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見易小川的腦子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害怕的無非是我改變歷史程式,導致歷史出現偏差。”
“可要是我一統天下後,以漢為國號,歷史是不是又回到正軌上了?”
“可是……”
易小川還想反駁,李鈺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朝著縣衙走去。
其實李鈺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出來。
就是他這個時間線的嬴政,就隻是嬴政。
展現出來的是晚年昏君、油膩、多疑、怕死、好色,讓人提不起好感。
甚至他死於臭魚爛蝦當中,李鈺都覺得是該的。
這要是秦時明月裡麵的政哥,又或者是別的劇裡的政哥,李鈺早就當官去了,造反幹什麼,當個大秦外交大使,征服全球多自在。
思緒間,來到走到縣衙門口。
呂文領著呂雉和呂素兩人,正坐在縣衙不遠處的一個小攤前。
“賢婿你來了?”
呂文見到李鈺,很是興奮,立馬就迎了上來。
隻是他的眼神時不時的往呂雉懷裡的包裹瞟,像是要說些什麼。
“嶽丈大人,這是怎麼了,眼睛不舒服?”
“沒……沒有!”
呂文看了看呂雉,見她沒有說話,便想拉著李鈺,去遠一點的地方說。
可他剛走沒兩步,就被呂雉叫住了。
“阿父要帶我夫君去哪?”
“我……這……”呂文有些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言語。
“嶽丈有話直說,何故吞吞吐吐?”
“我……唉,還是讓雉兒說吧!”呂文無可奈何的甩了甩衣袖,把臉移向了別處。
李鈺聞言,將目光看向了呂雉,問道:“你這是和你阿父鬧矛盾了?”
“沒有!”
呂雉搖了搖頭,雙眼環顧四週一圈,見沒人注意他們,便將懷裡的包裹露出一個角,在李鈺看到裡麵的東西後,她又迅速蓋了上去。
“夫君為何將此等價值連城的琉璃珠交於阿父?”
李鈺見呂雉表情如此嚴肅,不由得遲疑了片刻,然後湊到了她的耳邊,溫聲問道:“可有什麼不妥?”
“不妥的地方大了去了!”呂雉沒好氣道:“誰家故交上門送一罐價值連城的琉璃珠?”
“這……”
李鈺屬實是沒想到這茬,當時隻想著呂文上門需要送禮,沒想到玻璃珠在秦朝的價格,直接當玩具給遞了過去。
呂雉見李鈺這副模樣,也知道他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當即態度也緩和了下來。
“夫君,我和素素雖然還未過門,但這些事情我不得不說,咱家沒有父母幫襯,應當勤儉一些,莫要為了麵子,做出損害家庭利益之事!”
“是啊!”
呂素也柔聲附和道:“此等神物,若是放任阿父送人,豈不惋惜?”
李鈺:…………
我能說這些玻璃球就值20塊錢嗎?
呂文見女兒因為自己而說教李鈺,心生愧疚,勸解道:“都是阿父的錯,光顧著長麵子去了,以至於害得賢婿損失財物,你等勿要怪他,都沖我來。”
李鈺一看,這老丈人能處,當即就要給他開脫,哪曾想還沒開口,呂雉就接過了話茬。
“本來就是阿父的錯,夫君隻是為了阿父的麵子舍財,這才招來我的說教。”
呂文:就客氣一下,你們還真說我?有了夫君忘了爹?
李鈺:這老婆能要,聰明漂亮,勤儉持家,最重要的是還會維護他。
一陣沉默過後,呂素拉了拉呂雉的衣袖,輕輕問道。
“姐姐,今晚我們住哪?”
“夫君住哪兒我們就住哪!”
說罷,呂雉看向了李鈺,等他拿個主意。
“買個大宅子一起住。”
李鈺伸手牽起兩人,緩步走向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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