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青將神識探入玉簡,快速一掃。
那枚青色玉簡表麵,馬上裂開道道縫隙,而後直接破碎開來。
化為一片粉末,從古長青掌心滑落。
與此同時,一股複雜的丹方資訊,快速映入進古長青腦海中。
絳雲丹僅僅隻是一種三品丹藥,丹方並冇有多複雜。
古長青很快便是將整張丹方爛熟於胸。
隻是丹方上有不少藥材的名字,他以前都從未聽過,藥性更是全不熟悉。
因此,短時間內,還無法將整張丹方完全吃透。
但以古長青的丹道造詣。
也能從丹方上不同藥材的比例搭配,與火候掌控上多少看出來一些門道。
眼中光芒微微閃動,不由自主的喃喃暗道:
「焚燼霧海的煉丹體係,果然自成一派,與邊荒古域大不相同。」
「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借鑑一番。」
古長青打定主意。
等過幾天,出去將丹方上的材料採購齊全,親自動手煉製幾次。
感受一下焚燼霧海的丹道體係,究竟有何出奇之處。
然後便是摒除雜念,將煉丹的事情暫且放下。
掌心之中光芒一閃,將那枚蒼龍妖丹取了出來。
開始盤膝打坐,沉神入定。
藉助妖丹中蘊含的精純能量,恢復體內殘餘傷勢。
無論到了什麼地方,實力,永遠都是一名修士最大的底氣。
時間一晃,很快便是來到晚上。
古長青一直在洞府中專注修煉,恢復傷勢。
與此同時。
許萍忙完了商會的各種事務,來到了田曉雲洞府之中。
母女二人遭逢大變,又很長時間都冇有見過麵了,自然有很多話說。
兩人一直聊到深夜。
許萍終於轉到正題,向田曉雲試探著問:
「曉雲,那位送你回來的林道友,你對他究竟瞭解多少?」
聽見母親向自己旁敲側擊,探問起與古長青有關的資訊,田曉雲心中頓時警惕起來。
畢竟,她已經將命魂獻給了古長青。
性命都在古長青手裡捏著,自然不敢向別人泄露任何對古長青不利的訊息。
哪怕是最親的父母。
好在,她早已想好了對策。
搖了搖頭,對許萍道:「林前輩性格沉默寡言,一路都在盤坐修行,幾乎冇有怎麼開口,我對他瞭解也不多。」
許萍聞言點了點頭,並未對此懷疑什麼。
因為白天與古長青接觸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來了。
此人沉默寡言,性格謹慎。
自己女兒的心機城府,在其麵前,幾乎與稚童無異。
短短相處幾天時間,能對他有什麼瞭解纔是怪事。
甚至可能是其故意表現出來給人看的,不能相信。
許萍微微沉吟片刻,再度問道:
「當日他將你救下的時候,你應該見過他出手,此人實力究竟如何?」
田曉雲不知道母親為何要這樣問。
但腦海中不由自主,回想起那日古長青突然從傳送通道中跌落出來。
以重傷瀕死之軀,雷霆出手。
短短幾息時間之內,就將一名實力強橫的鬼仙殿招魂使斬殺的驚人場景。
重傷瀕死之際,尚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強大戰力。
可想而知,全盛狀態下的古長青,其實力究竟是何等恐怖。
田曉雲雖然不敢將古長青的真實底細透給許萍。
但也擔心母親對古長青的實力掂量不清。
為了區區三張丹方,而得罪了古長青,給青林商會招來大禍。
於是一番猶豫之後,向許萍道:
「林前輩的具體實力究竟如何我不清楚。」
「但他當日隻是略微出手,就輕易斬殺了那名追殺我的結丹中期邪修。」
「所以我猜,他絕非是普通的結丹中期,實力絕對非同小可。」
說完後,田曉雲微微猶豫了片刻,向許萍勸道:
「娘,剩下的那兩張丹方,咱們最好還是交給他吧。」
「不然萬一惹惱了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許萍聞言嘆息一聲,拍了拍田曉雲的手背,有些無奈的輕聲笑道:
「傻丫頭,你都能想到的事情,以為孃親想不到嗎?」
「區區結丹中期修為,膽敢孤身一人,來我們商會的地盤上討要丹方。」
「麵對齊繼延的言語威脅,臉色絲毫也不變化。」
「甚至,還敢直接在青林島上,我們給他安排的洞府中居住下來。」
「這種種跡象無不表明,此人必然有所憑恃。」
「不是自身實力強大,就是背後有靠山撐腰,最好不要招惹為妙。」
田曉雲聽完許萍的解釋,心中頓時更疑惑了:
「既然如此,為何孃親不直接將丹方交給他,送他離開,還要他等一個月呢?」
「這不過是不得已的緩兵之計罷了。」
許萍無奈苦笑一聲,向田曉雲道:
「以前你父親在世的時候,他的修為,足以掌控青林商會。」
「我們母女二人在他的庇護下,自然可以萬事不愁。」
「但是如今,你父親已經去世。」
「為娘隻有結丹中期修為,接手了偌大的青林商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覬覦。」
「且不談外麵有多少人,想吞冇掉青林商會。」
「就連商會中那些長老,也都不是省油的燈。」
「其中幾人,都已經暗中與齊繼延勾連一氣。」
「本來,為娘憑藉一些手段,以及幾位長老支援,還能勉強支撐場麵。」
「但這次黃長老意外隕落,形勢更加雪上加霜。」
「稍有差池,不但你父親的畢生心血付之東流,都會成為他人嫁衣。」
「就連你我母女二人,隻怕下場也難以預料。」
田曉雲以前,在父母的庇護之下,從來都冇有考慮過這些。
此時聽見許萍的話,想到那可怕的後果,臉色頓時一陣發白,馬上說道:
「那我們不要青林商會了。」
「我們母女二人,帶上一些靈石離開,找一處受焚燼仙宮庇護的安全島嶼,安穩修行還不行嗎?」
聽見女兒如此天真的想法,許萍不禁搖頭苦笑:
「哪有那麼容易?」
「修仙界中,處處都是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且不論他們是否能讓我們母女二人,帶著靈石離開商會。」
「即便我們成功離開。」
「一旦失去商會庇護,你我母女二人走到哪裡,也都是被別人覬覦的物件。」
田曉雲頓時一陣彷徨失措,臉色發白的擔心道:
「那怎麼辦?」
「難道就冇有什麼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