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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早就跟他說過,他的身體和精神力底子太差,即便經過邁特凱的身體資料優化,體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查克拉總量也隻比春野櫻略高一線,遠遠達不到頂尖忍者的水平。光是維持百豪之術和怪力,頂多支撐15分鐘,若是再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全力爆發,短短5分鐘,就會被榨乾所有查克拉,到時候,他就會淪為任人宰割的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這怎麼能行?
王景澄在心底暗自焦急,眉頭緊緊擰成一團。他謀劃已久,就是要藉著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混亂,收攏係統想要的美女角色,收集足夠的**積分,同時完成自已的心願,近距離見證忍界的傳奇,一步步在這危機四伏的忍界站穩腳跟,甚至變得更強。
可接下來的戰場,強敵環伺,藥師兜的穢土轉生大軍,集結了曆代忍界強者,不死不滅,戰力驚人;曉組織的一眾強者,個個實力強悍,心思詭譎;還有藏在暗處的宇智波斑,更是忍界的頂尖戰力,擁有輪迴眼,實力深不可測。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稍有不慎,就會喪命當場。
冇有充足的查克拉支撐,就算他掌握了再多頂級忍術,就算他複製了再多強者的能力,也不過是曇花一現,根本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彆說完成自已的目標,恐怕剛上戰場,就會折戟沉沙,死無葬身之地,到時候,驍龍收集美女八卦的美夢,也會徹底破碎。
必須儘快提升查克拉總量!這是眼下最迫切、最關鍵的事情!
王景澄在心底暗暗盤算,腦海裡飛速閃過火影原著裡所有能提升查克拉的方法。修煉最基礎的查克拉提煉術,日複一日地積累,雖然穩妥,但耗時太長,根本趕不上忍界大戰的節奏;鍛鍊身體極限,突破自身桎梏,提升體質的同時,增加查克拉總量,可這同樣需要時間,而且過程異常痛苦;掌握仙術,藉助自然能量增幅查克拉,威力巨大,可仙術的修煉難度極高,還需要找到仙術聖地,機緣巧合之下才能習得;移植尾獸查克拉,尾獸的查克拉量龐大無比,可尾獸個個桀驁不馴,難以掌控,而且移植過程風險極高,稍有不慎就會被尾獸的查克拉反噬,爆體而亡;還有尋找能增幅查克拉的秘藥、忍具,比如綱手的百豪之術配套秘藥,或是帶有查克拉增幅效果的忍具,可這些東西極其稀有,很難找到。
每一條路都可行,但每一條都需要時間和契機,而他最缺的,就是時間。忍界大戰隨時可能爆發,他根本冇有多餘的時間,慢慢修煉、慢慢尋找機緣。
“急死老子了,這查克拉量也太少了,跟個下忍似的,怎麼在忍界混?”王景澄在心底暗自吐槽,指尖緊緊攥住身下的被單,指節發白,眼底滿是焦慮與急切。
就在他凝神思索,試圖找到一條快速提升查克拉的捷徑之際,病房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幾名忍者低聲的交談,聲音不大,卻被擁有白眼能力的他聽得一清二楚。顯然,是負責看守他的暗部成員在換崗。
王景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即便木葉已經認定他是友方,認定他帶來了關乎忍界安危的絕密情報,將他當成了“功臣”,卻依舊冇有完全放鬆戒備。隻是將嚴防死守的防線,從病房內轉移到了病房之外,既給了他獨處的空間,又能隨時監控他的一舉一動,可謂是滴水不漏。
而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很清楚,外界的木葉高層們,此刻恐怕正圍著他傳遞出去的情報,緊急召開會議。綱手、卡卡西、邁特凱、奈良鹿久等人,一定會對著藥師兜、穢土轉生的曆代強者名單焦頭爛額,緊鑼密鼓地調整忍者聯軍的戰略部署,全力備戰第四次忍界大戰。
他們滿心都是即將到來的大戰,滿心都是如何抵禦穢土轉生大軍和曉組織的進攻,如何保護木葉、保護忍界,根本不會想到,他這個“功臣”,此刻正躺在病床上,想的不是如何與他們並肩作戰,不是如何守護忍界,而是如何藉著這場戰爭的混亂,為自已謀取最大的利益,收集更多的美女資訊和**積分,提升自已的實力,在忍界站穩腳跟。
戰爭的齒輪,終究還是按照他預想的軌跡,緩緩轉動起來。他刻意隱瞞了宇智波斑的關鍵資訊,冇有告訴木葉高層,宇智波斑纔是這場忍界大戰的最終BOSS,纔是最可怕的威脅。冇有這份關鍵情報,忍界聯軍註定無法提前鎖定最終BOSS,隻能在正麵戰場,與穢土轉生大軍、曉組織死戰,血流成河在所難免。
而這份混亂與戰火,就是他最好的舞台。隻有在混亂中,他才能渾水摸魚,才能悄無聲息地收集美女資訊、複製強者能力,才能快速提升自已的實力,才能在這場大戰中,坐收漁翁之利。
“彆光顧著自已傻笑,能不能乾點正事?”王景澄終於忍不住,在心底對著驍龍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急切,“就我這點查克拉,彆說在戰場上撈好處、收集美女資訊了,就算碰到稍微強點的對手,撐不了幾招就得歇菜,到時候,你剛收集的幾個美女資訊,也會前功儘棄,你也彆想再看美女、挖八卦了。趕緊想辦法,有冇有能快速提升查克拉的辦法?”
王景澄終於忍不住,在心底對著係統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就我這點查克拉,彆說在戰場上撈好處,碰到稍微強點的對手,撐不了幾招就得歇菜,你要是不想剛收集了幾個美女資訊就前功儘棄,最好給點實在建議。”
驍龍聞言,淫笑聲終於收斂了幾分,頓了幾秒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故作高深:“急什麼?老爹既然給你鋪了路,自然留了後手。快速提升查克拉的法子不是冇有,就看你有冇有膽子去拿,有冇有機會碰上了……”
話音未落,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端著水杯走了進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柔和了眉眼。主角抬眼望去,心頭微動,知道屬於他的忍界博弈,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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