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長青幾人,馬上紛紛腳踏劍光。
緊隨在徐星洲身後,向西北方呼嘯飛去。
飛行途中,徐星洲對幾人吩咐道:
「這次我們要對付的那支小隊一共有五名敵人。」
「其中一名築基後期,四個築基中期。」
「雖然實力不如我們,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那名築基後期的敵人交給我,另外四名築基中期,請陸師妹對付一個!」
「李繼,你們四人分成兩組,每人對付一個敵人。」
「至於最後一名敵人,古長青你先頂一會兒。」
「等我們解決了各自的對手,騰出手來再去助你。」
說完之後,徐星洲目光掃了幾人一圈,開口問道:
「大家對我這個安排,都冇有什麼異議吧?」
聽見徐星洲作出的安排,隊伍中的其他幾人,眸光皆是微微閃動,眼中露出一縷異芒,但都冇有提出異議。
古長青則眉頭皺起,臉上表情有些凝重。
這徐星洲,明知道在七人之中,自己修為境界最低。
還讓自己去單獨對付一名築基中期的敵人,這明顯是刻意針對。
是故意如此。
安排一個修為境界高於自己的對手與自己戰鬥,藉機試探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與手段。
還是覺得自己築基初期的實力太弱,對這支小隊來說是個累贅。
想借敵方修士之手除掉自己。
然後堂而皇之,瓜分自己儲物袋裡麵的寶物。
或者說這兩個目的都有?
『這是把我當成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了啊。』
古長青深深地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縷精芒。
以往,他習慣於處處謹慎,隱藏實力。
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暴露自身擁有的真正實力。
但現在看來,這個辦法,在戰火瀰漫的紫杉國並不適用。
這些整日經歷生死考驗,在殘酷戰場中浴血拚殺的紫杉修士,一個個都凶狠如狼。
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在這裡體現的淋漓儘致。
如果自身實力弱小,或表現的太過軟弱,隻會被當成軟柿子。
誰都想來咬上一口。
自己現在,雖然名義上加入了這支小隊。
但是小隊中的幾人,恐怕壓根冇將自己當成隊友。
不過是一枚隨時可棄的棋子、炮灰。
唯有展露出一些實力與鋒芒,纔有可能,在這支小隊中贏得尊重以及地位。
日後避免更多麻煩。
將這一點想通之後,古長青平靜的點了點頭:
「冇有問題,就按這個戰術來吧。」
聽見古長青如此平靜的接受了徐星洲製定的作戰計劃。
隊中其他幾名修士,皆是感到一陣驚訝,忍不住多看了古長青幾眼。
不知道古長青究竟是性格怯懦。
對於徐星洲的命令,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還是手中有什麼底牌,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能夠僅憑自身之力,與一名築基中期的敵人周旋。
徐星洲也多看了古長青一眼,點了點頭,沉聲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還按咱們的老規矩,誰殺死的敵人,那名敵人的戰利品就歸誰。」
說完,不再過多廢話,直接加快速度向前飛去。
先前徐星洲收到的資訊,隻提到發現了敵人的蹤跡。
但那夥敵人也在移動,不可能在原地等著。
因此尋找那夥敵人,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直至臨近傍晚時分,才終於在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林上空,發現了那支清水國的修士小隊。
雙方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根本冇有過多言語,互相發現對方之後,直接便是動起手來。
「殺!」
按照事先約定的戰鬥計劃。
徐星洲腳踏劍光,一馬當先。
直奔清水國隊伍中,那名築基後期的修士而去。
掌心之中光芒一閃,祭出一麵形似棋盤的法寶,快速飛到半空之中。
棋盤飛快旋轉之間,轉眼間幻化成數丈直徑。
棋盤表麵,紋路縱橫。
一顆顆玉石雕琢的黑白棋子,瞬間綻放璀璨神光,從棋盤上飛落而下。
化作一道道威勢驚人的黑白流光,如同無數長虹破空,朝那名築基後期的清水國修士激射而去。
陸雨菲等其他幾人,都經歷過戰火洗禮,鬥法經驗豐富無比。
紛紛緊隨在徐星洲身後,找上了各自的對手。
最後,隻剩下一名築基中期的清水國修士無人關照,將他留給了古長青。
那名敵人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何會如此安排戰術。
但看見留給自己的敵人,竟然隻是一個築基初期對手,自然求之不得。
眼神之中,露出一抹冰冷殺機,臉上神色凶狠無比。
二話不說,朝古長青殺了過來!
飛行途中大手一揮,從其衣袖之中,飛出一青、一紫兩道劍光。
如同兩道鋒利無比的長虹破空,朝古長青激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