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貧民窟裡大把的人找不到工作，你不幹有的是人搶著乾。”
“哈哈哈。”
流水線上的幾個工人成功被他的逗笑，緩和了此處尷尬的氣氛。
在附近巡邏的六十九也聽到了他們的交談，覺得開口緩和氣氛的這人是個好苗子。
走到此人背後，他打算先接觸一下，如果合適，可以嘗試推出來做個工人領袖。
“你下班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旁邊的幾個工人笑容僵住，還以為是被六十九抓住了把柄，打算為難此人。
“放心，是好事。”
六十九見其在工人中人緣好，更滿意了，神色親和的開口安慰道。
很快下班，六十九就在辦公室內看到了此人。
“公司打算成立一個職工互助保障會。”
因為官方已經有了工會，且對這類組織敏感，所以得換個名頭。
這個職工互助會也是很多公司都有的，主要是在醫療上互幫互助。
沒什麼組織和動員能力，更沒有綱領，可以讓官方放鬆警惕。
六十九隻是用個名頭而已。
實際上還是把它當成了工會在辦，通過開展各種活動，鍛煉其組織能力，同時在暗中給入會的工人們灌輸思想。
這些思想和反動也不會沾邊，保證看上去都是非常偉光正的。
但是能讓工人們團結起來，而且堅定的站到站到百姓和正義這邊。
“您放心主管，我一定辦好。”
被選中的年輕工人當然是願意的，每個月多拿兩千塊錢，還能幫助困難的同事。
顧教皇看了幾個工廠內的暗線，都埋的穩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他們生根發芽。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
三個月後。
第一批的間諜都已經紮根適應本地，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間諜降臨。
而本地的情報機構，麵對這種降維打擊依然毫無反應。
C國南北一統已經幾十年了，幾十年沒有和同等體量的敵人交過手，整個組織都在斷崖式的失能。
要不是十年前黑光扶持的詭人鬧了一陣，情報機構都要進入半解散狀態了。
各家網際網路公司都被暗中控製了關竅。
學校和工廠內的間諜通過情侶、師生、同學、同事、朋友的關係扶持起了一批潛在的意見領袖。
幾家工人人數超過十萬的大型工廠內，新型的職工互助會也成長了起來。
“勉強可以發動，不過心急吃不熱豆腐。”
才三個月而已，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顧教皇決定繼續潛伏。
這招隻能用一次，得有了把握再發動，大梁在此界成熟的間諜網路仍在擴張。
大梁兵部和繡衣使者聯合成立的作戰指揮室，給出的計劃預期是在六個月內埋下一萬名間諜士兵，然後再發動。
一萬個間諜已經夠了。
人也不是越多就越好，再多的話就沒辦法保證士兵的質量，對顧教皇的負擔也大，間諜組織運轉效率還會降低。
這些間諜士兵不需要武器裝備與後勤，甚至不需要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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