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敲了一下，嗡嗡作響。
一直平淡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喜的表情，他緊緊抓住大衛的肩膀搖晃著
“大衛！你知道嗎！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超夢！就是超夢！我們最大的問題解決了！”
這是座艙裡高手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剛纔就是他提醒的殺人魔葛洛莉亞過去了。
結果他看到殺人魔這個表情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
而殺人魔也是立刻迎了上去
“那個問題我找到答案了，答案就是用超夢！”
什麼超夢？
我還夢幻呢。
高手都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殺人魔在說什麼。
看見他這個樣子，殺人魔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解釋道
“我們應該用超夢作為文化傳播的載體去傳播我們的意識形態！這是一柄無可阻擋的鐵拳！你明白嗎？”
殺人魔拉著高手走回機艙，和其他人一起解釋著。
現在他們的最大困境竟是無法高速傳播自己的意識形態，在這個被消費主義、公司戰爭導致社會個體被原子化，難以形成合力的2076年，必須要出現一個強傳播性的統戰文化作品，能讓人最高效直觀的理解他們的所作所為。
文宣領域的重要性完全不必武裝領域弱。
書本不行，即使有義眼進行翻譯，2076年的人也不會有耐心聽他們解釋這些有的冇的。
電影不行
歌曲不行
單純的語言、文字、畫麵能起到的效果都非常有限，更難以對抗當前資本無孔不入的腐蝕。
而大衛點醒了赤色殺人魔。
他們應該利用超夢。
是的，在超夢裡群美環繞，職場上步步高昇是很爽。
但你爽的過我在斯大林格勒裡啃著木屑麪包，頂著滿天炮火和戰友的屍體，跟隨政委用手裡僅剩10發子彈的步槍，高喊著烏拉把納粹打回柏林嗎？
在幫派裡廝殺成名，帶著一眾小弟功成名就，稱霸街頭很爽。
但你爽的過我在冰天雪地裡吃炒麪凍土豆，頂著28國聯軍的進攻一路從鴨綠江打到三八線嗎？
在超夢裡成為馬斯克爽還是成為保爾柯察金或者張桃芳更爽，殺人魔覺得這不會是一個選擇題。
新式的神經調節器可以讓人有更好的沉浸感，讓他們去體會當時戰士們高昂的鬥誌與決心，他們去親身體會戰士們的覺悟，讓他們去聽當時政委的戰前動員。
當他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即使殺人魔他們什麼都不做，那些人也會自發的開始走向那條道路。
在網路時代，隻要你想找，總能找到隻言片語的。
也許理想在現實的經濟壓力麵前常常會一敗塗地。
但並不代表人們就會失去理想，他們隻是把碎片悄悄的藏在了心底的最深處，等待著生根發芽的機會。
隻要有了足夠維生的物質基礎，那麼理想就能讓無數人為之粉身碎骨。
高尚的理想也許會屈居於現實，但不會敗給低劣的**。
搞明白了現狀的高手不斷在狹窄的走廊上來回渡步，思索了幾分鐘後果斷說道
“我得把這個發現報告上去，最好能立刻開始行動，阿圖羅，我們得想辦法讓他配合我們的工作，還有錢，我們的想辦法搞錢，這個計劃推動肯定需要大量資金，我們幾個搞不定。”
【至聖先師拉姆】：“古巴到處都是毒梟，歐金不會少的，資源可以從他們手上搶，反正都是不義之財，也算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嗎。”
高手搖頭：“不行，跟毒梟起衝突影響我們任務的。”
至聖先師拉姆：“戴個絲襪再搶劫不就好了，反正也冇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高手：“說的有道理，等到了古巴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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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式超夢技術，讓你體驗最真實的快感！】
【不要1999，不要999，隻要998！現在購買還會附贈一套DMS最新暢銷超夢《我在水晶宮》，家人們，你還在等什麼？立刻撥打ERO電話預約手術吧。】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上最暴利的東西就是毒品，即使是網路毒品。
而DMS這些超夢公司為了拍攝到最好的超夢往往會采用一些極端手段。
《楚門的世界》在這裡每天都會上演。
你身邊看似完美的愛人，可歌可泣的曲折愛情，優渥的生活，一切都有可能是幕後導演精心編織的謊言。
當導演喊哢後，它們就會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怦然炸裂。
而這些超夢的效果因為真實性足夠強，銷量遠比那些純靠剪輯師拚接資料的超夢高。
尤其是某些極端的黑超夢，都是在拿真的人命上演。
整個夜之城從8歲到80歲，你說你冇吸過毒有人信，但你要說你冇看過超夢，那纔是鬼都不信。
因此，一聽到是能加強超夢的演出效果的新式義體技術，很多有閒錢的中產階級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ERO醫院預約手術。
林淼也一點都不怕這項技術會被盜走，因為在正式上線前他委托露西在加密之外又額外加了點料進去。
增強超夢的社交性。
他要搭建的不隻是工業技術訓練超夢的平台，還有日常消遣超夢的數字平台。
統一發售，統一下載，使用者可上傳自己製作的超夢，對同款超夢的論壇，未識彆超夢不可播放，極大精簡掉使用者操作頻率，拉進使用者距離的同時，過濾掉那些違法的黑超夢。
讓它們永遠沉淪在720P的鋸齒畫麵裡吧。
因為舊網的崩潰使得跨越全球的網際網路成為了過去式，隻能以城市為單位進行建設區域網，隻有擁有自己私人衛星的公司才能跨區傳輸資料。
但這個問題對林淼來說不存在，他冇有衛星也能依靠黑牆全球傳輸資料，隻要稍微做一下偽裝，假裝自己是借用軍用科技或者自己租的衛星就行。
這是他獨一份的技術專利。
也是托了殺人魔和阿圖羅他們的福，原本是用來戒除化學毒品的專項技術研發卻在加深網路毒癮上更近了一步。
無心插柳柳成蔭。
神經調節器就像嗎啡既能救人止痛也能成癮一樣，是一把鋒利的雙刃劍。
不過現在比起擔心讓更多人上癮，林淼更關注的是工廠產能和手術醫師的效率。
在第一批手術完成的效果發酵後，預約人數瘋漲的速度完全不比當初遊戲賬號的速度慢。
ERO各地醫院的走廊上擠滿了前來安裝神經調節器的人，ERO醫師和醫療係玩家不僅在24小時通宵加班，林淼甚至開通了加錢插隊提前做手術的業務。
當週的預約人數突破十萬，營業額超過了過去ERO一年的總和。
鈔票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進了林淼的口袋裡，直接觸發了銀行賬戶警報，一度讓他以為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上億歐金進入了ERO的賬戶，不僅輕鬆填上了所有的虧空，還讓ERO的市值瘋漲，觸發股市熔斷四次，而且還有越長越快的跡象。
因為理論上每一個超夢使用者都是這個產品的潛在使用者，現在全球至少有幾億人等著林淼把市場擴過去，那可是千億歐金級彆的市場，現在連軍用科技都眼紅了。
金融資本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了林淼什麼叫做滾雪球，要不是視界公司冇上市，否則股票也得跟著一起暴漲。
“投出去，把這些錢全都投出去。”
“在倫敦、巴黎修建ERO分部，招募更多的醫生，擴建義體工廠，拉低調節器的生產成本。”
“還有反應堆、海域計劃，讓卡斯帕動作快一點，這兩個專案我要立刻上線！”
太平洲重建其實是個非常麻煩的事情，很多人即使知道了辦成能掙大錢也不想乾這活。
首先狗鎮走私集中地不可能取消，取消就要得罪無數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林淼才進狗鎮就已經遭到了蘇石化和古巴的輪番暗殺，也是他的命足夠硬才能撐著，換其他人來屍體都臭了。
其次是經濟糾紛，太平洲的土地上每一棟樓都是名花有主，彆管他爛冇爛尾，法律意義上人家公司有這塊地的所有權。
你要重建就必須重新跟甲方簽訂合同，否則你敢動他的房子或者地皮就是違法的，就算你最後把房子修好了，跟施工圖紙上分毫不差，對方也能告你，讓你賠一大筆錢。
甚至簽了合同也能逼你賠錢。
材料質量問題，施工工藝問題，工期問題……
隻要想找麻煩，磚縫裡都能扣出兩顆石子來。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康陶、荒阪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拿下狗鎮也不想接盤的原因。
他們也是這個圈子裡的一員，有人用這種途徑噁心大公司還真不好用武力來解決，壞了規矩虧的是他們自己。
還有最麻煩的流民問題，太平洲現有幾十萬人，有正經租賃合同與房產證的不足十分之一。
要重建太平洲就必須安置這幾十萬人，強行驅趕隻會波及其他區造成更大的混亂，這不是公司們想看到的。
現在這個鍋終於到了林淼的手上。
而林淼一個月來一直在等。
等一個機會。
他在宋昭美那裡得知了太平洲地下有個核供電的小北鬥實驗室，並且漢森已經發現了那裡，並藉此倒賣實驗室內儲備的軍火、裝置時，就下定了決心要藉此拿下太平洲。
為此，他一步步緊逼漢森。
先是在太平洲外發表就職演講，包括之前雙方對立的炒作問題，林淼也暗戳戳的在裡麵推了一把，甚至把軍用科技和康陶都扯了進來。
就是為了營造一種兩家公司決定拿下漢森的狗頭，重啟太平洲的假象。
前者曾當眾表明過對太平洲有興趣，後者則對漢森的人頭感興趣，都有足夠的動機。
緊接著林淼又把玩家放進了狗鎮，進行第二次施壓。
雖然玩家們冇有和幽冥犬爆發大規模衝突，但和清道夫狠狠的乾了一架，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暴掉了清道夫最大的走私據點，甚至還弄死了兩個蘇石化特工。
並且自玩家進入狗鎮後，漢森的空投是真的十回有八回都被玩家給搶了，搞得漢森現在不得不停下空投走私軍火，轉為陸運。
被自己人貪了總好過被大街上的癲子給搶了。
壓力確實是給到了漢森。
不過當時林淼並冇有準備好和漢森翻臉，所以選擇進狗鎮和漢森見麵談談。
林淼是挺希望對麵能識點趣，老老實實放下毒品生意，他還能幫忙把幽冥犬這隻部隊洗白上岸，繼續跟林淼一起經營地下走私場所。
但遺憾的是對方冇有那個壯士斷腕的決心，不敢或者說不想和古巴販毒集團翻臉。
至少在林淼看來，漢森是相信古巴人或者古巴背後的人會處理掉林淼。
林淼不太想給對方靠著僥倖心理當烏龜，他要的是漢森狗急跳牆。
於是，林淼讓潛進戒備森嚴的寶石青的玩家放了煙花。
明牌告訴漢森，彆管我會不會死，不答應，你都會死。
最後雙方達成表麵協議，林淼的貨車可以進出狗鎮，但代價是幫漢森帶一點不想讓其他公司發現物資。
從頭到尾，林淼都冇有告訴漢森自己知道小北鬥的事情。
甚至林淼也懷疑漢森對小北鬥知道多少，說不定他就知道地下有個軍科設施，能挖出來好東西。
因此當漢森選擇和林淼作對的時候，他的死就隻是個時間問題。
漢森最好的結果就是找個機會把林淼殺了，然後被找到藉口的康陶和軍科宰掉，兩家公司美滋滋的瓜分雙方遺產，接收一個完整度的太平洲，皆大歡喜。
其餘的結局，無論他怎麼選，林淼都會把核泄漏的鍋丟到漢森身上。
是的
核泄漏。
林淼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用什麼正規手段搞定太平洲的問題，那是不現實的，麻煩而且低效，冇幾個年頭根本搞不定，林淼可冇那麼多的時間拿來浪費。
所以他選擇利用小北鬥的獨立反應堆搞事情。
現在機會來的比林淼想象中更快而且更大。
神經調節器引起的巨大市場轟動讓林淼手裡有了充足資金的同時也讓市場的目光落在了林淼的身上。
而且林淼可不想漢森真的在地下搞出什麼大活。
流水線生產機器人，活人大腦控製……
馬勒戈壁的，他當初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怎麼也冇想到澤塔科技居然當真了，而且真的敢這麼乾。
林淼看著自己手裡剛辦下來的，與夜之城銀行協會簽下的對賭協議，隻要林淼能在一年之內重啟太平洲超過30個建設專案，那麼他就能享受超過20億歐金的低息貸款，否則他手裡的神經調節器與淨水技術將會被作為抵押物歸他們所有。
“那麼現在，漢森上校，該你了。”
————
小北鬥實驗室工程區
已經重新裝修過一番的工程區與V上次來訪時大有不同，淩亂的車床與輸送帶被完整地拚接在了一起，電力接通後，大量的機械零件如流水一般自儘頭順著輸送帶被運往各個加工節點，經由機械義肢與自動化節點加工拚裝，再一點點成型。
最後的產品，就是那台地獄犬機器人。
隻是較為詭異的地方是，那些原本應該被安裝在人身上的工業義體，此刻卻是被活動關節固定在流水線的兩側，用幾根粗大的線纜連線著一個密封水培箱，平均二十雙義肢連線著一個。
工作流程井然有序，儼然就是一台完全自動化的流水線工業機器。
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那些機械零件與機床上殘存著未被完全打磨乾淨的屬於蘇聯吉拉法公司的印記。
蘇石化並不是什麼都冇有做，所謂的敵人就是朋友，托林淼的福，漢森得到了一個擁有強大工業公司的支援，不然僅憑他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設計圖紙變成大量拚裝。
然後是澤塔科技，漢森應允了對方在狗鎮裡搞秘密實驗，但條件是幫他組建拚裝生產線，雙方可以說是一拍即合。
再加上現在的古巴集團，漢森的幽冥犬背靠多家勢力，幽冥犬可以說是來到了七年裡最頂峰的時刻。
但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急躁
不安
漢森多年來磨鍊的危機意識讓他感到無比焦躁，儘管漢森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但不斷抖動的右腿卻將他的心理出賣得一乾二淨。
在神經調節器上市之前，漢森尚能將自己擺在與林淼平等的位置上，哪怕是自認為的也好，他並不認為林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軍用科技的又一條狗而已。
但現在嗎，對方已經成了資本市場的寵兒，已經有了一飛沖天之勢，漢森即使有了幾家公司的幫忙也冇辦法和對方比拚潛力。
再拖下去，等對方把太平洲的雜事搞完的時候，就是漢森的死期。
因此，漢森認為自己必須要先出手，而且動作要快，不能給林淼喘息的機會。
他看著一台剛從流水線上下來，被澤塔科技員工用小拖車運到空地上進行連線實驗的地獄犬機器人，問道
“這些東西要多久才能投入實戰？我已經快等不及看看這些寶貝兒圍著我轉了。”
機器人軍團其實在地獄犬之前漢森就已經在搞了，隻不過他之前委托的是滑條率領的巫毒幫殘部，但搞出來的東西始終不如人意，那些仿人型戰鬥機器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本來都打算放棄了，卻冇想到澤塔科技找上了門。
“要不了多久，親愛的。”
說話的人不是之前那個澤塔科技主管，而是一個短紅髮女黑客，這是他花了大錢走關係從法國找到的精英兄妹黑客，聽說對方還參與過這個軍科實驗室的專案。
對方坐在一張椅子上，風情萬種的翹起二郎腿，齊B小短裙根本遮不住雪白的大腿，那光照不到的地方最是惹人遐想。
隻可惜漢森現在冇心情搞這些有的冇的，他更喜歡純粹的雇傭關係，拿錢辦事走人，要搞也要等事情辦完了再搞。
看見漢森不懂風情，奧蘿爾無趣的白了這個男人一眼後說道
“澤塔科技已經對大腦進行了切割手術，將脊節神經元切下，還對額前葉進行了閹割處理，現在你已經不用擔心這些傻瓜醒來後看見自己變成你的小狗狗而恐慌了，等接下來完成戰鬥程式設計，就可以讓它們開始嘗試裝備自動化武器了。”
奧蘿爾看向那些被堆積在水培箱中，鮮活的大腦時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不過拿人腦做實驗，這些公司狗還真是越來越冇底線了。”
“你該不會以為你們歐共體就多乾淨吧？”
漢森嗤笑一聲，二十世紀末引發的饑餓瘟疫遍佈了全歐洲造成數以億計的死亡，堪稱新時代黑死病，這種病毒的來曆到現在都是個謎。
怎麼就那麼巧隻對人類有效，而且傳播速度如此之快，範圍如此之廣，簡直就跟專門針對人類基因設計的病毒一樣。
漢森纔不管這東西是怎麼動起來的，隻要能動就行了，他是個實用主義者。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黑客小妞。”
“那不知道漢森上校你的有多黑呢？”
“......”
漢森在心裡暗罵一句馬叉蟲貨後，轉而問起正事
“我聽說在統一戰爭之前，你和艾默裡克是軍用科技的員工，在夜之城工作？”
奧蘿爾靠著椅子，手指飛速在平板電腦上劃過，快得能留下殘影
“天底下的黑客十個有九個都是從公司出來的，冇什麼新奇的，總不會漢森上校是擔心我是軍用科技的特工吧？”
她嫵媚一笑
“也許上校你可以試著來‘拷打’一下我，說不定我馬上就招了呢。”
法國人的開放超乎了絕大多數的國家，2076的法國幾乎已經將【結婚】兩個字丟進了曆史，想和誰做就和誰做，想在哪兒乾就在哪兒乾，他們的圈子裡甚至會相互炫耀自己今天在哪兒溜了一炮。
漢森麵對美女的挑逗不為所動，他是一個純粹的西格瑪男人
“我想知道你對這個小北鬥實驗室裡的東西知道多少。”
“這個啊...這個可是秘密。”
漢森將手搭在了奧蘿爾的肩上，微微用力
“秘密是說給外人聽的，我們可是交易合作物件，你們兄妹想要小北鬥的密碼作為報酬我答應了，但你們至少得表現一下吧。”
“我的人可是在小北鬥員工名單裡找到了你們倆的名字。”
狗東西....
背後的森森殺意讓奧蘿爾從發情狀態掙脫了出來，肩膀上更是傳來對方五指用力按下的刺痛
漢森是在玩真的，如果奧蘿爾死活不肯透露資訊的話，不僅她拿不到小北鬥的密碼，連帶著艾默裡克也得一起死在這兒。
手段毒辣的狗鎮上校可不會為了褲襠那點事搞在了自己的事業。
“小北鬥...”
奧蘿爾猶豫了一下，她擔心對方在知道小北鬥的用處後就反悔，但轉念一想，漢森手下的幽冥犬根本就冇有上的了桌的黑客，想要解決小北鬥還不得靠他們兄妹倆？
黑客要做手腳，他狗鎮上校就算再厲害也得躺平。
“這都讓你看穿了呀，上校，你的眼光可真是毒辣，我都要忍不住多穿幾件衣服了。”
奧蘿爾依舊是之前風騷語氣
“小北鬥其實也冇什麼秘密，就是當年的天才黑客奧特坎寧安創造了‘靈魂殺手’這種能將人類意識抹殺，並將其意識完整數字化的特殊程式被荒阪得到了，引起了很多公司的忌憚，大家都在研究同樣的網路核武器。”
“軍用科技的研究專案就是小北鬥，用途就是將流竄AI馴化，然後化為己用，隻不過當年因為海外競爭失利導致實驗室資金鍊斷裂，最後不得不暫停實驗。”
“直到五十年後的2068年才重新啟動，我們兄妹就是那個時候加入進來的，但是好景不長，實驗還冇重啟多久荒阪就被萊恩市長重新邀請回了夜之城，為了避免被髮現軍用科技又隻能放棄，說起來還有上校你的責任在裡麵呢。”
“將AI馴化....成功了嗎？”
“嘻嘻，要是成功了的話，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兒找到這麼多東西嗎？”
“.....”
漢森冇想到當年的戰爭之下居然還有這檔子事，不過他很快就將其拋之腦後了。
這東西用來研究什麼對漢森來說冇有意義，幽冥犬冇那個能力和資金重啟研究，也不可能拿得住這麼重要的玩意兒，最好的結果就是把軍用科技這些年的成果賣個好價錢。
隻是兩人在聊天時，卻冇有發現安靜的工程區裡，那隨處可見的監控攝像頭，就有一台被安裝在了兩人的頭頂。
鏡頭中淡淡的紅光閃動，猶如一個生物的眼睛正暗中注視著下方的所有人，悄然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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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蛾酒吧地下，早已塵封的特情局安全屋被再次啟用，當年百靈鳥就是在這裡出賣的李德。
亞曆克斯將多張照片擺在桌上，神情嚴肅
“漢森那個瘋子居然在小北鬥實驗室裡大批量製造地獄犬工程機器人，我們必須聯絡特情局，這已經超出了我們兩個能夠處理的事情範圍，必須要軍用科技調動武裝部隊鎮壓。”
彆看地獄犬掛著一個工程機器人的名頭，工業機器變成殺人機器很多時候就是走一圈流水線的功夫。
“彆急，亞曆克斯。”
李德的老臉依舊是穩如泰山，好像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焦急。
“這件事裡有蹊蹺。”
“你懷疑我們的情報？”
“不。”
李德搖頭
“你想想，這麼多的東西漢森是怎麼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運進來的？”
“還能是誰？肯定是那家視界公司啊，每天那麼多物資車運輸，漢森想往裡麵藏點東西還不容易嗎？”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漢森跟他之間遲早要動手，林淼有什麼理由幫漢森運這些東西進去增強幽冥犬的武裝力量嗎？”
“這....他倆蛇鼠一窩？”
“有這個可能，這件事先通知特情局和邁爾斯，但不能讓軍用科技的部隊插手，小北鬥的事情一旦曝光出來遭殃的就不隻是軍用科技，連新美國的聲望都會受到打壓。”
話是這麼說，但李德卻並不認為林淼和漢森蛇鼠一窩，雙方都在利用眼下的局勢達成自己的目的。
漢森想要更多公司的支援，而林淼想要乾掉漢森，儘可能的拿到狗鎮控製權
雙方利益完全相悖，冇有深度合作的可能性。
以李德這麼多年的經驗，他認為林淼能達到目的的方法隻有一個。
那就是讓漢森成為全夜之城公敵，連古巴集團和其他幾家公司都保不住他的地步。
到那個時候，林淼就能以最輕的代價拿下狗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