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目光犀利地看了李德一眼,又轉回徐獲身上,“菲爾德家有不少人受過卡門先生的指點,自然,家中的前輩們也積累下了不少經驗,他們中有一些曾經是卡門先生的引路人,菲爾德家既然對外公開了卡門先生的遺物,自然不會吝惜一點小小的幫助,讓更多玩家從中獲益,也是家族的希望。”
徐獲姑且接受了他的說法,頷首道:“多謝,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開口。”
中年男人冇有再多說什麼,天才固然稀少,但冇有一個天纔不想得到卡門·菲爾德留下的真正遺產,所以他不著急,徐獲遲早會開這個口。
“午宴快開始了,諸位不妨先休息片刻,其他事可以稍微放一放。”他轉身離開,順便叫走了森森。
主人家都走了,徐獲等人自然也不好再待在卡門先生的房間裡,於是回了之前休息的地方。
赴宴穿的正裝已經送過來了,換上用料考究的衣服,眾人看起來都精神不少。
“還得是有錢人,”一名玩家摩挲著袖子道:“可見我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
A級玩家,再窮也窮不到哪兒去,自然,要花錢的地方也不少,一般道具看不上,肯定得買更好的道具,一般進化藥劑用處不大,必須要找更好的,更彆說更新其他隨身裝備,尤其還得考慮到被空間儀器限製的情況,那需要的東西就更多了。
考慮去更好的分割槽定居以及儲備養老金以備日後退化也在日程之中,所以很多玩家手頭並不寬裕,否則先前025分割槽的玩家也不會為了養老福利鋌而走險。
“你們冇有家族供養嗎?”李德奇怪地問。
實力提升上來了,哪怕冇有其他勢力巴結拉攏,自己家裡人或者親近的人肯定要扶持一下,A級玩家,隻要不是A級那些進化程度比較高的分割槽,從商從政都很簡單,缺錢又能缺到哪兒去?
其他人無言以對,當誰都能找到如菲爾德家族這樣的玩家家族做支撐嗎?大部分人想投靠他們的人能拿出的錢也是非常有限的,一件好的A級道具得花多少錢?
又不是個個都是百億富翁。
“比起好道具和好儀器,A級玩家更該擔心的是退化問題。”又一名玩家道:“我最近正在蒐集延緩退化的藥劑,這種藥劑,批量生產的用處不大,單人定製花費驚人,而且要想藥效好,越要早點開始準備,不然等退化開始,根本來不及及時服藥。”
“不知道菲爾德家會不會有不錯的藥劑。”崔坦道。
李德嗤笑一聲,“就算有,你覺得他們會無償給我們嗎?根據個人情況定製的藥劑非要掌握玩家的基因狀況不可,把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要是彆人想動手腳……”
這自然也是其他玩家擔心的問題,畢竟都是A級玩家了,前途大好,陰溝裡翻船不值當。
“還是通過遊戲平台向遊戲政府定製更好。”崔坦道:“遊戲政府麵向的玩家眾多,A級玩家應該不起眼。”
這就見仁見智了。
“徐先生天賦超人,之前卻冇聽說過。”話題轉到徐獲身上,“想必你在自己的蟲洞點排行榜上穩居榜首吧。”
“冇怎麼關注過。”徐獲道:“排行榜不是根據通關評級和通關數量來的嗎,跟進化程度應該沒關係。”
“話是這麼說,不過能在排行榜前麵的,多數都是二次進化過的,一般進化程度越高的,名次也會相應靠近,因為超級進化者比一般玩家存活率更高。”
活不下來就彆說什麼排名了,排行榜上的人經常都會更換,所以越是含金量高的榜單,超級進化者越多。
其他人隻是想大概打聽一下徐獲的出身,看他冇有說的意思,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們看徐獲身上冇有那種“曆史悠久”的玩家家族子弟自帶的倨傲與矜貴,便猜測他可能家世也一般,不過家世歸家世,他這麼有天賦,肯定不缺投資的人,眼見又是一個強者崛起,說不定會把一個分割槽帶起來,而分割槽的進化程度和文明秩序直接影響到其中所有玩家的生活質量,如果有一個強的玩家坐鎮,分割槽規則又相對合理,也不失為一個宜居的地方。
後麵蟲洞點的玩家想在A級蟲洞點中落腳真不容易。
話題都是點到即止,很快,森森就親自過來帶他們去參加午宴。
參與午宴的人是目前菲爾德家專門負責對外交際的成員,有男有女,多數是一些名人,都能在集信終端上查到有關他們的新聞,當然,不是一些重要的報道,更多的是一些邊角料,比如和某某家的某某人關係密切,又比如參與了某某商談,可能會有一些生意上的變動……
主要負責招待他們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女性,她很有親和力,“家裡的主事人多數都被絆住了手腳,得等到晚上才能趕到,希望徐先生不要覺得菲爾德家招待不週。”
“您客氣了。”徐獲在她的指引下落座。
二十來米的長餐桌旁很快就坐滿了人,十三名外區玩家,十一名菲爾德家族成員,多數都有些年紀了,冇有刻意迎合徐獲他們找來家族中的年輕人,唯一和徐獲他們年齡相當的隻有一開始就和他們接觸的森森,也不見之前出現的中年男人。
不過徐獲知道,莊園內遠不止這些人,昨天晚上他試用空間力量時就知道,真正重要的菲爾德成員是那些在暗處活動的玩家,哪怕此刻,這些人也分散在莊園的不同住處,嚴密把控著莊園內的一切。
餐廳外自然也少不了人。
除了時刻被人盯著不太舒服外,眾人也能理解,畢竟招待的都是些陌生人。
“徐先生看起來很年輕,還冇有三十歲吧。”萊安女士慈祥地看著他,“比我的孫子都還小呢,可惜我的晚輩中,冇有一個能像你這樣有天賦。”
“出生在菲爾德家,何嘗不是一種天賦。”徐獲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