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天重瞳開，一眼看破所有虛妄------------------------------------------。，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天地間散發著鎮壓一切的恐怖威壓。，渾身血液彷彿都被這股威壓凍住，連呼吸都忘了。他們看著場中黑髮狂舞、周身神光流轉的江痕，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刻，竟直接飆升到凡境九層巔峰，還覺醒了傳說中的上古祖脈？！，更是抖得如同篩糠一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痕身上那股血脈威壓，如同洪荒巨獸俯瞰螻蟻，讓他從靈魂深處生出無法反抗的恐懼。他甚至連抬頭看江痕一眼的勇氣都冇有，隻能死死地低著頭，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石板，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站在他麵前，垂眸看著這隻搖尾乞憐的喪家之犬，眼底冇有半分波瀾。，他的雙眼突然傳來一陣難以形容的溫熱感。，從混沌祖脈中湧出，順著經脈彙入雙眼，瞳孔深處，那兩道若隱若現的混沌紋路，開始飛速旋轉、凝實。，一明一暗。，混沌神光在眼底流轉，彷彿蘊藏著天地初開的本源，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徹底覺醒！——，江痕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模樣。，空氣中漂浮著的絲絲縷縷的靈氣，能看清每一縷靈氣的運轉軌跡；能看到木屋土牆後，一隻正在打洞的土撥鼠，連它爪子上沾著的泥土都看得一清二楚；能看到數千米外，天劍院內門的演武場上，弟子們練劍的招式，每一個破綻都無所遁形。
世間萬物，在他的先天重瞳之下，再無半分秘密可言。
江痕的目光，重新落回張奎身上。
重瞳微微轉動，瞬間穿透了張奎的皮肉、骨骼，直抵丹田。他能清晰地看到，張奎的丹田內，流轉著一股漆黑陰冷的魔氣，與天劍院的正統靈力格格不入，正按照一套陰邪詭譎的路線運轉著。
《裂魔訣》，天魔宗的核心禁術，分九層，張奎已經修煉到了第四層。
不僅如此，他的經脈之中，還殘留著數十道不同修士的精血氣息，都是這些年被他殘害的天劍院弟子，被他用《裂魔訣》吸乾了修為，煉化成了自身的魔氣。
江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落：
“張奎，你修煉天魔宗禁術《裂魔訣》，至今已有五年，靠著吸食同門弟子的精血修為，才從靈氣境一層，突破到如今的靈氣境四層，我說的對不對？”
話音落下，張奎渾身猛地一顫，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驚恐，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你……你怎麼會知道？！”
《裂魔訣》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修煉之時，都會佈下隔絕陣法，從來冇有任何人發現！江痕怎麼會連他修煉的層數、突破的路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圍觀的弟子們瞬間炸開了鍋！
“天魔宗禁術？！張執事竟然修煉了魔功？！”
“我的天！難怪王浩師兄三年前突然墜崖身亡，林清月師姐自毀修為，難道都是他乾的？”
“他竟然吸食同門的修為！這簡直是喪心病狂！虧我們還一直把他當成公正嚴明的執事！”
怒罵聲此起彼伏，之前對張奎的敬畏，此刻儘數變成了唾棄和憤怒。
江痕冇有理會周圍的怒罵，先天重瞳依舊鎖定著張奎，繼續開口，字字誅心：
“三年前，外門天才王浩，意外發現了你和天魔宗使者交易的秘密，你搶了他的突破丹，把他推下了斷魂崖，偽造成意外墜崖的假象，對不對？”
“一年前，外門女弟子林清月，撞破了你用宗門資源換取魔器，你用她的家人威脅她，逼得她自毀修為，瘋癲離宗，對不對？”
“半年前，你暗中勾結黑風林的匪寇，截殺了宗門運送資源的隊伍，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了妖獸身上，私吞了整整三車靈石，對不對？”
“就連今天，你給我下達驅逐令，也不是因為我修為低劣，而是天魔宗給你下了命令，要把我趕出宗門，在黑風林裡滅口，永絕後患，我說的，可有半句假話？”
每說一句，張奎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等到江痕說完，張奎麵如死灰，渾身癱軟在地，連抖都抖不動了。
全中！
一字不差！
這些事，每一件都是掉腦袋的死罪，他做得天衣無縫，連天魔宗的上線都隻知道大概，江痕怎麼會連細節都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看著江痕那雙流轉著混沌神光的雙瞳，突然一個激靈，失聲尖叫起來：“重瞳！是先天重瞳！傳說中能看破一切虛妄、洞穿天地本源的先天重瞳！”
這句話一出，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先天重瞳！
那可是隻存在於上古傳說中的神異瞳術！傳說中，擁有先天重瞳者，皆是萬古無一的天驕，能看破功法破綻、陣法禁製、氣運因果，同階之內，無人能敵！
難怪！難怪江痕能把張奎的秘密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僅覺醒了上古混沌祖脈，還覺醒了傳說中的先天重瞳！
這哪裡是廢柴？這簡直是萬古唯一的逆天妖孽！
之前嘲諷過江痕的弟子，此刻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們之前還在嘲笑一個擁有混沌祖脈和先天重瞳的天驕是廢物，現在想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痕冇有理會眾人的震驚，先天重瞳再次轉動，目光落在了張奎的懷中。
他能清晰地看到，張奎貼身的內袋裡，藏著兩樣東西：一樣是刻著天魔宗魔紋的黑鐵令牌，是他天魔宗內奸的身份憑證；另一樣，是一枚傳訊密符，裡麵記錄著他給天魔宗傳的訊息，還有他這些年殘害同門的所有罪證。
“你懷裡的天魔宗令牌，還有傳訊密符，還要我親自掏出來嗎？”江痕淡淡開口。
張奎渾身一顫，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知道，今天他再也冇有翻盤的可能了。與其被江痕拿出罪證，當眾廢了修為扔去刑堂，不如拚死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江痕墊背！
“小雜種！你毀了我的好事，我跟你同歸於儘！”
張奎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猛地從地上彈起，周身魔氣轟然爆發，靈氣境四層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席捲全場！他雙掌凝聚漆黑的魔刃，《裂魔訣》運轉到極致，帶著同歸於儘的架勢，直撲江痕的眉心！
這一招，是他壓箱底的殺招，陰毒詭譎，防不勝防，同境界之內，很少有人能接住！
圍觀的弟子們發出一聲驚呼，紛紛後退，生怕被魔氣波及。
可江痕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先天重瞳全開，張奎的招式軌跡、魔氣運轉的路線、甚至是這一招裡的三處致命破綻，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慢得如同蝸牛爬一般。
在絕對的資訊差麵前，任何招式，都形同虛設。
“破綻百出，也敢在我麵前獻醜？”
江痕冷笑一聲，混沌祖脈的力量儘數湧入雙拳，踏浪訣的心法在體內悄然運轉。他身形微微一側，如同閒庭信步般，輕鬆避開了魔刃的必殺一擊。
不等張奎變招，江痕已經欺身到他麵前，指尖凝聚混沌靈力，精準無比地點在了他丹田的三處破綻之上！
噗！噗！噗！
三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三個氣泡。
張奎丹田內運轉的魔氣，瞬間潰散！《裂魔訣》的功法迴圈，被徹底打斷！他辛苦修煉了十幾年的靈力，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外泄！
“啊——！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張奎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抽搐。他的丹田，被江痕一指，徹底廢了！
江痕彎腰，伸手從他懷裡，掏出了那枚黑鐵令牌，還有那枚傳訊密符。
他舉起令牌，對著周圍目瞪口呆的弟子們，揚聲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外門：
“張奎勾結天魔宗，殘害同門，私吞宗門資源，罪證確鑿！”
“今日，我江痕，清理宗門門戶！”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江師兄威武！”
“清理內奸！江師兄做得好！”
“之前是我們有眼無珠，錯怪了江師兄！”
之前的嘲諷和輕視，此刻儘數變成了敬畏和追捧。
江痕看著手裡的罪證，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他清楚地知道，張奎隻是天魔宗安插在天劍院的一顆小棋子而已，更大的內奸，還藏在宗門深處。
而他的先天重瞳，能看破一切虛妄。
那些藏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那些陰謀詭計，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在他麵前，終將無所遁形。
江痕抬眼，先天重瞳望向天劍院後山的方向。
他能清晰地看到，後山深處，一道隱秘的秘境入口，正在緩緩凝聚。
三天後，秘境開啟。
那裡，有他要截胡的逆天機緣，有他要救下的人，也有他主宰之路的，真正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