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賭坊內等到了天亮,二叔那邊帶著衙役來接管了現場,顧明雨著吳海鳴金收兵,帶著大隊回到了軍營。
所有賭徒帶去衙門打一頓板子就算數,剩下的鹽幫打手會被送入大牢。
從法律上來講,賭博在大梁朝是犯禁的,隻是執行的一直都不嚴厲,還有百利賭坊這種公開的的賭博場所。
二叔年紀大了,熬了一夜有些受不住,在賭坊外的茶攤上喝粥養胃,顧明雨在一邊給他彙報情況。
“浪裡蛟兇悍,連同一眾老匪具都覆滅,還有個情婦在室內跟著他一起殉情。”
“賭坊內收繳上來的金銀一共有六千兩,連同賬冊一起封存好了。”
聽到還有六千兩銀子二叔詫異了一下,顧明雨把賭坊的賬簿遞給他查驗。
不是少了,是多了。整個和縣官衙每年耗用的稅銀也才一萬兩,一個賭坊記憶體下的金銀就抵得上縣衙大半年的用度了。
“早就聽說趙縣丞和鹽幫合開的賭坊生財,沒想到居然這麼賺錢。”
沉思片刻後。
“這個賭坊你想好找誰給你打理了嗎?”
今夜斬斷了趙縣丞的一隻手,他還想再聽聽自己侄子的想法。
“我打算讓胡餘當百利賭坊的新管事。”
二叔聽到後嘆息搖頭。
“這份利太大,胡家人拿不住。”
其實還有後半句他沒說出來。以他多年的經驗來看,這個賭坊不止胡家人,顧明雨也拿不住。但是顧明雨的行事果決狠辣又讓他刮目相看。
“二叔,您誤會了。我要的不是百利賭坊的利。要的隻是百利賭坊本身而已。”
二叔沒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不要百利賭坊的利,那要的是什麼。
麵對二叔不解的眼神,顧明雨泰然自若的坐到了他的旁邊。
連二叔這樣聰明人都會被權財矇蔽,隻有他才知道自己所求所願的是什麼。
拋開一個利字,剩下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胡餘出任百利賭坊的新管事,賭場的利錢分潤到縣衙上上下下。這件事情的餘波很快就能擺平,趙縣丞也拿他們無可奈何。
二叔能團結縣裡的一眾小吏,顧明雨能找到道場,可謂是雙贏,顧家人贏兩次。
兩人商量好後二叔就回到了縣衙辦公,後麵的事二叔會處理妥當。審問補充證詞口供,二叔是個老刑名了不會出什麼岔子。
這件事本來就是沖著二叔來的,顧明雨隻是在卜卦的指引下恰逢其會介入,然後快刀斬亂麻,迅速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事後縣丞的報復也隻會針對二叔,打擊他不過是順帶手的事。以顧明雨目前功曹的身份還上不了縣級政治鬥爭這麼`高階`的場麵。
等他修出了法力,這些人也就是群土雞瓦狗。
乾脆連覺都不睡了,直接去找了胡餘借人。要趁著百利賭坊這兩天關門在大廳改出來一個能修行的地方。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白天值守軍營休息,晚上就到百利賭坊監工,春桃每日給他送飯和換洗的衣裳。
現在也有錢了,他雖然說不要利但是賭坊每月還是會給他一筆銀子分紅。縣裡的官吏都有,他稍微多一點。
百利賭坊換主後第三天就重新開門,正式營業,顧明雨連名字都沒給他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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