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株銀線草,飛到古長青身邊後,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草葉搖晃,如在起舞。
透露出明顯的歡呼與雀躍之意。
望著這三株緩緩旋轉的銀線草,古長青眼神也微微恍惚,露出一抹感慨之意。
這銀線草為二階靈植。
乃是當初,古長青從仙緣福地歸來之後,花費大量靈石,從桐葉穀的萬寶樓購買了一批靈植種子。
從那批靈種中精挑細選,挑選出的,一種適合祭煉為寶種的靈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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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一起挑選出來的,還有一種名為烈陽花的二階靈植。
這兩種靈植,也是古長青修煉《青帝種仙功》,掌握寶種祭煉之法後,最先祭煉的兩種寶種。
當年,古長青剛剛來到紫杉國的時候,修為僅有築基初期。
就捲入了紫杉國與清水、神雀兩國的戰爭中。
那時候,這兩種寶種幫了古長青大忙,他曾憑藉這兩種寶種,戰勝過許多勁敵。
就連後來到了邊荒三國,與淩紫嫣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與其鬥法的過程中,這兩種寶種也發揮了重要作用。
不過,隨著古長青修為提升,這兩種寶種對他的用處也越來越小。
直至最終,被古長青徹底捨棄。
但是今日,時隔多年,再度見到這銀線草,古長青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感慨。
又回想起了當初在紫杉國經歷的種種。
腦海之中思緒萬千,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遙想當年,自己初來紫杉國的時候,還隻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小小修士。
被三大修真國之間的戰爭裹挾,身不由己,參與其中。
隻能竭儘全力,在殘酷的戰爭旋渦裡周旋自保,努力尋找逃生機會。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這麼多年。
再次踏足這片土地,自己的修為境界已突破元嬰,成為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元嬰強者了。
在古長青心生感慨的同時。
剛剛還在天空中激烈大戰的幾名修士,不約而同的停止了戰鬥。
紛紛抬頭,朝古長青方向望來,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要知道,剛纔他們雖然在激烈大戰,但也都冇有放鬆對周圍的警惕,時刻留意周圍情況。
然而,他們五個人卻根本不知道,古長青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
就彷彿是憑空出現在那裡的一樣。
而且,隻需隨意抬手,便能輕而易舉切斷他們與法寶之間的神識感應。
如此手段,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們試圖感知古長青的修為境界。
然而,卻根本判斷不出來,古長青的修為境界,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
隻能夠隱約感應到,古長青的修為氣息,宛若無邊無際的浩瀚汪洋般,磅礴無比。
隻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難道是一名結丹強者?!
那名築基中期的黃衣中年,望著古長青的身影,額頭滲出一滴冷汗,內心深處暗暗猜測。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不!
結丹初期與結丹中期的修士自己也見過,雖然他們身上散發的氣勢與壓迫感也非常強烈。
但跟眼前此人,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難道是結丹後期,甚至是結丹巔峰的老怪?!
黃衣中年胸膛起伏,呼吸急促,心情愈發波瀾激盪。
至於元嬰強者,他根本連想都不敢想。
因為紫杉國地處偏遠,靈氣稀薄,數十年前,纔剛剛晉升為四級修真國。
如今整個修真國內,一共才隻有兩名元嬰強者。
如果有第三名元嬰強者出現,一定是轟動整個修真國的大事!
「晚輩王家王明祖,請問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那名黃衣中年深吸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震動,向古長青躬身一拜,恭敬問道。
想要探知古長青的根底。
然而,對於他的詢問,古長青卻彷彿壓根都冇有聽見,冇有對他多看一眼。
而是將目光看向那名青衣少女。
在其身上打量片刻,開口問道:「這三枚銀線草寶種,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當初,古長青從紫杉國離開,出發前往邊荒三國,尋找解除咒毒之術的方法。
與陸雨菲分別之時,曾送給她十枚寶種,作為防身之用。
剛纔,古長青散出神識,感知周圍情況之時,就感應到了這青衣少女衣袖中藏著的三枚寶種。
它們散發出來的氣息波動,令古長青感覺到異常熟悉。
正是當年,自己贈送給陸雨菲那十枚寶種之中的三枚,所以才朝這邊飛了過來。
聽見古長青向自己詢問這三枚寶種的來歷,那青衣少女心中一動,美眸之中光芒微閃。
不敢對古長青有所隱瞞。
趕忙向古長青躬身下拜,恭敬說道:
「回稟前輩,這三枚銀線草寶種,乃是晚輩姑母相贈,給晚輩用作防身之用。」
「你姑母叫什麼?」
「姑母姓陸,名雨菲。」
果然是她。
古長青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目光又朝那青衣少女與白衣青年掃了一眼,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是陸家的人。」
「冇錯,晚輩陸青歌,這位是我兄長陸青峰,我們兩個都是陸家子弟。」
那青衣少女察言觀色,通過古長青的問話,隱隱猜到,古長青可能與陸雨菲乃是舊識。
美眸深處光芒微閃,彷彿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忙向古長青說出了自己兩人的身份。
追擊陸青歌二人的三名築基修士中。
一名身穿紫色衣袍的年輕修士,眼神不屑冷哼一聲:
「陸家?紫杉國內,已經冇有這個名字了!」
那名築基中期的黃衣中年,聽見同伴所說的話,心頭頓時一陣發沉,暗道不妙。
但他話都已經說出口了,也不可能再收回去。
而且,想到自己三人的身份,他心中又有了底氣。
就算眼前此人,真是結丹後期乃至於結丹巔峰的強者又能如何?
在如今的紫杉國內,誰敢忤逆我們王家?敢動我們王家的人?!
黃衣中年深吸口氣,穩住心神,向古長青正色說道:
「這位前輩,我們三人都是王家子弟,今日乃是奉家族之命,捉拿這兩個陸家餘孽。」
「此事本與前輩無關,還前輩望莫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