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廢材之名，從此除------------------------------------------，蒼雲城天驕測試會。，各大家族、學院、宗門齊聚。高台上，一塊三丈高的測試石矗立，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這是蒼雲大陸通用的測試工具，能準確檢測修煉者的資質等級——赤階、橙階、黃階、玄階、地階、天階，依次遞增。，議論聲此起彼伏。“聽說雲家那個廢材四小姐也要來測試？”“哈哈哈，廢材測什麼？上去丟人嗎？”“聽說她被聖女收徒，飄了唄，真以為自己能翻身？”“翻身？十六年的廢材，就算聖女親自出手，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變成天才吧？”“就是就是，待會兒看她怎麼出醜！”，雲夢瑤一身華服，嘴角噙著得意的冷笑。，她被雲傾凰掐著脖子提起來的恥辱，她一刻都冇忘。那個廢材看她的眼神，說過的那些瘋話，冇夜冇夜地在她夢裡出現，讓她從噩夢中驚醒。，說雲傾凰要來參加測試。她要讓全城人親眼看著，這個廢材是怎麼當眾出醜的！，什麼不再是廢材，一定是那個賤人用了什麼手段騙了聖女！，她就要當眾揭穿她！“雲傾凰到——！”，人群自動分開。
雲傾凰一襲素衣，緩步走來。
冇有丫鬟，冇有隨從，冇有排場。她就那樣走著，脊背挺直，眼神平靜，彷彿這滿城目光，不過螻蟻仰望。
有人嗤笑：“裝什麼裝，待會兒測試石一亮，原形畢露！”
雲夢瑤迎上去，笑得溫柔：“姐姐，你終於來了。妹妹好擔心你不來呢。”
雲傾凰看她一眼，唇角微勾：“放心，我會讓你看個夠。”
雲夢瑤笑容一僵。
雲傾凰不再理她，徑直走向測試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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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開始。
一個個天驕上台，全力轟擊測試石——
“黃階下品！”
“黃階中品！”
“黃階上品！”
每一聲唱報，都引來陣陣歡呼。
輪到雲夢瑤，她深吸一口氣，運足靈力，一掌拍出！
轟！
測試石光芒大盛，顯示：黃階上品，接近玄階！
全場嘩然，掌聲雷動！
雲家家主滿意點頭：“夢瑤果然是天驕之資，假以時日，必能突破玄階！”
雲夢瑤昂首下台，路過雲傾凰時，壓低聲音：
“姐姐，到你了。可彆讓妹妹失望啊。”
雲傾凰冇理她，抬步上台。
台下，鬨笑聲四起：
“廢材上台了！”
“測試石彆炸了啊！”
“哈哈哈她連靈力都冇有，拿什麼測？”
雲傾凰站在測試石前，抬手。
就在她即將按下的瞬間——
她餘光掃過人群邊緣，猛然頓住。
那裡，一個修長的黑色身影負手而立，麵容隱在兜帽陰影中，看不清相貌。
但那股氣息……
是三天前夜裡的那個黑影！
雲傾凰心念電轉，手上卻未停。
她按下手掌。
體內，逆天魂骨微微一震，《萬古噬天訣》運轉——但她刻意壓製，隻放出極小一部分靈力。
測試石亮起微弱光芒。
台下笑聲更大：“果然是廢材，就這點靈力——”
話音未落——
轟！
測試石驟然炸裂，金光沖天而起，直貫雲霄！
全場死寂！
高台上，蒼雲學院院長霍然起身，撞翻了茶盞！
負責測試的長老目瞪口呆，聲音發抖：
“這、這是……無法評定——超出上限！”
“什麼？！”
雲家家主騰地站起，臉色劇變！
雲夢瑤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化為驚恐的慘白！
人群中，蕭辰宇瞪大眼，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雲傾凰收回手，看著滿地的碎石，微微蹙眉。
她明明壓製了……
這魂骨，比她想象的更難控製。
她轉身，看向台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還有誰，說我是廢材？”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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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雲學院院長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台，一把抓住雲傾凰的手腕，激動得鬍子直抖：
“小友！不，姑娘！不，這位天才！你願不願意入我蒼雲學院？直接進核心弟子班！資源翻倍！修煉室隨便用！丹藥管夠！”
雲傾凰抽回手，淡淡道：“多謝院長好意，我考慮考慮。”
院長急了：“還考慮什麼？你來，我親自做你導師！”
台下，各大家族、宗門的人眼睛都紅了！
“蒼雲學院讓開！我們天罡宗出十倍資源！”
“滾！我們青雲閣出二十倍！”
“都彆搶！她是我紫陽劍派的人！”
雲傾凰站在台上，看著下麵爭得麵紅耳赤的各路勢力，嘴角微微抽搐。
上一世，她跪著求人收留，被人一腳踹開。
這一世，她站著不動，一群人搶著送資源。
有趣。
她目光越過人群，落向那個黑色身影所在的位置——
空的。
那人已經走了。
雲傾凰眸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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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下台，正要去追，卻被蜂擁而來的人群團團圍住。
“雲姑娘！我是天罡宗長老，方纔的提議您考慮一下？”
“雲姑娘！青雲閣有上品功法，最適合您這樣的天才！”
“雲姑娘！紫陽劍派願意為您提供一切資源！”
雲傾凰眉頭微皺，正要開口拒絕——
“都給我讓開！”
一聲厲喝，雲夢瑤擠開人群，衝到雲傾凰麵前。
她妝容全花，眼珠通紅，整個人像瘋了一樣：
“雲傾凰！你怎麼可能不是廢材！你明明十六年都是廢材！你一定用了什麼邪術！對！一定是邪術！”
雲傾凰看著她，唇角微勾。
“邪術？”
她抬手，掌心凝聚一團淡金色靈力，精純得讓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告訴我，什麼邪術，能讓靈力精純到這種程度？”
雲夢瑤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雲傾凰走近一步，聲音壓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庶妹，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廢材嗎？”
“你不是帶著護衛來廢我嗎？”
“你不是想讓我在全城人麵前出醜嗎？”
她輕笑一聲，眼神卻冷得刺骨：
“現在，誰纔是笑話？”
雲夢瑤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雲傾凰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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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邊緣，蕭辰宇站在那裡，看著雲傾凰離去的背影，臉色複雜至極。
他想起三年前，雲傾凰還是那個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喊他“辰宇哥哥”的少女。那時候他覺得她煩，覺得她配不上自己，覺得她是累贅。
他想起三天前，他在醫院中罵她是廢材，說要退婚，說她這輩子隻能在泥裡打滾。
而現在，她站在測試台上，一掌拍碎測試石，金光沖天，全場震驚。
各大家族瘋搶，院長親自邀請，所有人都想拉攏她。
而她，從頭到尾，冇有看他一眼。
蕭辰宇忽然覺得心口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蕭公子？”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蕭辰宇回過神，發現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弟。
那人笑道：“蕭公子，聽說你退了雲姑孃的婚？真是可惜啊，要是冇退，你現在就是天才的未婚夫了。”
蕭辰宇臉色一白，冇有說話。
那人搖搖頭，走了。
蕭辰宇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
遠處，雲傾凰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話：
“蕭辰宇，今日退婚，是我雲傾凰甩了你！你趨炎附勢，眼瞎心盲，日後就算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看你一眼！”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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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傾凰穿過人群，來到剛纔那個黑色身影站立的位置。
地上空空蕩蕩，隻有一塊青石。
她正要放棄，餘光瞥見青石縫隙中，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光。
她彎腰，撿起來。
是一枚玉佩。
玉佩通體墨黑，觸手溫潤，中心刻著一個古老的符文——她不認識，但僅僅是看著，就讓她體內的魂骨微微震顫。
玉佩下壓著一張紙條，上麵隻有四個字：
“護身符，收好。”
字跡蒼勁有力，透紙三分。
雲傾凰握緊玉佩，抬眸望向遠處。
那個黑色身影，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幫她？
為什麼要留下“護身符”？
她想起三天前夜裡那道一閃而過的黑影，想起剛纔測試時那道若有若無的目光……
還有，魂骨覺醒那晚，九天之上那道窺視……
是他嗎？
她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
良久，她收起玉佩，轉身離去。
不管你是誰。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既然來了，總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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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宮，偏院中。
雲傾凰盤膝坐在床上，手中把玩著那枚墨玉玉佩。
她試著往裡麵注入靈力，玉佩卻毫無反應。她又試著用魂骨之力去感應，玉佩也隻是微微發熱，依舊冇有任何變化。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她皺了皺眉，正要放棄，忽然——
玉佩猛地一震！
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玉佩中湧出，瘋狂吞噬她的靈力！
雲傾凰臉色一變，本能地想甩開，卻發現玉佩像長在手上一樣，根本甩不掉！
靈力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短短三息，她體內好不容易積攢的靈力就被吸得一乾二淨！
然後，玉佩亮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小傢夥，想見本座？”
雲傾凰猛然抬頭！
院中，月光下，一道修長的黑色身影負手而立。
正是那個兩次出現的黑衣人！
雲傾凰霍然起身，渾身緊繃，魂骨之力運轉到極致！
那人緩緩轉身，月光破雲，照亮他兜帽下的半張臉——
棱角分明，冷峻如雕，一雙幽深的眼眸正凝視著她，瞳孔深處似有星辰流轉。
他看著她，薄唇微勾，萬年寒冰的眼底漾開一絲溫度。
“本座帝九淵。”
“等你，等了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