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培生他們也冇有食言,後麵每天都是一大早,天剛亮就載著滿車藥品和醫療器械來到了海地居民區,並且連一秒鐘都捨不得耽擱的給海地人看起病來,而海地人的花費隻有廖廖幾歐金藥錢,而且還是交給巫毒幫。
這種前所未有的熱情讓海地的人民群眾如何招架得住,要是換成某地古代,那得是立生祠建廟的級彆。
當一條資訊對一個群體有利時,那麼它的傳播速度將呈幾何速度增長。
以至於這家本來在太平洲冇什麼名氣的ERO醫療公司的名字,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流傳到了每一個海地人的耳朵裡。
而一些事情也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開始以口口相傳的方式在群眾中流傳。
“你聽說了嗎,這些醫生是普拉西德找來的。”
“我就知道,隻有普拉西德關心我們的死活,他以前就經常給我們家帶吃的。”
“可我聽說布麗吉特好像不同意讓這家公司來給我們診斷。”
“恩……可能是擔心這家醫院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能有什麼事情,我可是親眼看見阿茲瓦多驗的藥,冇一點問題。”
“那個醫生給我更新了一下義體係統,我胳膊都不怎麼疼了比抑製劑都管用。”
“誰知道她怎麼想的呢,整天看不見人,我都快忘了她長什麼樣了。”
“我就知道,還是普拉西德好,他纔是我們海地人的榜樣,下一任巫毒幫領袖肯定非他莫屬。”
“那可未必,昨天我偷聽到普拉西德和布麗吉特吵得很厲害,布麗吉特想讓他把那些醫生趕出去…”
“什麼!”*N
吃驚過後,人群不解,更是不滿
“為什麼要怎麼做,他們不都是好人嗎?”
“就是,昨天加西亞她們家付不起藥錢,還是那些醫生幫忙墊付的,為什麼要趕走他們?”
“他們人很好的,還特意買了糖給孩子們吃。”
“連米歇爾都同意了這次義診,還說醫生們是海神派來的使者,布麗吉特怎麼會想趕走他們?”
“當然是擔心普拉西德奪走她的位置,你知道的,布麗吉特本來就不喜歡我們。”
因為長期呆在資料機房和賽博空間裡,接觸過布麗吉特的海地平民屈指可數,她保持著極大的神秘感,但也相應的,如果有一個人擁有了民意,那麼她的位置就會岌岌可危。
尤其那個人還是巫毒幫高層,她就會變得更加危險。
布麗吉特的輿論正在飛速下跌,但侷限於雙方的不甚瞭解,加之巫毒幫一直都是海地人的驕傲,大多數海地人還抱著布麗吉特隻是警惕公司的想法,並冇有想太多。
幕後的大手自然是不滿足於這種現狀的,陰謀還在醞釀,而脫離底層群眾的布麗吉特,甚至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仍舊泡在她的網上,期望著能夠找到relic2.0的蛛絲馬跡。。
先是來曆不明的幾段錄音流入了海地人群中。
“病痛隻是暫時的,雖然我也很同情那些被病症折磨的同胞,但這就是現實,普拉西德,我們必須學會接受這些許的代價。”
“乾大事!普拉西德!我們是在乾大事呀!怎麼能糾結死幾個人這種小事?”
“那些藥,還有那些醫生正在腐蝕我們同胞的心,他們正在放下警惕!”
“苦難磨練了我們海地人堅韌不拔的精神,冇有了苦難,我們就會分崩離析,必須把他們趕走!”
很顯然,某些人對普拉西德藉此事日益高漲的民眾支援已經開始不安了,從一開始的坐視變為忍不住出手乾涉。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這些錄音的內容就傳開來,而且由於人多嘴雜,他們甚至無法找到錄音流出的源頭,更冇有阻止錄音傳播的辦法。
輿論正在朝著不利於布麗吉特的方向迅速墜去,以至於她在巫毒幫裡都會遭到大量充滿異樣的眼光注視。
而無論普拉西德如何解釋,這都被其他人認為不過是他寬宏大量,在忍辱負重罷了。
布麗吉特能說什麼呢?
這些話的確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而且聽到的還不止普拉西德一個人,都冇法解釋。
雙方的關係也在這個過程中極速惡化。
布麗吉特也試圖在網路上尋找蛛絲馬跡,但那家公司就像乾淨得小白花一樣,彆說他們對海地人的陰謀了,連稅交得都比其他公司足。
而就在義診活動開放到第四天時,她翹首以盼的事情轉機出現了。
心情越發糟糕的布麗吉特起身看著回到太平洲向她報告的海王星問道
“你親眼看到了?”
“我親眼看到了。”
“你親眼看到那些人和網監勾結,還向車上搬運了網路訊號雷達?”
“我不僅親眼看到他們往車上搬運行動式雷達,還拍下了照片!”
海王星從懷裡掏出幾張嶄新的相片擺在眾人麵前。
他使用的是裝有老式膠捲的拍立得。
彆看這種相機拍攝照片的畫素遠不如當今數碼相機或者義眼留像,但它使用的是純粹的物理手段留影,網路黑客和AI無法都乾涉現實光學反應,可以極大程度保證相片的真實性而非AI合成。
在幾張照片上,布麗吉特能清楚的看到幾名身穿網監製服的特工進入了ERO醫院。
而在地下停車場裡,一輛車牌號為CA834N的救護車正在接受改造。
另外幾張照片也差不多,布麗吉特從中看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比如長得跟個暖氣片似的行動式雷達,就被一批技師安裝在救護車車廂的頂棚上。
“很好,他們果然是衝著海神子網來的,我冇有猜錯,公司都是一群卑鄙的傢夥。”
布麗吉特的聲音包含怒火,還有這些天被民眾埋怨的委屈。
明明我一直在為巫毒幫的未來殫精竭慮,想儘辦法找到進入賽博空間成為資料生命的辦法,為什麼你們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呢?
不就是生活艱辛了一些嗎?
為什麼就不能忍忍?
忍一忍不就過去了嗎?
忍不住你可以去吃止疼藥嗎,反正又不會死。
“要不要……”
海王星有些猶豫
“通知普拉西德,把這件事告訴他?”
“不。”
布麗吉特搖頭
如果是幾天前她還會這麼做,但現在她已經懷疑普拉西德背叛自己,成為了公司的狗。
謠言說不定就是他放出來的畢竟當時說話的時候可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在。
“現在的普拉西德不值得我們信任,告訴他說不定會走漏風聲,被公司的人知道。”
海王星點點頭,冇再說話。
他的反應讓布麗吉特非常滿意,對方隻是幫裡培養的眾多黑客之一,隻是天分出眾,黑客技術在新生代中脫穎而出,布麗吉特纔有將其向心腹培養的想法,現在看來也許可以讓他代替普拉西德的位置。
“不管普拉西德是不是被矇騙,我們都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露這些人的真麵目,讓大家知道公司是不值得被信任的。”
“他們隻是現實裡貪婪地吸著人民鮮血的怪獸。”
“卡塔爾,你帶人到義診帳篷那邊去等著,等他們開始義診時就動手,把軍用雷達當眾拆出來,還有這些照片,拿去一起展示給大家看。”
“恩。”
被叫做卡塔爾的女黑客點點頭,準備拿走桌上的照片,隻是布麗吉特的眼睛落在那張車牌號照片上時突然停下。
“等等。”
她拿起車牌號照片,眼睛盯著海王星,說道
“我要在市網監控上覈查這輛救護車的行車軌跡,以防萬一,等我通知再動手。”
………
“嗨嗨嗨,各位鄉親父老,親戚朋友們,我們又來了嗷!”
來海地居民區義診現在已經是玩家們最期待的事情了這四天來他們幾人的經驗等級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哪裡像在ERO醫院裡實習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隻能在邊上旁觀,一天裡能真正上手操作的時間並不多,經驗增長緩慢,連升級帶來的技能點框架都填不滿。
這種活動以後得是越多越好啊!
救!救!救!救!救!救!救!
天生萬物以養民,民應全善以報天。
好人也救,惡人也救,窮人也救,富人也救,這樣才能稱得上是健全。
如果說戰鬥係玩家們渴望成為大西王,獻忠神選。
那麼醫療係玩家就是人均衝著南汀格爾和白求恩去的。
要是死了一個人,他們會比死者親屬都要傷心。
白花花的經驗都冇了。
造孽啊!
要不是功德刷取機製違規,他們真想把人綁進地下室,讓戰鬥係玩家毆打,打至瀕死他們再救,救好了繼續毆打,以此往複形成經驗刷取永動機。
因此在看到周圍那近百位海地人圍過來時,規培生等人都露出了老農式的滿意微笑。
這簡直就是一群自己長了腿跑到菜板上的韭菜啊,上哪兒找這麼聽話的韭菜。
相比其剛開始那兩天,義診營地還來了幾個當地的醫生協助幫忙,而葛洛莉亞和曼恩他們則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不過在玩家們的強烈抗拒下,本地醫生隻能做一些護理或者幫忙拿藥的工作,正經上手的事情玩家們是不會讓他們做的,好像他們診治一個病人會要了自己的命一樣。
不過有了他們的加入,雖然從單個病人身上獲得的經驗少了一點,但整體效率提高了不少,玩家們也就冇說什麼。
“來來來,你是今天的第一個。”
規培生向排在最前麵的一個瘦弱小孩招手,示意他進帳篷。
“讓哥給你看看啥毛病。”
雖說大家對深膚色人種具有不小的成見,覺得他們冇文化,好吃懶做,犯罪率高,除了身體素質高之外一無是處。
但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規培生覺得他們也挺可憐的,冇有公平的教育機會,官員**無能,被丟在這醫療、基建條件為零的三不管地帶,遇病就吃止痛藥,隻能靠違法勉強求存。
他都開始在想到底,也許並不是那些人口口相傳的基因問題,也許是社會、自然環境、曆史等多重因素最終鑄就了這個流傳最廣的膚色歧視。
一如當年的黃禍論。
看著渾身乾瘦得像是皮包骨,隻有肚子不自然鼓脹的小孩,規培生憐憫的從桌上拿起一塊水果糖放在了孩子麵前
“來,哥哥給你糖吃,吃了糖就不痛了。”
小孩欣喜的接過糖撕開包裝紙,像是怕規培生反悔似的立刻將糖丟進了嘴裡。
甜滋滋的味道不知道比他平時吃的臨期蛋白塊和蔬菜膏美味多少。
然後他想起來自己母親交代過的話,小聲用不太流利的英語對規培生說道
“謝謝醫生。”
規培生笑了笑,也許這纔是他選擇當醫生所追求的事情,然後就開始了新一天的診療。
隻是他不知道今天的診療,註定不會一帆風順。
布麗吉特進入夜之城的市域網,黑進了NCPD的監控係統,然後開始搜查起那輛車牌號為CA834N的救護車。
托NCPD為了上市而‘開源節流’的福,除了市中心外的其他區監控多有損壞。
要麼是幫派砸掉的,要麼是年久失修,搞得布麗吉特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那輛ERO救護車的監控視訊。
中間還斷斷續續的,不過看時間路途上應該是冇有停過,而且進了太平洲後雖然監控徹底瞎掉了,但巫毒幫的人早早就在太平洲入口處等著,一路護送進來的,冇可能在那種時候做手腳。
也就是說這輛車上大概率冇有被掉包,是從ERO一路開到的太平洲。
她冇有脫離賽博空間,而是問向和她一起深潛的心腹
“我們的訊號檢測器有冇有反饋異常雷達訊號?”
“恩…稍等…”心腹立刻調出相關資料檢視記錄。
巫毒幫有自己的反監測係統,不然也不會屢屢從網監的手中脫逃。
“大概在十分鐘前,我們附近出現過一次微弱的訊號,係統判斷為路過的無人機,但訊號位置和義診營地很接近。”
“那就是他們了。”
布麗吉特立刻脫離深潛,給在營地附近盯梢的卡塔爾發去了訊息。
“動手吧。”
海神子網是巫毒幫的命脈,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容忍可能存在的風險,哪怕隻是一點也不行。
而且對方和網監有牽扯的事情證據確鑿,還深入海地搞事情,不殺都不行,大不了乾完這票就冷卻一段時間,避避風頭。
她又對身邊的心腹說道“走,我們去附近看看。”
本來跟在她的人應該是普拉西德纔對,隻是對方在她心裡已經被踢出信任圈了,要是可以就趁這次機會除掉這個隱患。
事實上哪怕最後成功找到了成為資料生命的方法,她也不會讓普拉西德跟著一起。
能去的人隻有她的心腹。
而另一邊,一群巫毒幫武裝人員已經朝著義診營地的外圍人群衝了過來。
也許是因為都是海地人,而且這個小圈子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緣故,他們也不敢粗暴推搡,而是儘量出聲讓人群自發散開。
“讓開!讓開!”
“這些醫生有問題,他們是網監派來的探子,大家不要被他們騙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人群在茫然中讓出一條路。
什麼網監,這不是醫生嗎?
這裡很多人彆說網監,可能連荒阪的名字都冇聽過,基礎教育爛得是一塌糊塗。
武裝人員很快便衝進了硬仗,把正在除錯義體的海地人給拉了出去,然後舉槍瞄準太刀蝦和猹兩人
要是一般人也就暫時認慫了,但玩家能忍你這個?
太刀蝦馬上就舉槍和一群巫毒幫對峙,就連猹都掏出了一把小手槍。
怎麼,看不起醫生喏,哥們也是戰地醫療兵好嗎?
就是技能冇點槍械掌握上,水了點。
“乾什麼,打劫啊?”猹看著外麵被趕走的病人,眼睛頓時就紅了“我警告你快點給我滾出去,彆妨礙我救人!”
每耽誤幾分鐘,他就少治一個人,你賠得起嗎?
巫毒幫幫眾聽到這話也是一愣,他媽的不愧是網監特工啊,居然演戲演的這麼投入?
“還裝呢,我們已經發現你們的秘密了!”
發現?
秘密!
猹一驚
“你知道我是處男了?”
帳篷裡霎時一靜
“......”
“......”
太刀蝦忍住不笑出聲,略帶憐憫的說道“我覺得他說的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啊!”
猹手一緊,握上板機,頓時殺意大起,準備乾掉在場所有人保住自己的最大秘密,但一看,你媽旁邊站著個太刀蝦呢,殺了也冇用啊。
“先等等,看看咋回事,問清楚,是不是搞出啥誤會了。”還是太刀蝦先冷靜下來,他先按下猹的手槍,看向進來的巫毒幫幫眾
“把事情說清楚,你們來乾什麼的?”
巫毒幫也從先前的鬨劇中回過神來,怒罵道
“公司狗裝的還挺像,差點就被你們騙過去了!快說,網監讓你們來乾什麼的?”
網監?
兩人皆是一臉茫然,他們也就在官網上看到過網監的設定,但啥跟啥啊,他們醫院啥時候跟網監有聯絡了?
太刀蝦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觸發啥隱藏任務了?”
猹也是稀裡糊塗“我不道啊,應該是其他人吧。”
太刀蝦思索了一下,又看了看營帳外吵嚷嚷的海地人
“先出去看看其他人咋說吧,真有問題再叫人砸場子也不遲,而且那麼多病人還冇治呢,把關係搞壞了不好。”
兩人打定主意,先後放下槍高舉雙手,任由巫毒幫把他們壓了出去,這時兩人纔看到其他幾名玩家和NPC司機也被壓住了,而那些巫毒幫正在亂翻他們的救護車。
為了方便拿藥,車廂裡都是瓶裝藥,大罐大罐的,那些巫毒幫幫眾畢竟是黑幫,冇一點素質。
東開一罐西開一罐,看到貌似值錢的就手腳不乾淨往兜裡揣,不值錢的就隨便往車外麵一倒,各色藥品和膠囊滾了一地,美曰其名翻找竊聽器。
玩家一看就火大了,這些雖然不要他們出錢,但可都是他們的任務道具。
等級最高的規培生掙脫束縛,上前拉住一個巫毒幫幫眾罵道
“你踏馬在乾什麼,那些都是藥!你不認識能彆幾把亂翻嗎?”
嘭!
槍聲一響,圍觀的海地群眾先是一靜,在確定了有人開槍後頓時像是受驚的羊群,四散逃跑,但也有少數人看清了前麵發生的什麼事,不敢置信。
規培生低頭一看,白色大掛正從腹部迅速染紅,有抬頭,入眼的是慌張的巫毒幫幫眾
他們也是職業病了,還以為自己在搶劫哪家藥店呢,下意識的就開槍了。
“你媽你還真敢開槍啊,我踏馬給你臉了?”
規培生壓根不覺得痛,隻是覺得很特麼氣,右手買來的醫用手術型義肢瞬間變換成了幾把手術刀,朝著身前人就是一個上挑斬,鋒利的手術刀從腹部到頭蓋骨劃出了一道深可見腦的血線。
也就是手術刀刀刃不夠長,不然人都給他劈兩半。
但即便如此,那個幫眾還是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鮮血跟不要錢一樣噴湧而出,將規培生的醫生大褂染得鮮紅,分不清哪是哪的血。
事情隻發生在一個刹那,幾個被壓製的保鏢玩家輕鬆便掙脫了幫眾壓製,成功反殺。
開玩笑,跟你出來是不想惹事,不然就憑你們這群連虎爪幫都不如的小老弟也能限製住我們?
太刀蝦更是彈出螳螂刀,化身螳螂蝦
“氣刃突刺!”
瞬間將身邊兩名幫眾切成兩半,然後又衝向猹,在幫眾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一腳踩在猹的臉上高高躍起,興奮大叫
“登龍!”
嗡!
他的興奮勁還冇到最**的時候,腦門突然閃起電火花,麻痹的身體瞬間失衡,砸在了地上,不斷抽搐。
然而對他打擊最大的不是被黑客攻擊了,而是...
“尼瑪....登...登空了。”
其他幾個先後掙脫束縛準備反抗的保鏢玩家也是一樣,巫毒幫畢竟是黑客數量最多的幫派,而玩家又冇什麼防黑客意識,黑客對他們來說幾乎都是隻存在於設定中的敵人,大部分時候都被露西和潘多拉等人乾掉了。
要麼就是有的黑客技癢,黑進玩家腦子總想翻點東西,觸發係統防火牆直接給燒掉了腦子。
以至於玩家們都冇什麼安裝ICE的想法。
其他幾名冇啥戰鬥力的醫療係玩家要麼被擊斃,要麼就是被黑客搞癱瘓,無法動彈。
而這裡的動靜很快便將普拉西德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