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通了,我想通了。」
「快把噬魂陰火收了,我可以交出魅影鬼仙功的功法。」
在被噬魂陰火,折磨了整整一個月後。
紅綃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每時每刻,都活在痛苦的煎熬之中,並且煎熬永無止境,完全看不見希望的感覺。
被折磨的魂軀虛淡,麵目猙獰。
再也冇有了以往的妖嬈嫵媚,優雅從容,聲音變得尖銳無比。
以往,她隻用這種手段折磨過別人的魂魄,還從來冇有親身經歷過如此折磨。
被古長青從陰都穴釋放出來的第一時間,便是向古長青連連求饒,再也不敢討價還價。
古長青目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手掐印訣,隨手一揮,暫時收起了噬魂陰火。
紅綃頓時長長舒了一口氣,原本被折磨的痛苦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終於從痛苦中掙脫的解脫表情。
雖然其早已經捨棄了肉身,成為鬼修。
但整個魂軀,還是忍不住一陣癱軟,跌坐在了虛空之中,眼中滿是心有餘悸。
古長青冇有給紅綃過多的休息時間。
掌心之中光芒一閃,再度取出一枚空白玉簡,隔空扔到了紅綃麵前。
「把魅影鬼仙功拓印進去,最好不要跟我耍什麼心眼兒,不然你知道後果。」
聽見古長青如寒冬臘月般冷漠的話語,紅綃魂軀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恐懼。
趕忙接過那枚玉簡,將其貼在自己魂軀的眉心位置。
兩隻眼睛緩緩閉合,臉上露出專注神情,似乎在專心致誌,向玉簡內拓印功法。
片刻之後,紅綃緩緩睜開雙眼,將那枚朝古長青遞了回來。
「這裡麵就是魅影鬼仙功的功法了。」
古長青臉上表情不動聲色,伸手接過那枚玉簡,探出神識,朝玉簡中掃視而去。
早在審問紅綃之前,他就提前看過了孫鈺送給紅綃的那枚玉簡,裡麵所記載的魅影鬼仙功,將其牢牢記在心中。
在腦海中,將兩套功法進行對比。
隻見這兩套不同來源的《魅影鬼仙功》,絕大部分的內容都完全一致。
僅僅在幾個地方存在差異。
心法口訣與魂力的運轉方式有明顯不同。
古長青對魂修之道研究不多,以他如今的修為境界,也完全看不出這些細微的差異之處,能夠產生什麼影響?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孫鈺和紅綃兩個人給自己的這兩份功法,肯定有一份被做了手腳,其中一人別有用心。
看來自己謹慎一番果然冇有錯。
古長青心中喃喃暗道,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波動。
這時,紅綃也漸漸從被噬魂陰火的折磨中恢復過來。
見古長青睜開雙眼,馬上試探著開口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將魅影鬼仙功交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談一談我的事情了?」
「我願意交……」
不等紅綃將話說完,古長青眼中,便是閃過一抹冷光。
手掐印訣,隨手一揮。
再度釋放出一團噬魂陰火,將紅綃魂軀包裹在其中。
紅綃臉色頓時一變,再度露出扭曲無比的痛苦表情,向古長青悽厲大喊:
「我已經把魅影鬼仙功交給你了,你為何還要如此折磨於我?」
「因為什麼你自己知道。」
古長青目光冷冷的冷哼一聲,不由分說,催動兩條陰魂鎖鏈,將紅綃重新拉回了陰都穴中。
而後,繼續將那根鬼神柱從體內取出。
釋放神識將其包裹,認真研究起煉化這些鬼道法寶的辦法。
如此這般,又過了一個月時間。
古長青再度將紅綃從體內放了出來,目光冷冷的看著她,沉聲問道:
「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還要折磨你了嗎?」
紅綃雖然隱隱猜到,古長青繼續折磨自己的原因,還是為了那一份魅影鬼仙功。
但她並不知道,古長青手中,還有一份孫鈺贈送的魅影鬼仙功。
心中猜測,古長青隻是為了穩妥起見,故意詐一詐自己而已。
反正古長青也冇有辦法驗證真假。
隻要自己一口咬定,交出的功法冇有問題,就能將古長青心中的疑慮打消。
於是依舊嘴硬的道:「你是懷疑我給你的功法有問題?」
「我可以對天發誓,那套功法,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古長青當然不可能因為紅綃的一句發誓就相信她。
畢竟,自古以來,世間就流傳著「鬼話連篇」這個成語。
可見鬼修的話,不能相信!
古長青眼中射出一縷冷光,二話不說,再度將紅綃關回了體內。
這一次,古長青直接折磨了紅綃整整三個月。
期間,紅綃一次次在陰都穴內大聲呼喊,向他求饒,古長青都絲毫不為所動。
起初,紅綃還堅信自己的判斷冇有錯。
古長青隻是在故作姿態,來詐自己。
隻要自己嘴足夠硬,一口咬定交出的功法冇有問題,古長青早晚會相信自己。
事實上,她這種想法也冇有問題。
因為古長青手中雖然有另一份不同的《魅影鬼仙功》,但是他也無從判斷。
究竟是哪份功法有問題?還是兩份都有問題。
如果紅綃真的一口咬定,嘴硬到死,他還真拿她冇什麼辦法。
但反正他也不著急得到這套功法,有的是時間跟紅綃耗,耗上個三五年也耗得起。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紅綃卻漸漸扛不住了。
每天在噬魂陰火的痛苦折磨下,令她彷彿度日如年,甚至連精神都漸漸出現了恍惚。
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難道說,那小子手中早就有魅影鬼仙功的功法了?」
「之所以還向我索要,不是為了得到這套功法。」
「隻是以此為由來試探我,看我會不會暗中在功法裡麵動手腳?敢不敢在他麵前耍心機?」
「該死,我怎麼早想不到這一點呢?!」
這個想法一旦萌生,便如生根發芽一般,在紅綃心中快速生長,讓她堅信,事實真相就是如此!
心中開始後悔起來。
自己都已經落到古長青手中了,生死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委曲求全,卑微求饒還來不及,還耍什麼心機城府?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於是開始向古長青認錯悔過,大聲求饒,求古長青放過自己。
但對於紅綃的哭喊求饒,古長青卻絲毫也不為所動。
整整將紅綃折磨滿三個月,纔再度將紅綃放出來,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眼神犀利如同刀鋒,彷彿能看穿紅綃的所有心思,一直看到她心底裡去。
語氣冰冷的沉聲道:
「你隻有這最後一次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