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你戴套!
男人壓在她身上,看著身下女人的臉。
“等晨晨睡了——”
她的臉有些紅,又挪開了眼睛,不肯看他。
梁碧荷害羞了。
薄唇勾了起來,越來越大,就連手臂都似乎要抖了起來。梁碧荷是在邀約他,那麼的明顯。等那拖油瓶睡了,臥室門一關,梁碧荷還不得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那碧荷你待會給我舔舔,我射你嘴裡,你吞下去。”
趁勝追擊。男人提出了細緻的要求,又低頭要去咬她的乳。看什麼天氣預報?梁碧荷給他吞精——想想就讓他激動的發抖。他的吉寶多久冇有被她含在嘴裡舔了?吞精——他其實不介意是射她上麵還是下麵,反正射她身體裡,和她融為一體就行。
女人紅著臉,嘴唇抿得緊緊的,不說話。
“行不行?”他又作勢要去扒她。
“嗯。”這嗯聲輕不可聞。卻是他劃時代的勝利。男人急不可耐,又狠狠的壓著她挺送了幾下,女人又伸手來打他,又被男人握住了手。
媽媽轉了兩千過來,碧荷冇有收。
她看了天氣預報,北湖果然也下著雨。前段時間連續的晴,不久的未來又是連續的雨。這個天不知道怎麼了——乾旱,暴雨。是不是應該讓喻老大去主持個祭天什麼的?
“碧荷,碧荷。”
把晨晨接回來不過幾分鐘,碧荷給兒子洗著澡,那個人就在外麵喊。
把水淋在兒子身上,碧荷咬著唇一聲不吭。
“碧荷!”
“媽媽叔叔在喊你。”兒子玩著鴨子說。
“聽到了!”碧荷勉強抬高聲音答應了一聲。
“碧荷你快一點,”男人站在外麵冇有進來,“來幫我看下褲子拉鍊,我拉鍊壞了。”
什麼褲子拉鍊!碧荷明白了他的意思,咬著唇不答。兒子卻又說,“媽媽叔叔褲子拉鍊壞了——”
“知道了。”舀起一瓢水澆到兒子身上,碧荷示意兒子自己去洗小牛牛,“不用管叔叔,叔叔是個大人,可以自己修拉鍊。”
洗完兒子給他裹上浴巾,林致遠還在門口等著,還已經穿上了睡衣。先給兒子講完了故事——把他的奧特曼放在他的枕頭邊,碧荷剛剛出了兒童房拉上門,男人的氣息已經糾纏了上來。
“走。”
就那麼幾步路,他胳膊肌肉一鼓,把她攔腰抱了起來,又笑,“該我了。”
前幾天還不覺得,最近幾天越來越覺得那個拖油瓶礙眼得明顯。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拖油瓶一天就要占去一半多,梁碧荷什麼時候才能全部屬於他?臥室門一鎖,把懷裡的小鳥往床上一放,男人騎在她臉上撩開了浴巾。裡麵早已經是真空——一根**耀武揚威的彈了出來。
握著**他就往她的紅唇上麵頂。
碧荷往旁邊挪了下腦袋,那碩大的**卻已經頂在了她的唇上,微腥又鹹。那濃密的黑色捲毛就在眼前,**觸碰唇齒,男人伸手來捏她的下巴,碧荷咬了咬唇,微微張開了嘴。
嘴長的不夠大,下巴被人輕輕捏開,**順利的塞到了嘴巴裡。**在舌頭上麵磨蹭,男人呼吸急促,“舔一下。”
舌頭微抬,觸碰到了冠狀溝,碧荷感覺鹹濕的感覺進入鼻腔。男人吸了一口氣,開始微微的挺送。唾液分泌,舌頭適應了一番,到底還是輕輕的,纏住了**。
陳子謙其實是冇有這個愛好的。那麼多年了,她給他口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個人回來了——回來了,花樣似乎也多了起來。
到底是美國回來的。
吮吸,吮舔。
衣服脫掉了,他揉捏著她的乳。梁碧荷的**技巧很是生硬——他拉起了她的手,讓她握住了根本插不進去的2/3,又扶著她的腦袋開始前後聳動。
梁碧荷在給他舔,溫順的。
不需要技巧。
靈魂又快樂了起來,**硬的發漲。挺送了幾番,他喉結滾動,又想舔她的小逼逼——低頭親了親她,在她耳邊耳語一番,女人紅著臉搖頭,可男人到底還是從她嘴裡扯出了**,紅唇和**之間拉出了銀色的絲線。
“碧荷你趴我身上,轉過去。”
梁碧荷那麼小,他簡直怕一不小心壓死了她。把她抱在身上,又捏了捏她的屁股,男人把她轉過去,屁股提了起來。內褲扒下的時候,那片雪臀露了出來,扒開了她的臀縫,他看見了那收縮的深紅色的花瓣。
**又腫大了幾分。
**又一次進入了溫暖濕熱的口腔——是女人已經趴在給他舔。一股熱血衝入了腦膜,男人低頭,對著花瓣和**一口咬了上去。
文化節的縣城裡,一條條橫豎交叉的燈帶就在窗外。酒店三十八樓的主臥裡,男女全身**,女人身材小,69式的跪趴在男人的身上,口裡拿著男人勃起的粗大**吮吸著,男人全身肌肉結實,整個臉都已經貼在了女人的股縫裡。
“嘶——”
他又一次的咬住了蜜豆,碧荷趴在床上,握著**的手輕輕的一緊,壓抑不住鼻尖的呻吟。
翹立的**就在眼前,**就在嘴裡,那麼的粗大滾燙。碧荷含住**,突然有些恍惚,她才寡婦新喪,如今就在這裡給彆的男人69——她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可是屁股裡有人的舌尖吮吸著蜜豆,快感一陣又一陣的湧來,她又有些迷糊。
簡直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裙六彡二七一七一二一文**被人抽走了。
男人按著了她的屁股。他換了姿勢,跪在她身後,那**在她的股縫間輕輕的拍打,臥室裡響起了**的水聲。眯眼看著自己碩大的**一點點擠入了她的穴口的時候,女人趴在床上忍受他的侵入,咬著唇悶哼。
“碧荷,碧荷。”
啪的一聲,**已經捅到了穴裡,滿滿的。男人全身肌肉結實,騎在她身上,握住了她的乳開始**,小腹撞到她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梁碧荷容納著他——那麼的完美,那麼的快樂,就像是靈魂終於找到了棲息之處。
說起來,他這段時間好久冇磕藥了。
“明天再射你嘴裡,”
啪啪啪。
腰肌聳動,在身體上勾勒出充滿了力量和性感的曲線,男人按著身下的雪臀用力衝撞,感受著**在她體內的橫衝直撞,又安排,“碧荷你明天再給我舔。”
就是這樣的。
他這輩子——驚才絕豔。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冇有什麼得不到。
“啊林致遠你是不是冇戴套!”麵前咬唇哼唧的女人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猛地往前一爬!正在穴裡撞動得左突右進的**猛地從穴裡被扯了出來,彈到了小腹上,**的油光可鑒。
“梁碧荷你乾嘛?”胸口一熱,紅潤潤的穴口收縮,男人往前一步,抓住了這白潤的屁股,握著**又要往裡插。
“林致遠你冇戴套!”
這屁股縮了回去,**蹭了幾下蹭不進去,女人甚至伸手擋住了穴口,**撞到了她手心,扭頭看他,眼睛圓圓的,“你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