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假期一晃而過,他每日入夢都會在生水城內的賭坊練一次五色迷人經。
已經有了修行的經驗,意識也練出了抗性。不會再第一波就被慾望衝垮,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在大梁世界中修行試試。
有煉魂香當然更好,可是王道人暫時沒有挪動的打算他也沒辦法。再說了,他總覺得煉魂香沒那麼簡單。
凈塵可以算是這個世界的頂點之一,放在先秦,妥妥的飛升佛界。
結果都要靠著吸收五色五欲來轉修,煉魂香的效用這麼好,又完全沒有副作用,能是從哪兒來的,他確實想不通。
真有這麼好的東西,前人典籍上怎麼可能沒有記載。
還是像王道人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已經墮入左道。
不說這些,他想要在現實世界修行就得先找個規模不小的賭坊。他在大梁世界的本體沒有神隱的特異,也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在賭坊打坐。
最好是能有個自己的賭坊作為道場,這樣操作起來要簡單的多。
停下手上的筆記,顧明雨打了個哈欠就起身換上外衣,打算去軍營上值。
休假這幾天不論白天黑夜,他基本上都呆在了書房入夢。
在刻意迴避結交之下,沒什麼客人來拜訪,像原身的好友胡餘和自己的徒弟馮爾這些人都很知趣,少有來打擾他。
春桃這邊也搞定了,除了這個枕邊人,其他人無法察覺到異常,最多傳出些他荒淫不堪的小道訊息。
些許名聲拖累,與修玄的快樂比起來又算的了什麼。
宋縣尉帶著他的徒弟今天就要走了,幾個軍官和同僚湊在火工樓設宴踐行。本來前幾日一收到調令宋縣尉就迫不及待想走的,被繡衣使者的事情耽擱了。
“這幾日沒鬧出來什麼亂子吧。”
到了日常辦公的營房坐下,這裡的擺設如常,一草一木他都熟悉,還真有種又回到家了的感覺。
“回師父,沒鬧出什麼亂子。繡衣使者已經全部撤走了,抓捕的士人也放了個乾乾淨淨。”
身份不同往日了,馮爾站在下麵還是一如既往的恭敬,沒有因為攀上高枝就變味。
“就是……”
“怎麼了?”
說完馮爾又來了個轉折,顯得吞吞吐吐。顧明雨有些不解,有什麼事用得著和他藏著掖著的。
“就是您大哥的事。”
聽到到顧明雨追問,馮爾也不再和他演啞劇了,痛痛快快的把事情一口氣說完。
“因為當眾給周老大人獻了壽詩的緣故,顧家大公子被認為是有心向秦王朋黨之疑,被革除功名了。”
在馮爾的描述中顧明雨也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本來繡衣使者就是走過過場,做做樣子,摟草打兔子順帶手的收押了一眾豪士子弟。
不曾料想被抓到軍營的和縣四公子嚇破了膽,主動檢舉揭發顧明淮,想換個戴罪立功。七步成詩送給周侍郎的賀壽詩也成了罪證。
“顧大公子以後可就難了……”
確實,除非秦王一黨翻案,顧明淮的士人生涯基本上也就結束了。
話又說回來,謀逆這種事,秦王那裡有翻案的可能,盼著改朝換代都要來的現實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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