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點,有我在,能出什麼大事?”張之維的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一股能讓人心境平緩的能力。
“今天上午十點左右,我們這的一處全性酒吧,被一個戴皮卡丘麵具的年輕人,用雷法打劫了。”
徐四這話一出,張之維笑了,“你懷疑是靈玉做的?”
“不是不是,”徐四連忙否認,“我隻是想跟您確定一下,您山門弟子最近沒有下山的吧?”
“都在山上,”張之維見徒弟被懷疑,也有不耐煩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他們龍虎山都多少代沒出現過叛……等等。
好像他的師弟,張懷義跑下山了,難不成是懷義的弟子又或者孫子?
想到這兒他的語氣變得緊張,“人抓到了你給我送龍虎山來,我親自處理。”
“這……”
徐四有些遲疑,“他鬧出的動靜有點大,我怕董事會那邊不好交代。”
“誰問你要交代,你就讓他來找我。”
“行吧!”
徐四雖然得到許諾,但結束通話電話後,又重新撥打了一個號碼,交情歸交情,自己的上司還是要說一下的,免得影響自己進步。
當然結果是好的,上麵同意了老天師的說的,抓到人給他送回去,隨後又是幾個電話過去,各個部門開始行動了起來……
“你好先生,外邊有四個製服,想要找您做個調查。”浴皇大帝的經理一臉無奈的推開房門。
“沒問題。”
李鈺在柔軟上擦了擦洗凈塵埃的赤足,又塞了一把鈔票,然後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才走出房間。
來到前台,已經有四個身穿製服的人等著了,兩男兩女,他們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似乎在寫著什麼東西。
“你們找我什麼事?”李鈺走到近前。
“怎麼來的這麼慢?”正書寫著的女人微微抬頭,瞥了李鈺一眼,又地下了頭,繼續書寫。
以往他們來調查,那些人哪個不是對她們畢恭畢敬,誠惶誠恐,而眼前之人的這番態度,讓她有些不爽,決定晾一晾他。
“不說話我就走了。”李鈺轉身就走。
這女人腦子有問題,叫過來了又不說話,搞得像拍電影一樣,還要像裝一番深沉。
“誰叫你走的?”
另外兩名男製服見狀,一臉緊張的攔在了李鈺的麵前,甚至還把手放在了腰間,好似在說,你要是跑的話,我就開槍了。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浴皇大帝經理有些膽怯,但還是攔在兩方中間。
“讓他們有事就問,別坐在那裡擺架子,我又不是他們學生,還要背個手,站在下麵等老師講話。”
“是的,是的。”
經理點頭哈腰的附和,然後又一臉為難的朝幾個製服說道:“幾位製服同誌,你們要問什麼就問吧!”
“姓名年齡,籍貫都填一下。”製服女子見事不可控,皺著眉頭把表遞了過去。
李鈺伸手接過一看,瞬間就無語了。
經濟犯罪,凍結資金通知單,吳大春也就是酒吧老闆的卡上金額被凍結了,說是來源不幹凈,時涉嫌犯罪團夥的資金,
好傢夥,李鈺也是被氣消了,好不容易籌集來的善款居然被凍結了。
而且在全性手裡話就是乾淨的,在自己手裡話就是髒錢,他們明顯在欺負老實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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