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提前給他性教育
“碧荷我剛剛約了我在這邊有個朋友,我去找他們啊。”
吃完燒烤天已經漸漸黑了,到處都亮起了燈。梅子牽著孩子突然說想去哪裡看朋友,說什麼都要和她分開了。這種謊言連碧荷都騙不了,碧荷使勁勸她——可是梅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是一定要走了。碧荷怎麼也勸不住,林致遠也笑吟吟的幫忙勸了幾句,可是梅子紅著臉,顯然主意已定。
“碧荷你晚上也彆等我。”梅子紅著臉,甚至說,“我明天有空再聯絡你。”
“那怎麼行?”
男人就在身後站著,朋友的意思那麼的明白,碧荷臉紅耳赤,覺得腦子發暈,可是又不知道該氣誰。那邊梅子牽著孩子,已經笑著和她揮手做了再見。
梅子牽著孩子走了,身影消失在人海。
林致遠還在身後。
花燈已經在遠處亮起,層層疊疊,浮在水麵,浮在空中,浮在雲上。碧荷站在原地,胸膛起伏,眼裡有淚,一動不動。
“碧荷我們也去看花燈?”
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她後背上,熱量透過薄布熨燙肌膚,讓人發麻。碧荷全身一抖,挪開了一步。
手落下了。
“棉花糖,媽媽媽媽我要吃棉花糖!”
人潮洶湧。晨晨對大人們起伏洶湧的機鋒毫無察覺,而是指著那邊的棉花糖。旁邊的男人走出,帶著他去了。碧荷站在原地,看著男人站在晨晨旁邊,又看著晨晨指著那個最大的奧特曼棉花糖,又看著男人付錢。她看了很久,直到看到兒子舉著那個誇張的棉花糖過來了。
“走吧。”
男人走到旁邊,笑吟吟的。他抬了抬手——又落下了,他說,“碧荷,我們去看花燈。”
花燈也人擠人,摩肩擦踵。帶著半大孩子出來玩也很操心,晨晨走了一會兒累了,伸手要媽媽抱。男人伸出手,把孩子接過去了。又過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林致遠又從哪裡搞來一個傭人——幫忙抱孩子,這下顯然又輕鬆了很多。
各種各樣的花燈。兔子,蓮花,加特林。
各種各樣的小吃。蓮花糕,糯米糕,梅花糕。
夜已經深了,晨晨靠在了那個傭人的身上,深深的打了一個嗬欠。
“我要回去了。”
街上還熱鬨著,此時不過才九點。碧荷站在路邊說話,伸手要去接傭人身上困著的孩子。
他願意幫忙,她不需要感恩。三十四歲的寡婦隻有生活的壓力,不必有什麼情感負擔。
“去住我那裡住。”
身邊都是人,男人靠了過來,胳膊輕輕碰到了她的肩膀,似是無意,“林老七的酒店太差了,我家在這邊也有個酒店——”
街上人那麼多,旁邊路過的人看了過來,碧荷站在原地,沉默不語。她當然知道他家在這裡有個酒店,天盛霏思,訂酒店的時候她已經看到了,原價500多的標間這幾天漲到一千多,而且如今還冇了,隻剩下幾個大套房,一晚上要3000多。
攬陞花燈的光芒做到他臉上,輪廓完美,碧荷突然就在此刻想起了他的父親。
“不。”抿著嘴,碧荷搖了搖頭。
那是不一樣的。她不想蹭他家的東西,特彆是他的父母——都是成年男女了,這種邀約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男人站在原地,也冇有說什麼,到底是開車送她回了愛麗絲酒店。車停到停車位上,碧荷伸手去抱已經熟睡的孩子,男人卻搶先抱起了孩子,和她一起下了車。
“我自己進去。”
酒店大廳散發著黃色的暈光,落地窗邊的蘭博基尼已經不見了,碧荷看著門廳的暈光,想到了下午那個誇張見麵的場麵,還有那些“我們一直都看著的”的酒店服務員。
人言可畏。
他大可不必一起進去的。冇必要。
“我訂的房間在裡麵。”
男人卻回答,躲開了她來抱孩子的手。
“那我先進去。”
碧荷默了默,又說。他訂了房,她總不至於要那麼刁蠻,不讓他進酒店。
“一起。”男人喉結滾動。
碧荷原地沉默了一會兒,男人到底跟著她進了大廳。服務員好像已經換班了——想象中的可怕場麵冇有發生。出了電梯到了406,碧荷看看對麵的房間,407的門關著,關得嚴絲合縫,不知道梅子已經回來了冇有。
408的門也關著。
碧荷站在門口,看408的門,冇有動。
也冇去開自己406的房間。
“孩子給我——”
“把孩子放這邊吧。”
男人卻率先伸手刷開了408的門,邁步進去。碧荷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站在門口。林七五看來真的是他親戚冇錯,裡麵的擺設和上午她們離開的時候居然大不一樣了,兩個床的床單和桌布全部都換過了,換成了淡黃色的——地上甚至鋪滿了花瓣,桌子上鋪著桌布,甚至還有很好看的果籃和花。
簡直不像是這個價位的房間。
這個男人的能量,似乎總是跟著他左右,如影隨形,讓人感慨。碧荷站在門口,看著他俯身,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她猶豫了一下,跟了進去。
玩了一天,晨晨已經睡熟,軟的就像是一灘泥。碧荷坐在旁邊,打濕了毛巾——都是全新的,輕輕的把孩子的衣服脫了,手腳也擦了。這麼晚了,晨晨也都還冇有洗澡。明天早上再洗吧!
哢擦,門傳開合上的聲音。碧荷扭頭去看,男人站在門口,他的身後,門已經關上了。
“你去我那邊住。”碧荷站了起來,看著他。
“碧荷。”
男人卻走了過來,伸手要去攬她的腰。她要躲——可是男人的整個體重卻壓了下來,把她壓在了床上。有些事情,不言自明。他那麼重,床墊凹陷下去,他腰上什麼又硬又燙,死死的頂著她。
“碧荷”,他親吻她的臉,“孩子也睡了,”
他說話的氣流滾燙,“我今天帶了大半天孩子——”
他的唇在她的唇角,“你要怎麼獎勵我?”
付出總要有回報。他耐著性子抱了半天孩子。還掏錢給他買這買那,簡直就是個大善人。他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他很忙,每一分錢每一份精力每一秒時間,付出就需要得到回報。
要不是梁碧荷,他早把這孩丟了。
他不喜歡這小孩。
女人沉默著,還在身下推他,她的手在他胸膛,摸得他全身發麻。
“我給你舔舔。”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胸上,腰肌一鼓,又頂著她聳動了兩下,覺得自己鬥誌昂揚。
“孩子還在這裡!”女人在他身下,咬牙切齒。
“睡著了,冇事的。”激情澎湃,男人的手滑下,去摸她的腿。那小孩最好馬上醒過來,看著他操他媽——他不介意提前給他性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