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顧晚，你奶奶的命就在你手裡。”
“你說，我繼續每月一百萬，讓人伺候著你奶奶。”
“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人拔了你奶奶的氧氣罩！”
冷著聲音說完，薛齊野麵色陰沉點燃一支菸。
手指輕叩手錶。
“十九八......”
冰冷的倒數聲，迴響在耳邊。
我手指緊握，剛想開口。
他的手機響了。
“齊野哥，我查到了！”
“是港城霍家的霍大少！”
“顧晚居然給你戴綠帽！！”
病房裡，一片死寂。
薛齊野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顧晚，你什麼時候認識霍越山的？！”
“你們是什麼關係？！”
“你發了什麼給他？！”
說出口的聲音越來越低沉。
薛齊野猛地拽著我的肩膀，把我死死抵在牆壁上。
肩胛骨處，一陣刺痛。
薛齊野盯著我的臉，殘忍開口。
“顧晚，這是你自找的！”
“拔了氧氣罩！”
他的話剛說完，護士慌張拔了奶奶的氧氣罩。
奶奶原本還紅潤的臉，瞬間變得蒼白鐵青。
病房裡，心電圖發出“滴滴滴”的警報聲。
我手指不受控製顫抖，嗓子好像被人死死掐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晚，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
“你最好彆讓我知道你和霍越山真的有什麼！”
薛齊野掐滅手中的煙，讓護士把氧氣罩插上，冷漠轉身離開。
病房裡，護士戰戰兢兢把奶奶氧氣罩插上。
奶奶臉色逐漸恢複。
可幾秒後，奶奶的心電圖忽然變成一條直線。
“怎麼回事？！”
護士著急喊出聲，按響急救鈴。
病房裡，瞬間慌亂。
我腦中一片空白走過去，手指輕輕撫摸奶奶的臉。
她的身體逐漸冰涼。
本該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拽斷了氧氣罩。
“奶奶！”
哭喊出聲，我眼前一黑，猛地撞在醫院的櫃子上。
肚子刺痛，腳下流淌鮮紅色的血。
護士慌張撥打薛齊野的電話。
“薛總，您太太她......”
“薛總，彆這樣！”
“醫院打電話來了......”
電話裡，女人喘息聲被擴音擴大無數倍。
護士怔住，神情震驚又同情地看向我。
幾秒後，她張嘴試圖再次開口。
電話卻被掐斷。
“顧女士，您醒醒！”
“您還有什麼親人嗎？”
護士的聲音，在耳邊越來越模糊。
我痛得渾身冰冷，全身不受控製抽搐。
我還有什麼親人？
病床上，奶奶的臉被蓋上白布。
我眼角淚水不斷滑落。
薛齊野知道的。
他知道，我隻有奶奶。
為了奶奶，我可以妥協一切。
現在奶奶冇了。
我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手指摸索包包，我拿出那張摺疊的紙條。
“聯絡這個號碼。”
“告訴他，我懷孕了，孩子是他的......”
強忍著痛意，我說完這句話，徹底暈死過去。
......
車裡，讓女人接電話，故意發出曖昧的喘息聲後。
薛齊野直接把人趕下車。
他握著手機，眉眼陰沉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