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通過血魔老祖找到東皇崢嶸,向他複仇,是嗎?
片刻之後,聶天強壓下心頭震驚,沉聲問道。
東皇崢嶸消失已久,與血魔老祖那一戰,是他的最後一戰。赤魔煞笑了笑,道:有人說,那一戰,血魔老祖重傷,東皇崢嶸身死。但據我們調查,東皇崢嶸並冇有死,不僅冇有死,甚至都冇有受傷。為了永絕後患,百影千機必須
把東皇崢嶸找出來!
原來如此。
聶天微微點頭,眼中的冷靜,卻是深沉得令人畏懼。
聶天,你跟當初的東皇崢嶸很像。
赤魔煞看著聶天,似乎回憶起了什麼,雙瞳之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堅定之意,道:百影千機已經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
赤魔煞前輩,你不能殺他!
但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白子秋竟是大叫道。
是嗎?
赤魔煞冷笑了一聲,道:白公子,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為他求情嗎?
聶天他,他是十二天柱之一!
白子秋雙瞳顫抖著,突然說道。
赤魔煞先是一愣,隨即卻是笑了,道:以他的天賦和實力,的確是天柱計劃的絕佳人選。
不過!
話到此時,卻是一轉,繼續道:本座覺得,少了他,那些老傢夥,一定還能找到另外的人來代替。
這
白子秋臉色一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一旁的聶天一臉愕然,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天柱計劃,更不知道什麼十二天柱。
赤魔煞前輩,天柱計劃關係著七大獄界的存亡,您真的不在乎嗎?
白子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重重說道。
嗬嗬。
豈料,赤魔煞卻是笑了起來,道:白公子,你畢竟還是太年輕了。七大獄界存在了這麼久,當真會因為區區一根天柱折斷,就陷入毀滅嗎?
本座相信,即便了那些鎮獄會的人不插手,以獄界的自我恢複能力,也能讓天柱恢複如初。
至於什麼天柱計劃,不過是畫蛇添足而已,當不了真。
你
白子秋萬萬冇有想到,赤魔煞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頓時臉一白,話都說不出來了。
天柱計劃,關乎七大獄界的存亡,怎麼到了赤魔煞的嘴裡,反而變成無關緊要的事了呢。
白子秋,你所說的天柱計劃,是什麼意思?
聶天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
隱隱之中,他心中有一個推測,或許這個天柱計劃,跟諸天聖界的存亡,也是聯絡在一起的。
赤魔煞前輩,晚輩以為,如果你執意要殺聶天,就連你們的百影主和千機尊,也會震怒的。
白子秋卻是根本不理會聶天,而是平靜下來,躬身說道。
小子,你想拿百影主和千機尊壓我?
赤魔煞笑了一聲,道:可惜你這算盤,打錯了。且不說主尊兩位大人根本不關心天柱之事,即便是他們關心,也根本比不上一個堪比東皇崢嶸的傢夥,更有威脅。
若是本座殺了聶天,主尊兩位大人,一定會非常開心!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出手吧。
聶天眉頭一皺,眼中淩厲光芒閃過,周身劍氣迸發,竟有無儘之意。
好小子,你是第一個跟如此挑釁本座的人。
赤魔煞目光一沉,腳下輕輕踏出一步,四周虛空竟好似跟著他一起動了。
嘭!
下一瞬間,聶天猛然感覺到虛空之中傳來一股無形的壓迫之力,竟是讓他的劍勢,應聲而破。
他身形晃動一下,連退數步,這才堪堪穩住。
聶天!
白子秋見聶天真的和赤魔煞出手,頓時嚇得驚叫一聲。
原本他已經心中打定主意,隻要再拖一會,援兵就到了。
他當然知道,區區幾句話,是不可能動搖赤魔煞的殺心的。
但他所求,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那位大人來到,一切就好辦了。
隻要那位大人來了,不要說區區一位赤魔煞,即便是百影千機七煞全在,也不足為懼。
在他看來,即便是百影千機,也隻有百影主和千機尊有實力與那位大人一戰,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但現在,聶天竟然主動求戰,這不是在找死嗎?
縱然聶天有逆天之資,但麵對一名接近天奇巔峰的強者,又豈有半點勝機?
我冇事。
但是聶天卻是在穩住身形之後,一雙眼睛迸射出銳利之芒,竟是戰意凜凜之態。
哦?
赤魔煞見狀,不由得驚訝一聲,道:你竟能承受本座的天勢,看來是本座小瞧你了。
來吧,讓我看看所謂的七煞,到底有多強。
聶天絲毫不懼,眼角神魔逆紋再現,昊天劍之上,劍之光華流轉不停,恐怖的劍氣將四周時空封鎖,牢不可破。
剛纔他已經感覺到,赤魔煞似乎有掌控時空的力量,調動天地之勢。
所以,他必須封鎖四周時空,否則所有的力量,在赤魔煞的麵前,都形同虛設。
你倒是很聰明,可惜這樣的劍氣,還遠遠不夠。
赤魔煞當然看出聶天的所為,笑了一聲,指尖輕輕一彈,一股無形之力倏然而出,直接擊碎了聶天周身的劍氣屏障,並且逼得聶天再次後退。
噗!
這一次,聶天尚未站穩身形,一口鮮血便是狂噴而出。
聶天,你怎麼樣?
白子秋很是緊張,高聲喊道。
冇事。
聶天冷冷迴應一聲,緩緩擦去嘴角血跡,眼中卻是未見半點畏懼,反而是戰意更為濃烈。
他不得不承認,赤魔煞的實力,超出他的預料。
但這一戰,還遠遠冇有結束!
小子,憑你現在的修為,想要從我的手下活命,根本不可能!
赤魔煞感受到聶天的戰意,神色微動,冷冷說道。
是嗎?
聶天嘴角扯動,腳下一步踏出,體內星辰之力乍然釋放,無儘星光之中,一張彌天大然而成,瞬間覆蓋了四週數十萬米的虛空。
這股氣息!赤魔煞雙瞳陡然一縮,驚駭一聲,一張臉直接變了,頓了一下,才沉沉說道:你果真和東皇崢嶸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