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徹底壓製不住心底的笑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師父……我好難過,哈哈哈,你居然拉褲兜裡了……”
“誰拉褲兜裡了?”
秋生推著自行車走進院子,探頭探腦往裡瞧,眼中也滿是好奇的之色。
李鈺看林九的臉色黝黑,知道他生氣了,趕忙打了個圓場。
“是文才昨晚餓急了,把雞給偷吃了,肚子又不受油,拉了一褲子。”
“啊?”
聽到這話,秋生的眼睛一眯,上下打量起文才。
“你要是有這個膽子,院子裡的雞早就被霍霍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說到這兒,他的聲音猛然拔高,
“快說,是不是李鈺攛掇你的?”
文才猛的搖頭,怡紅院退回來的大洋可還在他被子裡捂著,他得對得起這些大洋。
而且這是他第一次掙到這麼多錢,要是李鈺看他不承認,叫他退錢怎麼辦?
隨即他連忙解釋起道:“就是我要吃的,秋生你別胡說,跟李師弟一點關係沒有。”
“就你那個單子,反正我是不相信。”
“就是我偷的怎麼了?”
林九看著據理力爭的秋生也很是無語。
難道他就那麼糊塗,不知道文才膽子小,絕對不敢偷雞嗎?
他那是在給文才鋪路,一個註定連鍊氣境界都突破不了的人,和一個天師境的同門打好關係有什麼不好?
於是他夾著屁股,走到秋生麵前,對著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話這麼多幹什麼,難道李師侄一個天師境的修士會偷我的雞?”
“額……”
這時候秋生也反應了過來,摸著額頭訕笑道:“李師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想說……”
“行了!”
林九看到半天悶不出一個屁的秋生,沒好氣道:“一會兒我在家開壇做法,你和文纔去找肉身。”
“肉身?什麼肉身?”秋生問道。
文才解釋道:“是我和林師弟去怡紅院玩,我上廁所的時候被那個生魂嚇了一跳,然後李師弟就把她帶回來了,現在我們要去給她找肉身。”
可秋生的耳朵自動將後半截的話給忽略了,隻聽到了怡紅院這三個字樣。
“好你個文才,去怡紅院喝花酒居然不叫我,我們還是不是兄弟?”
林九聽到這話,徹底綳不住了,原本還打算在李鈺麵前給兩人一些麵子,可現在一個個盡給他丟人。
李鈺也察覺到了林九的不滿,連忙製止兩人道:“把正事先做了,回頭我再帶你們去怡紅院玩個夠。”
“李師弟萬歲!”
兩人這下也顧不上吃飯了,趕忙跑到放置法器的房間,去找開壇布陣的法器,等林九吃完好開壇。
林九見兩人如此急切,很是不解,怡紅院的女人有什麼好的,一個個的甘之如飴。
難道就不能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好好的過日子嗎?
就像當初他和米琪蓮兩人,自己叫她蓮妹,她叫自己英哥,然後手拉著手,無憂無慮的在夕陽下奔跑…………
文才抱著一堆法器從房間裡出來,見到師父一臉淫蕩的笑容,立馬湊到了李鈺的旁邊。
“李師弟,要不下次我還是不去了吧?”
“此話怎講?”
文才指了指林九,“你帶我師父去,你看他想女人都想得傻笑了。”
“喲!”
李鈺笑道:“你還挺有孝心的,連這種事情都想著你師父。”
“嘿嘿!”
文才傻笑著走出了正堂,全然沒注意到,林九那漆黑如墨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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