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聲的誇讚和激將中,許大茂的臉越來越紅,也越來越自信,好似忘記了自己不是何雨柱的對手,鬆開妹妹就沖了上去,要與之搏鬥。
“幹什麼,幹什麼?”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三十多歲,穿著婁氏軋鋼廠工服的國字臉男人走了出來,攔在了兩人中間。
他先是板著臉朝著何雨柱訓斥道:“柱子,連正月都還沒過去你就要打架,是忘記你媽臨終前的囑咐了嗎?”
訓斥完何雨柱,他又扭過頭,對著許大茂厲聲訓斥起來,不過話語和措辭更加嚴厲。
“大茂,你一天能不能幹點人事,柱子媽剛去世沒多久你就惹他,是嫌平時捱得打還不夠多嗎?”
兩人被這麼一訓斥,立即偃旗息鼓,許大茂更是又躲到了李鈺的身後。
“易叔,我錯了!”何雨柱低頭認錯。
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許大茂身前的李鈺。
“小夥子,他們兩個再怎麼鬧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事情,你一個外人來摻和就說不過去了。”
“你和許大茂給柱子道個歉,這件事就算完了。”
李鈺聽到這說教的口氣,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哪來這麼大的臉,讓許大茂道個歉也就算了,連自己也要道歉,這是喝假酒喝傻了?
但就在李鈺準備開口回懟時,一旁的老陳看不過去了,朝著易中海就罵道:“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鹹吃蘿蔔淡操心,還說教起我女婿來了。”
“真要是這麼閑,還不如多管教管教自己家孩子,省的以後不聽話,給你惹來禍事。”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的臉色漲得通紅。
這老東西是殺人誅心啊!
他要是有孩子還來管這事幹什麼,抱著自己兒子玩多好,可惜這話不能說出口,否則徒招笑話。
而李鈺看著給自己出頭的老陳滿臉敬佩,有事他真上,不愧是我李鈺的老……等等!
這件事好像是何雨柱嘴臭,打人不成反被彈倒,然後老陳攛掇兩人打架,其餘小孩拱火。
所以……
自己為什麼要敬佩他?
分明自己就是遭他連累的好不……
可老陳卻渾然不知,還站著護女婿的角度上和易中海吵了起來,而且他還發現了訣竅,那就是拿孩子說事對方必定語塞,和他之前一模一樣,沒底氣。
愈戰愈勇下,老陳將易中海罵的臉色通紅,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怎麼了?怎麼了?”
吵架聲引起九十五號院眾人的注意,紛紛走出了大院,駐足觀望。
“易師傅怎麼和人吵起來了?”
“什麼吵起來,”另一名住戶反駁道:“我看分明就是被追著罵。”
“他們怎麼吵起來的?”
“這哪知道,問問那些小孩不就知道了?”
於是乎,有小孩的問起了自家小孩,沒小孩的就在旁邊聽,很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都幹什麼?”
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隻見一個六十來歲,滿頭銀白卻又梳的一絲不苟的小腳老太太走了出來。
她先是看了看吵架的陳、易二人,又看了看圍觀看熱鬧的九十五號大院住戶。
“都是一個院裡的,你們就看著小易被罵,也不幫忙,下次你們要是出事,還有誰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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