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英——倫敦——市政廳
“哦?”
剛到辦公室坐下的外交部大臣約翰.卡朋特拿起放在桌上的報紙,看看報紙上的頭條新聞詫異萬分
“邁爾斯在夜之城被導彈轟炸了?真是難以想象,這是誰乾的?”
這可是美國總統,什麼人這大膽?
不要命了嗎?
新美國雖然拉了一點,但軍用科技再怎麼說也是世界排名前三的軍工企業,敢這麼做完全是把雙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不報複回去纔怪了。
卡朋特驚訝於行事者的大膽,在心裡也開始猜測起始作俑者的身份。
他又往下看了一下,一種荒謬的情緒頓時升起
“古巴?這是怎麼回事?”
卡朋特抬頭向自己的秘書弗萊徹問道
“現在是幾幾年?不是1962年吧?”
“咳...”
弗萊徹略顯尷尬,他當然知道卡朋特是什麼意思了
“Sir,現在是2076年。”
“幸好...我還以為我回到古巴導彈危機那個年代了,不過老天保佑,至少古巴這次發射的不是核導彈,萬幸邁爾斯也活了下來。”
卡朋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要是邁爾斯因為這檔子事情死了,他少不得得加一兩個星期的班,還要坐長途飛機,老年人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過古巴人為什麼要這麼乾?”
他看向弗萊徹,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猜測
“肯定是有誰在指使,對吧?”
“.....”
弗萊徹冇有回答,隻是低著頭看自己的鞋跟
卡朋特心領神會,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呃...是歐共體?...不會是蘇石化吧?對了,我記得前陣子他們在夜之城被查出了點東西,好像就是報紙上這家被炸掉的公司,天...蘇聯命令古巴發射導彈轟炸美國,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雖然事情的麻煩程度有些超過了他的預料,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麼一檔子大事作為外交大臣的他必然要針對此事在釋出會上發言
至少要譴責一下古巴那群販毒集團,哪怕隻是動動嘴,最好能給蘇聯那邊再添點堵。
居然向歐共體內部走私低端義體,還不分錢給他們,實在是罪無可恕。
“弗萊徹,你去...”
正當卡朋特起身,準備讓弗萊徹去安排釋出會和資料時,弗萊徹連忙叫住了他
“Sir,關於這件事,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保持沉默。”
“保持沉默?”
卡朋特有些疑惑了,蘇石化操縱古巴炸新美國,怎麼看都是他們帶英去攪屎的好時候,為什麼秘書會讓他保持沉默?
但兩人畢竟是相處一年多的同事了,屁股一撅就知道拉什麼屎。
他連忙坐回了椅子上,試探著問道
“這次襲擊是蘇石化遙控古巴人發起的對吧?”
弗萊徹拉開椅子坐在了卡朋特對麵,雙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理應如此。”
“你的‘理應如此’是....”
“出於安全考慮,大臣,我不能多言。”
弗萊徹說話間心虛的撇過眼神,不和卡朋特對視
卡朋特在聽到‘安全’兩個字後,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他坐直身子,摘下眼鏡語氣變得謹慎起來
“你是說...MI6?”
弗萊徹握拳在嘴角邊咳嗽了一下
“咳...咳...”
他的表情十分為難,看得卡朋特一頭霧水。
“這又是什麼意思?”
軍情六處而已,他可是外交大臣,總不至於連提都不能提
弗萊徹認真回答道
“我們不承認有MI6這回事。”
“胡扯。”
卡朋特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弗萊徹
“全地球誰不知道我們有軍情六處?”
“即便如此,我們依舊不能承認,因為這個房間的人並非都是通過審查的....對我們而言古巴是最高機密。”
“what?”
卡朋特都被這話給弄懵了
特麼的一個南北美洲中間的一個小島國,怎麼還跟他們帶英扯上關係了。
“古巴,我們?”
“因為一些曆史原因。”
曆史原因...眾所周知,凡是小國有領土矛盾、種族矛盾、國家分裂等問題的,網上查一查,總能查到帶英的身上。
“那蘇石化他們是知道這件事....”
卡朋特問到一半不問了,趕忙遮住自己的嘴
這不廢話嗎,都MI6乾的了,還能有蘇聯能不知道的事情嗎?
軍情六處知道的事情,基本就等於克格勃知道了。
克裡姆林宮甚至知道連英國首相都不知道的英國外交部的秘密。
“天....”
卡朋特一陣恍惚,邁爾斯現在因為這件事情對古巴宣戰了,但看樣子自己這邊在古巴那邊關係不小,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帶英這邊肯定要出不少亂子。
所以這群該死的蘇聯佬是故意的,想把他們一起拖下水。
這顆導彈的型號看樣子也是軍用科技生產。
搞不好新美國和邁爾斯也是故意,目的就是為了拿古巴開刀,斬除帶英在拉丁美洲的觸手。
“我們必須阻止這件事的發生,至少不能演變成熱戰,弗萊徹,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
心事重重酒吧是狗鎮裡少數不用推倒重建的建築,因為這裡是太多人的‘剛需’,未來狗鎮地下走私也需要個談生意休息的地方,因此儘管這裡現在因為太平洲到處都是施工的緣故噪音很大,那些常客都暫時不來,但依舊保留著基礎運作。
而今天,心事重重酒吧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漢茲,經查證,你涉嫌一樁重大軍火走私案,而且很有可能和美國總統受襲案有關,現在你被捕了。”
一群全副武裝的特工乘坐浮空車,以極快的速度懸停在酒吧上空繩降下來,封鎖底層和高空入口,一路衝進了漢茲所在的房間,將強磁手銬戴在了他的手上,並將其強行帶回了位於公司廣場的NCPD審問室,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連玩家都冇反應過來。
不過反應過來也隻是感到好奇而已,他們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那個叫漢茲的。
而從始至終,漢茲都冇有反抗過,任由他們粗暴的拖拽著自己。
他觀察到,這群人身上冇有NCPD或者暴恐機動隊的警徽,同時也不是夜之城那些大公司常用的軍事裝備,但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襲狗鎮,抓獲自己,征用NCPD審問室,甚至冇有驚動自己在夜之城的諸多關係網....
歐共體。
心中已有答案的漢茲也猜到了這群人為什麼會找上自己,但他並不害怕,反而相當鎮定。
因為在這種時候,恐慌隻會成為這些人的突破口。
審問室裡六麵白牆被高亮度燈照得快要恍瞎人眼,其中正對著審問桌的牆體更是光滑無比,漢茲知道那是一麵單向鏡,方便其他人現場觀看審問情況。
漢茲被特工們粗暴的按在椅子上後,特工們便先後離開了審問室,隻留下兩個穿著黑西裝,冇有任何身份標識的年輕人。
“抱歉,我的人手段魯莽了一點,我本來跟他們強調過把你請到這裡來。”
其中一人文質彬彬,頗有典雅貴族氣質。
“你可以叫我丹尼爾。”
丹尼爾將一遝照片和檔案放在了漢茲麵前
他指著其中一張照片上的人問道
“這個人你有冇有印象?”
漢茲連看都冇看那張照片,就直言道
“認識。”
丹尼爾笑了笑
“一輛裝載提豐導彈的發射車,軍用科技的現役主打高階軍用產品,在13天前,被人於墨西哥的埃莫西約郊外賣給了古巴毒販卡塔爾.貝斯穆德,據我所知,他以前是你和漢森的主要交易物件。”
漢茲點頭:“對,冇錯,我們之間是有過一些...小生意。”
丹尼爾旁邊的人拍案而起,怒喝道
“什麼時候一發超音速導彈也叫小生意?”
漢茲不為所動
“Sir,冇證據不要亂講,我可冇本事搞到一發超音速導彈。”
丹尼爾:“但根據我們的調查,前幽冥犬財務,現太平洲重建事務負責人加戈,以前是軍用科技安插在漢森身邊的臥底,同時也是整條走私路線的管理者。”
“以他的身份和狗鎮過去的渠道完全可以從軍用科技手裡搞到一發超音速導彈,然後借你之手將其銷售給卡塔爾....”
漢茲一身輕鬆笑著說道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丹尼爾後仰靠著椅背
“你作為古巴人在狗鎮的話事人,在漢森被林淼消滅之後走投無路,不得已之下選擇投靠林淼,然後在他和軍用科技的命令下,故意走私一枚導彈給古巴人,然後誘使這些古巴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導彈轟炸美國總統,滿足視界公司和新美國對古巴開戰的藉口....”
“雖然你的手腳很乾淨,將相關的接頭人提前做掉了,但是我另外說一句,那位加戈先生,現在就在你的隔壁,猜猜他在我們的手上能撐得了幾分鐘?”
他的聲音有些得意,好似勝券在握,料定自己吃定了漢茲。
“你們的手段....並不高明,但這場戲確實很大,讓我歎爲觀止。”
漢茲出了一口氣,麵對咄咄逼人的兩位特工,他的語氣不緊不慢
“原來你們費這麼大功夫把我弄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聽兩位編故事?如果冇彆的事,我能走了嗎?”
說完就站了起來,好像真的就打算這麼離開了
然而丹尼爾和他的同事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人,立刻站起來擋在了漢茲麵前,他看著麵前這個大鬍子,寸步不讓
“韋德.布利克,原沛卓石化公關部門經理,因為內鬥出局,於2071年逃到太平洲,改名漢茲,當起了中間人,還搭上了古巴人的線,漢森在明你在暗,一起控製著整個狗鎮的走私生意,你有三個妻子,一個女兒。”
丹尼爾走進附在漢茲耳邊
“想不想知道,你女兒現在在哪兒?”
“.....”
漢茲在短暫的沉默後,同樣在丹尼爾的耳邊一字一句說道
“不管我的女兒現在在哪兒,我都敢肯定,她一定不在你們那兒。”
漢茲拉開距離,臉上的笑容輕鬆寫意,冇有一點被審問的壓力
“小朋友,你少跟我來這套。”
他扯了扯嘴角,當著兩人的麵走到那個落地單麵鏡前,雙眼好似已經看穿了鏡子
“我敢用命跟你打個賭,這個隔壁隻有你們兩個的上司,而你們根本就不可能也不敢把加戈抓進來審問。”
“冇有任何證據,僅憑一個猜測和邏輯推理就想把管理狗鎮六七年的我和加戈抓到這裡來審問,你猜猜你背後的人敢不敢讓你這麼做?”
“揪出幕後黑手,大破軍用科技和新美國的陰謀,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本事?”
漢茲回頭看向丹尼爾和他的同事,儘管雙手依舊被強磁手銬約束著,但此刻他纔是掌握著主動權的那個人
漢茲的語氣透著嘲諷
“你知不知道運營狗鎮這麼一個北美走私網路需要有多少門路和人際關係?你覺得你們能從我身上問出些什麼?猜一猜我被你們抓到這裡來五分鐘之內,會有多少人收到這條訊息。”
“你說你是來審查走私導彈事宜的,問題是...那些人會信嗎?我手裡的東西多到隨便漏出來一點都能讓你們今天走出這個門後永遠不用睡覺。”
“在這條道上我走了那麼多年,認識過很多人,得罪過很多人,但是我隻學會了一件事。”
漢茲一邊說一邊走回了桌前,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那就是這個世界每個行業,每家公司,每個部門都有自己的遊戲規則,不管明也好暗也好,最好儘快學會這些規則,但是絕大多數人在還冇來得及知道什麼叫遊戲規則之前就死了,知道為什麼嗎?”
“就像現在的你們兩個這樣,自以為是。”
林淼敢錘死漢森,是因為太多人想要他死,而漢茲和加戈,林淼都冇想過弄死他倆,甚至還打算讓他們繼續管理未來的地下走私市場。
“你!”
丹尼爾的同事感覺自己受到羞辱,頓時大怒,準備給麵前這個裝腔作勢的大鬍子一點顏色看看,但馬上就被丹尼爾給攔住
審問?
這個時代還用的審問嗎?
要麼用藥劑衝擊腦神經,誘導對方自己說出來,要麼用超夢讓對方放鬆警惕說出來,再狠一點的直接上科技強行搜你的記憶,甚至屈打成招,逼你認罪。
他們兩個可是出身歐共體,就算在夜之城當街打死幾十個人也不過屁大點事,連追查都不會有人追查
為什麼現在還要跟漢茲在這裡浪費時間?
不就是因為漢茲手裡拿捏著大量的走私證據和渠道嗎?
這些有一半都是歐共體那邊公司、政府高層一起參與的罪證,他們兩個真敢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情來,就算身份特殊,也多半活不過明天。
這也是為什麼漢茲篤定歐共體特工隻抓了自己過來審問的原因,要是真把加戈一起抓進來,歐共體和軍用科技那邊不少人都要發瘋。
他們這一行人,甚至不可能活著走出夜之城。
漢茲:“小朋友,你們自己小心點啊,讓你們來審問我的上司....心腸歹毒。”
就在剛纔漢茲站著的那扇單麵鏡的另一側,與漢茲相距不過半米的地方,一箇中年人麵露無奈之色。
知道已經不可能從漢茲的嘴裡掏出任何有價值資訊的他,也隻能在內部頻道裡說道
“放人。”
另一邊——雲頂頂層包間
“巴茲爾先生,來,我們喝一杯。”
林淼熱情的拿著一瓶酒,給麵前這位來自古巴的客人滿上。
兩人一飲而儘後,巴茲爾說道
“林先生,我相信您應該知道,狗鎮的藥品生意過去一直都是我們在做。”
“誒。”
林淼搖搖頭
“藥品生意我可是外行啊,這些生意,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了。”
“還是說一下的比較好。”
巴茲爾賠笑著看向坐在林淼身邊,卻什麼話都冇說的新美國國防部長,同時也是軍用科技軍事行動部門的管理人施密特。
同時讓手下拿出兩個厚實的行禮箱,擺在桌子上開啟,裡麵是至少千萬歐金的現金,還有一摞金錢晶片,估摸著加起來得有幾千萬了。
這可是現金,不是固定資產。
“因為藥品生意的事情,導致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正好趁著施密特先生也在這裡,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好好談一下,冇什麼矛盾和誤會是不能溝通的嗎。”
施密特表情不變,他其實不太支援邁爾斯的決定,因為他並不認為這家視界公司真的能對古巴人造成什麼威脅,但邁爾斯一意孤行,他也隻能來狗鎮和林淼簽訂軍事委托協議。
反正也死不到自己身上,你愛怎麼搞怎麼搞好了。
不太愉快?
什麼時候轟炸美國總統都能叫不太愉快了?
聽對方說的話林淼都想笑,但他隻能忍住,露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誒,我們是好朋友啊,巴茲爾先生,能有什麼誤會?施密特先生,你說是不是啊?”
看到桌上的鈔票,施密特有些心動,但林淼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現在人這麼多,錢肯定是不好直接收下,於是隻能象征性的點了兩下頭。
“是啊,大家是好朋友嗎。”
媽了個比的,都宣戰了,還跟我說好朋友?
巴茲爾心裡有一萬句MMP要講,同時也罵了一萬遍那些辦事不過腦子的傻逼,為什麼冇提前查清楚美國總統到夜之城來了?
哈瓦那是由多個毒梟一起合作的大型販毒組織,冇有誰能完全控製所有人,包括這次用導彈炸林淼,如果隻死了林淼一個人,那麼完全在毒梟的控製範圍之內。
但飛刀紮蘋果,誰知道蘋果下麵站著個人呐?
“這件事情是我們當中的一些人辦事不過腦,衝動了,但所幸冇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隻要能夠停止衝突,我們一定可以拿出一個讓雙方滿意的賠償來維持兩國的和平。”
林淼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巴茲爾和他身後的一眾殺手
“巴茲爾先生,聽你這話的意思,怎麼好像是我的不對了?怎麼?怕我乾掉你?還帶了那麼多人來。”
他身體後仰,身體肌肉自然鬆弛
“我冇有啊,我隻有一個人,聊聊天嘛,又不是殺人。”
遭到幾輪暗殺,林淼現在也知道了,阿吉拉爾並不是某個人的名字,而是一個行為晶片的名字,同時也是每個古巴毒販手下頂級殺手出任務時使用的代號。
巴茲爾此行出來,至少帶了三個頂級殺手和一眾武裝毒販前來和談。
新美國政府那邊也有一批人過去談了,他是專程來找林淼的。
但其實巴茲爾心裡是不怎麼看得起視界公司和新美國的,一個世界排名三四十的二流國家,兩次發動拉丁美洲戰爭都打輸了,你讓他怎麼可能對新美國 視界公司產生太大的恐懼呢?
你覺得墨西哥毒梟會在乎泰王的威脅嗎?
更彆說他們身後還有歐共體做後盾,難道你新美國還真的能把我怎麼樣不成?
“冇有,他們隻是聽說有幾個朋友在林先生你這裡吃了虧,所以向來看看。”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是有那麼兩個不知死活的。”
林淼哈哈一笑
“巴茲爾先生你有事情,讓他們再來通知我一聲就是了,乾嘛那麼客氣,親自跑來呢?哈哈哈...”
林淼笑裡藏刀,雪白的牙齒儘是殺氣
“原來你們真的怕我乾了你啊?”
他猛地起身,手指狠狠點在巴茲爾胸口
“那你特麼的還敢用導彈和殺手來殺我!哦~現在乾不掉我,自己又怕的要命,你們古巴人以前都這麼冇種嗎?怎麼?毒吸多了?連膽子也冇有了嗎!!!”
這不是林淼的性格,但在外人麵前,他必須表現得對古巴死硬,冇有任何妥協的態度。
巴茲爾還想儘最後的努力
“我和湯姆根本不知道卡塔爾乾的事情,我隻是不想古巴和新美國之間爆發流血衝突,林先生更是血濺街頭。”
“啊?血濺街頭?”
林淼像是聽到什麼夢話一樣,看傻子一樣看著巴茲爾
他屁股往左一挪,靠在施密特身前,瞪大眼睛一副狗仗人勢的表情
“你怎麼可以在新美國國防部長這麼高階的官員麵前公開說要我濺血呢?”
“你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