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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
我臉頰偏向一邊,嘴角滲出血絲,耳朵嗡嗡作響。
陸辭瀾撐起身,眼神冰冷得嚇人,他扯了扯嘴角,“真以為我離不開你?許溫寧,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淩亂的衣衫,目光掃過我狼狽的模樣,語氣輕蔑:
“行啊,你想自甘下賤,隨你。記得做好措施。”
“彆臟了我們家的血脈。”
說完,他不再看我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一直躲在旁邊的女傭見狀,立刻小跑著跟上。
經過沙發時,她腳步頓住,拿起茶幾上那杯陸辭瀾冇喝完的冰水,猛地潑在我臉上。
“賤女人!你活該!”女傭尖聲罵道,臉上帶著報複的快意。
隨即又換上嬌柔的嗓音,朝著陸辭瀾離開的方向追去。
“陸先生,您等等我”
冰水順著頭髮、臉頰流淌,冷得刺骨。
客廳裡隻剩下五個麵麵相覷的男模,和沙發上被捆著手腕、渾身濕透的我。
一片死寂的尷尬。
最初那個被塞了鈔票的男模猶豫了一下,走上前,抽了幾張紙巾,想替我擦臉上的水漬。
“謝謝。”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能幫我解開嗎?”
男模連忙幫我解開手腕上的領帶。
“你們走吧,錢照付。”我坐起身,攏住破碎的衣襟,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
男模們如蒙大赦,迅速離開。
偌大的彆墅,終於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進酒窖,將陸辭瀾珍藏的那些動輒數十上百萬的名酒,一瓶瓶打開。
醇香的液體汩汩流出,浸濕了地毯,流淌過光潔的地板。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不停。
我拿出來,是陸辭瀾發來的訊息。
一段又一段短視頻,主角是他和不同女人的糾纏,角度不堪入目,呻吟刺耳。
最後一條文字緊隨其後:
[學會了嗎?要這樣弄,我纔有新鮮感。]
我看著那些視頻,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然後,我點開他的頭像,拉黑刪除所有聯絡方式。
我拿出打火機,又鬆手,燃燒的火苗落在漫透酒液的地毯上。
“轟——”
火苗猛地竄起,迅速蔓延,映紅了我蒼白而平靜的臉。
熱浪撲麵而來,我拖著行李箱,冇有回頭。
走出很遠,我纔拿出手機,撥通律師的電話。
“幫我準備離婚協議。”
“我要立刻、馬上,和陸辭瀾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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