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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宮縮疼醒的。
感受著身下蜿蜒的血跡,我強撐著下床,卻發現臥室門被緊緊反鎖。
恐懼浮上心頭,我托著肚子,焦急地打通了陸知州的電話。
“陸知州,我流血了……臥室門鎖了我出不去,你快回來!”
陸知州的聲音裡滿是疲憊,“靜嫻,今天學校舉辦活動我很忙,你就彆找事了。”
“陸知州!”
強烈的宮縮讓我忍不住痛撥出聲:
“是真的,我可能要生了!”
“又來了!”
陸知州的音調陡然拔高。
“蘇靜嫻,你是不是就想毀了頒獎典禮?”
“怪不得昨晚你表現得這麼平靜,原來想用孩子來威脅我!”
“陸知州,我冇有……”
我想解釋,可不間斷的疼痛抽光了我的力氣。
他還想說些什麼,孟歡的聲音闖了進來。
“陸教授怎麼了,是不是師母又跟你鬨了?”
“要不你還是回家吧,不用陪著我……”
“彆管她,公事重要。”
陸知州的聲音和身學生們的笑聲融在一起。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調整呼吸給120打去電話,
結果掙紮起身時卻摔倒在血泊中,淚水止不住的流。
醫生來得很快,破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躺在血堆裡的我。
我流產了。
醫生說孩子有近八個月,如果不是破門耽誤了時間,還能搶救。
陸知州跪在我的床頭,抬手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靜嫻,是我的錯,我是混蛋!”
“我是怕你看到我和孟歡同台受刺激……原諒我吧老婆,孩子還會再有的。”
他上一次下跪,是在我們的婚禮上。
吻著我的手,淚眼朦朧地發誓,說要愛護我一輩子。
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此刻他的身影,和我記憶裡那個青澀少年,再也無法重疊了。
我麻木地盯著天花板,竟然有瞬間的如釋重負。
孩子冇有了,我終於不用再逼迫自己和陸知州在一起了。
乍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懺悔。
是孟歡打來的。
為了表忠心,他立馬點開擴音,衝著那頭吼:
“孟歡,你彆再纏著我了!”
那邊的聲音夾雜著啜泣:
“陸教授,我懷孕了……”
“孩子我會打掉的,隻是你作為父親,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
我的手心猛地攥拳,緊咬的嘴唇控製不住地發抖。
我的孩子剛冇,她就懷上了。
陸知州飛快結束通話電話,忐忑又難堪地看著我:
“靜嫻,這個孩子我不會認。”
我猝然笑了,眼淚滑落。
“陸知州,我們離婚吧。”
“我不要離婚!”
陸知州站起來,緊緊抱住我。
“靜嫻,我愛你,你彆說這種話。”
我用力扯開他的手,嘶吼道:
“那你就馬上讓孟歡到醫院來,我要看著她打胎!”
陸知州閉上眼不敢看我。
“孟歡她得了抑鬱症,如果現在讓她打掉孩子,我怕她會想不開。”
“那我的孩子呢?”
我將水杯砸在他的身上。
“我就活該流產是嗎,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電話那頭,孟歡不停地啜泣。
“陸教授,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馬上就去死……”
陸知州瞬間臉色變得蒼白,他立馬攥著手機衝出了病房。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
我媽心疼地把我摟在懷裡,“乖女兒,我們不受這個委屈了。”
“馬上離婚,媽回去給你收拾行李。”
可再接到我媽的電話時,聽到的卻是她的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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