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廢話,本精靈這是追求美與藝術。”
驍龍理直氣壯。
可吐槽歸吐槽,一個無比棘手、致命的問題,硬生生擺在了王景澄麵前。
法則解析,必須貼身接觸能量源滿一分鐘。
這在忍界,簡直是自殺行為。
不管是忍者釋放的查克拉忍術,還是忍者本人身上的能量波動,等他湊上去貼臉接觸一分鐘,早就被對方當成敵人秒殺,或是被忍術直接轟得屍骨無存。
凡人之軀,毫無反抗之力。
想要完成解析,又不能正麵硬剛忍者,更不能直麵忍術衝擊……
到底該怎麼做?
王景澄眉頭死死擰成一團,指尖緊緊攥住身下乾枯的稻草,指節發白。他大腦飛速運轉,將火影劇情、係統規則、自身處境、忍界環境全部在腦海裡瘋狂推演。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驍龍也不打擾他,懶洋洋盤在一旁,時不時打個哈欠,一副
“你死不死和我無關,隻要有美女看就行”
的擺爛姿態。
沉默足足持續了近十分鐘。
突然,王景澄猛地抬起頭。
眼底的迷茫與焦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決絕與瘋狂,連眼神都變得銳利無比。
“驍龍。”
他開口,聲音低沉而穩定,“我有計劃了。”
“哦?”
驍龍一下子來了精神,好奇地機械小短腿一撐,湊到他麵前,蛇瞳眨巴眨巴,“可以啊大兒,這麼快就想出辦法了?說說看,什麼瘋主意?”
王景澄環顧一圈四周,確認無人,壓低聲音,將自已構思的計劃,一字一句、清晰冷靜地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
驍龍原本慵懶散漫的神情,驟然僵死。
整條綠皮機械蛇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定格在原地,蛇瞳瞪得滾圓,幾乎要凸出來,機械四肢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看向王景澄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
空氣死寂了好幾秒。
“我靠……”
驍龍終於猛地回過神,聲音都在發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好大兒,你他媽真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這種不要命、作死到極點的計劃,你是怎麼長這麼大腦洞想出來的?!”
它一邊瘋狂吐槽,一邊在窗沿上焦躁地爬來爬去,一副被嚇到不輕的樣子。
可詭異的是,它嘴上罵得凶,卻絲毫冇有出言阻止的意思。
罵夠了,驍龍甩了甩尾巴,重新盤好,恢複那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擺爛姿態,蛇瞳瞥了王景澄一眼,語氣平淡:
“不過隨便你,我隻是個負責看美女、挖八卦、賺**積分的係統精靈,你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想死想活都隨你。”
“隻要最後能給本精靈搞到想要的美女資料、勁爆八卦和情緒積分,你就算把忍界掀翻,我都舉雙手讚成。”
得到係統精靈的默許與支援,王景澄不再有半分猶豫。
他咬牙撐著依舊痠軟無力的身體,緩緩下床,簡單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與草屑,調整呼吸,讓自已保持冷靜。
好在係統在穿越之前,已經提前完整收錄了火影世界的全部地理資訊。經過快速檢索比對,王景澄確認,自已醒來的這間林間小屋,距離計劃中的最終目的地
——
木葉村,並不算太遠。
路途雖有危險,但以他的計劃,隻要小心謹慎,未必不能抵達。
稍作休整,恢複少許體力後,王景澄不再耽擱。
他咬著牙,拖著依舊虛軟沉重的身軀,推開木屋小門,一步一步,堅定地踏上前往木葉的道路。
一路奔波,不敢有半分鬆懈。
餓了,就伸手摘幾顆路邊不知名的野果充饑;渴了,就捧幾口山間溪水嚥下;累到極致,就找隱蔽草叢短暫歇息幾分鐘,立刻再次上路。
全程小心翼翼,避開一切可能出現的人影與查克拉波動,生怕遭遇流浪忍者,更怕耽誤自已的計劃。
整整一天的艱苦跋涉。
當夕陽漸漸西斜,將天際染成一片昏黃與橘紅時,筋疲力儘的王景澄,終於站在一片低矮村落的外圍。
他抬眼望去。
遠處,那座熟悉到刻入靈魂的巨大山門,靜靜矗立在視野儘頭。
木葉村。
火之國木葉隱村。
忍者世界的中心,無數傳奇的起點與歸宿。
王景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渾身被汗水浸透,雙腿痠軟得幾乎站立不住,可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知道。
自已在忍界的生存計劃、變強之路、佈局之路……
從這裡,正式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