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雄雞一唱天下白
半個時辰後,苗生悠悠轉醒。
他揉著有些酸脹的後腦勺,站起身來,抬眸看向房間,哪還有李鈺的身影。
“易兄啊易兄,你這是何故,難道我苗生是那貪生怕死之徒嗎?”
說罷,他便打算往城外而去,可在開啟窗戶的一瞬間,一封信掉了下來。
苗生疑惑的開啟信封。
李鈺致苗生書
苗生吾兄:
展信安。
當你讀此信時,吾已離你遠去,奔赴與普度慈航的決戰之途。此事雖因你而起,然你我兄弟之間,情深似海,不分你我,實不忍見你身陷險境,故我隻得行此下策,還望苗兄勿怪。
此行前路茫茫,勝負難料,普度慈航妖力深不可測,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
但你不必為我憂心,我早已備下脫身之法,若事不可為,自會全身而退。切記,切勿尋我蹤跡。
另有一事,需託付於你。待你蘇醒之後,煩請你務必在城內尋到寇三娘與白秋練二位姑娘,將隨信附上的書信轉交於她們。
此二位姑娘,前者乃是一女鬼,後者乃是一水精,皆是為兄紅顏知己,我實在放心不下,懇請你務必護得她們周全,將她們平安帶至華山,妥善安置,免受顛沛流離之苦。
苗生,你我相識一場,情同手足。此番分別,不知何日方能重逢。若我有幸歸來,定當與你把酒言歡,共話當年;若我不幸殞命,也願你珍重自身,莫為我悲傷。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珍重。望你順遂安康,萬事無憂。
愚兄李鈺頓首。
書信讀完,苗生的眼角不覺滴下一滴淚水,苦笑著喃喃道:“李兄啊李兄,你瞞的我好苦啊!”
說罷,他收起書信,擦去眼角的眼角的淚水,化成一道黑風,在城內尋找起寇三娘與白秋練…………
與此同時,來到二十裡外大山的李鈺,正與法架之上的普渡慈航對峙著。
“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你那“牙尖嘴利”的虎精朋友推你來送死?”
普渡慈航的語氣裡滿是嘲諷之意,引得李鈺一陣反感。但為了穩妥起見,李鈺先禮後兵道:“國師,苗兄已經回華山了,不會再出現在您麵前,不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們一馬如何?”
“哈哈哈!放你們一馬?”
無他人在場,普渡慈航一改之前的和善,整個人都變得陰森起來,就連聲音都異常尖銳。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你們就因為兩個被狐妖迷惑的書生,與我高台論道,咄咄逼人不說,事後竟還嘲諷於我,令我顏麵盡失,如今求饒,晚了!”
說罷,普渡慈航當即就念起了索命梵音。
“嘛呢叭咪吽,
善哉善哉,你們殺氣太大,浮世蒼生,原是一場大劫,前生冤孽深重,今世有此報應,求法丈超度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啊……你個老蜈蚣居然偷襲!”
李鈺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偷偷從小世界中取出請神敕文點燃。
“待我請人降你!”
“啊……哈哈哈!”
普渡慈航見李鈺都疼的站不穩了,嘴裡還在叫囂,立馬笑了起來。
可他沒注意到的是,敕文點燃,煙霧並未消散,圍繞李鈺旋轉一圈,徑直衝入了天上。
而李鈺眼見煙霧上天,他也裝不下去了,再裝就得在地上打滾了,這不符合他讀書人的氣質,隨即大聲罵道:“孽障,你作亂朝堂,為禍人間,致使民生凋零,難道就不怕上天收你嗎?”
普度慈航聞言,傻眼了,他這神通能引起人的心魔,使人愧疚加身,陷入自責當中無法自拔,怎的李鈺毫無影響,甚至還能罵自己,於是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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