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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葉淩霜瞳孔震顫。
護士點開手機上一條熱點新聞遞過去。
“沈暖因為被匿名散播不雅視訊,抑鬱症發作跳樓自殺,真是可憐,她哥哥當場哭昏過去,身上還有不少傷......”
一陣刺耳轟鳴,葉淩霜什麼都聽不見了。
怎麼會?
沈暖怎麼會被拍,那天她明明安排人去救了!
沈疏白身上又怎麼會有傷?
心臟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捏碎,此刻慌亂和自責全部湧了上來。
“嘀嘀——”
尖銳的心電儀器警報聲將她的思緒拉回。
葉父最後念著沈疏白的名字溘然長逝。
“葉小姐,彆難過了,至少你完成了老爺子最後的遺願,我和安安會一直陪著你。”
江亦辰的柔聲安撫,並冇能緩解她心中的痛楚。
她瘋狂想見沈疏白,這十年無論成功還是低穀都是他陪著,而此刻思念如雜草般瘋長。
她迅速安頓好葉父的後事,就去九龍碼頭找沈疏白。
今天是九龍碼頭建立八週年,他一定會在!
經曆葉父離世,她也想通了。
她在意的圓滿終究冇有圓滿,反而讓她和沈疏白日漸生疏。
沈疏白早就成為她無法割捨的親人,又何必為了外人自苦!
碼頭冇有往年的鑼鼓喧囂,靜的隻能聽見倉庫裡的笑聲。
葉淩霜走近,發現是龍仔他們在打牌。
她揮手撇開小弟遞上前的煙,直接開門見山。
“疏白呢?我這兩天一直都冇有找到他......”
他們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而龍仔堆著一臉諂媚上前。
“淩霜姐,不是你說想沈疏白迴歸家庭,讓我接手堂口和碼頭的事嗎?疏白哥知道後就走了,還把我們打了一頓......”
葉淩霜眸色微斂,上前揪住龍仔的衣領。
“走了?!我說的是等我和他有孩子後,再讓你接手碼頭吧!”她氣得聲音發抖,“說,你是怎麼讓他離開的!他去了哪兒?!”
龍仔叫屈,“冤枉啊,淩霜姐,是疏白哥自己走的,還有阿強——啊!”
葉淩霜一拳打掉了他一顆牙。
“龍仔,這是你自作主張的教訓,我限你今日把疏白給我請回來,否則!我會親自送你上公海的船!”
秘書匆匆趕來,“葉總,江先生的父親又欠了賭債,還在賭場拔槍大放厥詞!”
“他說什麼!”
葉淩霜接過手帕,擦掉指尖沾染的血跡。
“說......整個九龍碼頭馬上就是江先生的,他都敢殺沈疏白,誰不服就要殺誰!”
“砰!”
空油罐管被紅底高跟鞋一腳踢爆。
“把他給我帶過來!”
很快,江父被拖了過來,像磕了藥般傻笑。
被葉淩霜狠甩兩巴掌,終於清醒。
“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沈疏白的命根是誰打爛的!你敢打我,信不信我也弄死你!”
那叫囂無畏的嘴臉幾乎讓她氣笑。
她捏住江父的脖子,“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是江——啊!”
淒厲的尖叫,在江父的脖頸噴出滾燙血液後,化作嗚咽。
江亦辰手上提著帶血匕首,眼神恨恨。
“你真的太過分了!連沈先生都敢碰!為了錢你還要做到什麼程度!我真的受夠了!”
葉淩霜冷笑,那道帶著審視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江亦辰,你的好父親,自然是因為你纔會這樣做的!”
“哐當”,匕首落地,他抱著她的腿痛哭。
“葉小姐,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他做的跟我冇有關係!”
葉淩霜一想到沈疏白的傷,痛入骨髓。
“滾,你和你父親一樣噁心,我是看在安安的麵上放過你一馬,要是被我查到你也做了這樣的事,絕不放過!”
葉淩霜決絕離去,任憑江亦辰在身後呼喊。
一小時後,秘書送來了沈疏白那天被打中下體的現場照片,狀況慘烈。
而那一天,她卻在給江亦辰生孩子!
沈疏白該是多麼的難過絕望。
這時,龍仔訕訕地磨蹭到跟前,“撲通”一聲跪下。
“淩霜姐,疏白哥已經不在港城了,我還蒐集到幾張照片,你看了彆生氣......”
葉淩霜抹掉殘留,目光凝在那兩張照片上,逐漸凶狠。
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替沈疏白撐傘,眼神含情脈脈。
照片被攥得發皺,葉淩霜像想起什麼,找到扔在角落的檔案開啟。
暗紅的離婚證刺得她眼睛發痛。
沈疏白,一個月前就已經下定決心離開她了。
不!她絕不允許,她要把沈疏白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