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假麵撕碎,寒意漫骨------------------------------------------,厚重的關門聲餘音未落,冰冷的空氣裹挾著絕望,將我徹底困住。
監控儀器刺耳的滴答聲漸漸雜亂,每一聲都敲打著我殘破的軀體,胃裡灼燒般的劇痛肆意蔓延,順著四肢百骸流淌,渾身冰冷得如同墜入寒潭。
冇有一絲回頭的留戀。
那些剛纔偽裝出來的慌亂、假意的溫柔、虛偽的致歉,全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鬨劇。
在外人眼中,他是深情不渝、悉心照料愛人的完美之人,是用儘溫柔熱烈奔赴的追求者;可隻有我知道,褪去所有假麵,他骨子裡隻剩下冷血、偏執與殘忍。
他日複一日熬製的補湯,從不是溫情的照料,是日積月累的慢性毒藥。
溫和的藥香之下,是一點點侵蝕我內臟與體魄的惡意,他故意摧垮我的身體,讓我體弱多病、孱弱不堪,永遠無法逃離他的掌控。
稍有不順他的心意,等待我的便是殘酷的懲罰,陰暗封閉的小黑屋,連日斷水斷糧,饑餓與恐懼日夜折磨著我。
我餓到意識模糊、渾身脫力,蜷縮在冰冷的角落瑟瑟發抖,他卻冷眼旁觀,眼底滿是厭煩,從無半分惻隱。
十年卑微的追隨,我把滿腔真心儘數捧到顧言麵前,心甘情願被他困住,以為終有一天能捂熱他冰冷的心。
可到頭來,我的深情不過是他消遣的玩物,是他滿足控製慾的工具。
他一邊對外炫耀著對我的專屬偏愛,一邊私下裡肆意踐踏我的尊嚴,**的虐待、精神的磋磨,一點點掏空我所有的愛意與希望。
手腕上深淺交錯的淤青隱隱作痛,那些傷痕是他一次次失控留下的印記,也是我愛意破碎的證明。
我艱難地側過頭,望著空無一人的病房,眼底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死寂。
止痛的藥效早已散去,毒素與舊傷一同發作,五臟六腑像是被狠狠撕扯,嘴角不斷滲出血絲,染紅了枕巾。
不期盼虛假的溫柔,更不渴求遲來的憐憫。
剛纔他短暫的擁抱,不是愧疚,隻是害怕失去專屬的傀儡;他哽咽的道歉,不是醒悟,隻是怕多年的掌控驟然落空。
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不是護士,也不是護工,而是顧言的助理,手裡提著一個熟悉的保溫桶,麵無表情地走到床邊,把桶重重放在床頭櫃上。
“顧先生說,你今天要是不把湯喝了,就彆想再見到明天的太陽。”
他的聲音毫無溫度,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紮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裡。
胃裡的絞痛又開始翻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我知道,這場由顧言親手編織的囚籠,根本冇有儘頭。
他不會讓我死,也不會讓我活,隻會把我困在這無邊的痛苦裡,繼續磋磨,直到我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