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將堂屋內的地麵撞出了一個大坑,但是「金玉獸」也就是現在的「金甲玉瞳獸」,卻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它有些茫然的在坑中翻了一個身,然後開啟護在頭前的雙鉗,然後委屈的看向楚景玉。
一些簡單的情緒通過聯結傳遞給楚景玉。
這下讓楚景玉完全確認了,深坑內的大傢夥,正是自己的「小金玉」。
他伸手握住「金甲玉瞳獸」的鉗子外側,將其從坑內拉了出來。
「確實是金玉,你們不用慌張。」
向家人解釋了一句,楚景玉仔細的看著現在「金甲玉瞳獸」的外貌以及從精神聯結中傳來的資訊。
同樣的楚牧也翻開了「無名書」,來到了描述「金甲玉瞳獸」的那一頁,
「名稱:金甲玉瞳獸(楚景玉)
等階:異階上位
資質:百一(百裡挑一)
狀態:康健、鬱悶
屬性傾向:土、金、玉、瞳術
技能:1.地脈之心:金甲玉瞳獸身軀可站立或者隱匿於地麵之下,探查收集附近地麵之中和之上的資訊。
2.金玉鱗甲:金甲玉瞳獸身體表麵附著一層堅硬而韌性十足的金甲,具有十分強大的防禦能力,且其可以額外為兩個目標施展一層防護型的金甲。
3.玉瞳:金甲玉瞳獸開啟雙肩之上的玉瞳,能夠勘破迷霧,發現隱匿的目標,並且能夠發現目標身上的弱點所在。
4.金沙:將接觸的土壤凝結轉化成極其堅韌的沙粒,能夠操控其成為武器對目標造成進攻或者圍困。」
和進化之前相比,「金甲玉瞳獸」也隻是多了一個技能,地脈之心和金玉鱗甲像是原來三個技能的升級版。
後兩個玉瞳和金沙是新增的技能,從技能效果來看,「金甲玉瞳獸」算是一種很全麵的戰士型別的源獸,同時也是優秀的斥候。
地脈之心能夠探查周圍環境的資訊,玉瞳能夠察覺隱匿的目標且能夠發現目標的弱點,這讓「金甲玉瞳獸」在同階的戰鬥之中可以占儘先機。
楚景玉有些不敢置信的將手掌放在「金甲玉瞳獸」的金甲之上,原來這就是楚祖所說的『治癒』麼?因為治療傷勢太過麻煩,所以乾脆來一場徹底脫胎換骨的進化更省事一些。
「父親,這是金玉獸進化的形態?」楚欽暉一邊仔細觀察現在「金玉獸」的外貌,一邊輕聲詢問。
楚景玉的嘴角壓抑不住的翹起,「是的,現在它可不是金玉獸了,而是金甲玉瞳獸。」
等到楚景玉開口確認,一旁『初生牛犢不拍虎』的楚聖元刷的一下衝了過來。然後整個人趴在了「金甲玉瞳獸」的金甲之上,
同時口中喊道:「真威風啊。爺爺,我以後也要契約這樣的源獸。」
楚聖元的這番發言,成功的將一家人都給逗樂了。
「好,給我家小元挑選最威風的源獸進行契約。」麵對萌的可愛的孫子的話,楚景玉自然是滿口答應。
翌日清晨,在曦光還未出現的時候,楚景玉和楚聖凡已經離開了楚家大院。
祖孫二人再次一同來到了鎮長府。
隻是這次和上次孫楚聖凡來進行任職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
兩人在鎮長府的門口分別,一個向左去往後勤處,一個向右去往檢衛處。
在轉身的時候,楚聖凡複雜的目光看向祖父,「爺爺,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楚景玉擺擺手,「放心吧,金玉的傷勢好不容易好了,我可不捨得再讓它受傷了。走吧走吧。」
說著楚景玉率先轉身,幾個轉彎到了檢衛處。
在門口的位置,正好看到了正伸著懶腰的張於。
張於雙手舉過頭頂,有些驚訝這麼早在檢衛處能夠看到楚景玉,他左右看了看,冇有發現其餘人,好奇的開口,
「楚族長,你這麼早來這裡是為了?」
「張處長,我想申請去一趟界外。」
聽到這句話,張於明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他說道:
「楚族長你們剛成為新的家族,不是還有一年的修養時間,冇必要現在就去界外鎮守的。」
楚景玉笑了笑,「張處長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我想作為一個獨立的狩獵者前往界外。」
「呃,這樣啊,可以可以。」張於雙手交握搓了搓,這種感覺和其他張家人孤高的氣質很不相同。
「去往界外的門戶並未在鎮長府,我帶楚族長去吧。」
「勞煩了。」
兩人並排出了鎮長府,然後經過兩條街道,來到了一處,有巡邏衛兵把守的街道。
不用出示憑證,靠著張於的刷臉,兩人通過了衛兵的檢驗。
與鎮上其餘地方的街道不相同,剛剛進入這條明顯寬闊了三倍的街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縈繞在楚景玉的鼻尖。
在街道的兩旁並列著許多的黑瓦的房屋,街道上的行人並不算多,反而是每個人的身邊都有模樣千奇百怪的源獸在身側大搖大擺的跟隨。
彷彿整個鎮上的契約師都出現在了這裡,不過與鎮上出現的那些相對溫和的源獸,就算外觀看起來十分溫順可愛的源獸身上也透露出某種蕭殺之氣。
僅僅是一條街道的隔離,竟然就如同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街道的儘頭,一個巨大的能夠容納十幾人並排通過的藍色旋渦門戶靜靜的矗立,時不時的有人影消失在旋渦之中,或者從漩渦之中出現,走入這條街道。
「楚族長之前去過界外嗎?」
張於和楚景玉此時緩步走在街道上,看楚景玉在打量街道兩旁的景色,張於忍不住詢問。
楚景玉的眼神中出現緬懷的神色,「年輕的時候也曾經在外邊闖蕩過,不過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在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張於笑了笑,「那確實比較久遠了,可能現在還需要重新登記一下資訊,到這邊來。」
張於帶著楚景玉來到街道旁眾多房屋中的一間,上麵牌匾寫著「出入界憑證登記處」。
門內工作的是一個年輕人,或許工作比較清閒,他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百無聊賴的盯著門外。
突然闖入進來的兩人還讓他稍微愣了愣神,等看清來人,他慌忙將手中的早餐往旁邊一推,隱藏在疊放在的文書之後,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
「處……處長大人,您……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