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結合(大章)
玉蚌含珠,**在豐滿多汁的蚌殼裡恣意頂撞。臥室裡燈光搖曳,男人全身**,壓著身下不著一縷的女人抽送了很久。女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偶爾發出了悶哼,下身卻又到底在他的氣息和刺激下有了反應,淅淅瀝瀝的流出了水。
“碧荷,梁碧荷。”
他低低喊她名字,氣息沉重,又撩開她的頭髮去親吻她的肩膀,薄唇落在她的肌膚上。粗大的褐色**裹著細膩的汁液裡,是梁碧荷在接納他——男人突然又激動了起來,狠狠的衝撞了幾下,**控製不住的要往某個柔軟凹陷的地方去頂,身下的軀體挪了下,又哼了幾聲。
“碧荷。”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頂,男人握住她的乳。快感就那麼突然迸發,那**頂住了穴口一股股的精液噴灑了出來,滿滿噹噹,燙的女人又哼了幾聲。白色的膿液沾染在了**口,**卻又蹭了過來,一點點的把這膿液往穴口裡麵塞。
這是他和梁碧荷的第一次**。
就在這破舊的房間裡。神奇的是這麼爛的地方,此刻居然還是能給他安寧的感覺。那在米國無時無刻不在躁動在鼓譟在翻滾沸騰的血液此刻居然安寧了下來,靜靜的在他血液裡流淌,讓他舒適。梁碧荷就在這裡——男人摸了摸她的肌膚,握著**用**努力的把精液一點點的糊在穴口,又往裡麵塞,身下的女人動了動,伸手來推他。
“怎麼了?”
那手摸到了他**的胸膛,是梁碧荷在主動摸他了,男人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他都不捨得乾她太狠,什麼花樣都冇有用,就怕她受不了的。
以後熟悉了再說。
“我要洗澡。”
手裡的手一抖,又抽回了,女人努力要爬起來,她髮絲淩亂,聲音沙啞,“我還冇洗澡,一身的汗。”
水聲唰唰的響起,瀰漫到了臥室。
浴室裡亮起了燈。水流漫過了女人的全身,碧荷握著花灑,蹲下來仔細的清理自己的**,麵無表情。
她現在此刻太累了,什麼都不想去想。
水流衝在她的手背,手心摸著的東西滑膩膩的。
也許有很多人想要這個,她看著水流混著白色的液體捲過的下水口想。軟體裡那些新聞啊,說他這樣的富二代的精液——很多人想要——生一個就發財了。
可是她是不要的。
她老了,喪夫,還有孩子,她冇有那個精力搞這些了。
換了睡衣回到了臥室,男人已經在她的床上大大咧咧的靠著了,他全身**,靠在床頭,身材強壯。他拿著手機打電話,神色嚴肅,時不時用英文說幾句什麼。他靠的是她平時習慣睡覺的右側,碧荷什麼都冇說,隻是握著拳頭自己坐在了床的左側。
以前是陳子謙躺這邊的。
她摸了摸床單。又看了看對麵的牆壁,上麵隻有一個黑洞了。
電話打完了的時候,男人丟開電話躺了下來,把貼著床邊的女人拉了過去抱住了。
他看了看她的臉,親了親她的太陽穴。
“美國那邊纔剛剛上班,”
男人在她耳邊說話,又伸手去摸她的身體。睡衣擋住了他的手,然後被人撩了起來。男人的手往下,摸到了她的內褲,又往下探探,摸到了她新換的衛生巾。
“他們有事找我。”他的手按了按衛生巾,不動了。
“你什麼時候回去?”
看著天花板,女人默了默,低聲問。那燈光,黃色混著白,那麼的亮。是當年準備結婚的時候陳子謙陪她去逛燈具城買的,他可順著她了,她想買什麼樣的就買什麼樣的。
工作體麵,人又不多話,大家都說她嫁的好。
芋源“不急。”
男人抱住她,身體貼住她的,說話的氣流就在耳邊,“我再陪陪你。那邊房子剛剛開始裝修,就按你喜歡的那樣子裝的。是紐約最好的公寓頂樓,一眼可以看見半個紐約。碧荷你明天就去辦簽證——我讓助理給你辦,到時候你和我一起過去,你就可以親自盯著,想怎麼裝都可以。”
“我不辦啊。”
陰差陽錯的巧合讓碧荷歎氣,“我不去美國,我連英語都不會說的。”
他說回米國。
果然終究還是會離開的。
怎麼可能不離開呢?他是個有著廣闊世界的人,什麼華爾街什麼基金。再說富豪都滿世界亂竄,不可能流連一處。
不過露水情緣罷了。
她工作在這裡,不可能離開的。
“我給你配翻譯。”
男人卻說。手從她的腿間拿開,他把她摟的緊緊的,“英語不難的,碧荷你多待一段時間就習慣了。那邊我找人陪你玩。我在那邊有個乾媽——”
“你還有乾媽?”女人答著話。
“是啊乾媽。”男人笑了起來,“她很有趣的,是個華人,碧荷你過去看看,肯定和她玩的來。”
夜深了,男人摟著她,在床上說著話,都是說他米國的事:他大學的時候被人歧視,後來站穩腳跟。他和朋友成立了對衝基金,一來就腰斬一半虧了幾個億。他不敢和家裡說,差點去跳樓。後來慢慢好了,可是又太忙壓力太大,哪年股災哪年經濟危機哪年第三次大戰一觸即發哪年原油霸主突然破產,他分身乏術焦頭爛額,在華爾街艱難求生——也就這幾年好了一點。
寥寥幾句,刀光劍影蘊含其間,都是她似曾聽聞過,卻又在認知以外的資訊。
“最近兩年賺了點錢,想著回饋母校,”男人抱住懷裡的女人,聲音低低,“也想見見那些老同學——”
女人慢慢閉上了眼睛。
燈滅了。
窗外的樹尖搖曳,噴泉在遠方閃爍著四色的光。
第二天早上,女人迷迷糊糊間被內褲拉扯的動靜吵醒。她勉強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下身**,男人半壓著她,正低頭看著自己手上她的內褲。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線條完美。
“冇了。”看見她已經醒了,男人笑了起來,把內褲給她也看了看。
衛生巾上一片雪白。
女人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動了動,可是什麼也都冇說出口。
“可以了。”
他湊了過來,親吻她的嘴角。滾燙的**已經勃起,貼在了她的腰側。那手指熟練,嘴唇親吻,花穴被他攪動得微微濕潤的時候,男人翻身上來,掰開了她的腿。
女人睜大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裡似乎有了粼粼的水光。
碩大的**頂在了腿間,**熟練的蹭了蹭,男人俯身看著她。腫脹的**頂住那個凹陷的穴口,一點點的壓進去了。肉瓣分開,吃住了**,那**那麼的滾燙,那麼的堅硬,一寸寸的撐開了她的身體,插到了最深處。
插進去了。
結合。
完全的。
陰囊周圍的黑色毛髮貼住了她白玉一樣蚌殼,**從他小腹探出,又滿滿的插入到了她的身體裡。
“碧荷。”
男人眯眼看著他的**終於被她的玉蚌含住的模樣,伸手去撫摸按壓玉蚌裡的那顆凸起的蜜豆,似乎爽到了似的,深深的歎氣。
梁碧荷是自願的——再也不撓他了。
原來梁碧荷不鬨了,是這麼爽。電流一層層刷過頭皮,似乎就要馬上爆炸。男人眯著眼睛,感受著靈魂一層層的舒爽,俯身壓著她摸她的乳,腰身用力的,深深淺淺的大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