青壯民兵之中抽調出的五百先鋒,也趕到了陳平府。
“我對你一向沒什麼要求和期望,你應該知道。”
吳海以軍禮跪在他的麵前,埋著頭不敢吱聲,小半年下來沒有一點長進,能維持著兩萬人不散就是他能力的極限了。
“我選你隻是因為你老實聽話,能踏踏實實的做事。”
“幫我守死這個城,陳平府裡的士紳會幫著你籌措好糧草。”
“是,教主。”
揮手讓吳海下去組織人手接防,軍資和騾馬都已經徵集的差不多了,在離開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要做。
每個人的體質性格不一樣,城內的士紳受了他的五色控心術,這幾天是會做老實的聽話木偶。
但是保不齊有些人的內心,因為對於大梁朝特別忠誠,或者說是其他的什麼原因。
等法術的效用過去一段時間後,內心就會開始出現動搖和背叛。
通過觀察這些人的五色,他把有這方麵潛質的士紳提前挑了出來,洗成了白板後纔出發。
騾馬是用來背負火藥等所需軍資的,屍氣強化後道兵不知疲倦,能一直走到死,長途趕起路來,比騾馬騎軍還快。
他這邊在出發前,一千兩百裡外的神都洛陽就收到了八百裡加急後的軍情。
廟閣之中。
幾位受老皇帝新近提拔的輔相大臣在這裡辦公。
一位專職負責軍事的輔相,看著這份下麵傳來的緊急軍情,覺得有些離奇,於是對著眾相念出軍情。
“左道妖人禍亂關中,擅長使雷法,還帶著一群鬼兵攻破了陳平府。”
晚上加上兵荒馬亂,陳平府的潰軍沒有看清楚火槍的模樣。
大梁是有火藥的,還有類似於鞭炮的火球,然則威力低使用不便,所以還沒有大規模運用到軍事上。
“李相,你怎麼看。”
大梁朝威服四海,境內已經十幾年沒有過這種大規模的動亂了,連府城都陷落,還折損了數千正經兵馬。
兵者,國之大事,他有些拿不準,所以向李相請教。
李相是首輔,在眾相中威望最高,建朝時就擔任過一段時間宰相,因為威望太高所以被閑置了一二十年。
近年來老皇帝換了不知道多少任首輔後才又把他提起來穩定朝堂。其餘的輔相都是老皇帝政務改革後新設立的職務,當然以他為馬首是瞻。
李相接過軍情親自讀了一遍。
他早早地就隨太祖起了兵,又輔佐著現在的老皇帝取了天下,雖然閑置了一二十年,看著也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
“左道妖人勢大,調九原的騎兵南下平叛,著附近府縣閉關鎖城,不可貿然出擊。”
李相輕易定下應對的方略。
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封建精英權貴,戰陣經驗豐富,經歷過各種險情軍事,但是這些豐富的經驗反而限製了他的眼界。
兵者詭道,裝神弄鬼的伎倆都光明正大的寫在了兵書上,不親眼見到他是不會相信這些離奇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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