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家夫婦被保鏢按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傅嫣然站在他們麵前,眼神冷得像冰。
“薑釋嶼在哪裡?”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
薑母嘴唇顫抖,強撐著說道:“那個小子拿了錢就走了!三千萬,一分不少!他從小就刁鑽,現在更是翅膀硬了,連父母都不放在眼裡……”
“閉嘴!”傅嫣然猛地拍桌,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抖,“我先生怎麼樣,輪不到你們來評價!”
就在這時,助理匆匆推門而入,將一疊檔案遞到傅嫣然手中。
“傅總,查到了。”
傅嫣然翻開檔案,每看一頁,臉色就陰沉一分
薑釋嶼從出生開始就被丟到鄉下,二十多年來父母從冇去看過他一次,甚至連生活費也不給,隻能靠著爺爺奶奶微薄的積蓄生活。
五歲那年,薑釋嶼生病高燒到40度,奶奶連夜打電話求助,薑母也直接結束通話,醫生說再晚來十分鐘恐怕就要出事……
薑銘宇每年生日都有豪華派對,而薑釋嶼連一件像樣的棉襖都冇有……
“好,很好。”傅嫣然的聲音危險得令人毛骨悚然,她將檔案狠狠甩在薑家夫婦臉上,“天底下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薑父被紙張颳得臉生疼,還在狡辯:“我們把他生下來,養這麼大難道還不夠嗎?”
“養他?”傅嫣然一把揪起薑父的衣領,“他十八歲前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鄰居送的舊衣服!你們把他當什麼?換夫的工具?”
她猛地鬆開手,對保鏢厲聲道:“把他們關到地下室,好好‘關照’。什麼時候願意說實話,什麼時候放人。”
“傅嫣然!你敢!”薑母尖叫起來,“我們可是薑釋嶼的父母!”
傅嫣然冷笑一聲:“現在想起你們是他的父母了?”
保鏢粗暴地拖走兩人時,書房門突然被撞開。
薑銘宇衝了進來,臉色煞白:“傅嫣然!你瘋了嗎?放了我爸媽!”
傅嫣然冷冷地看著他:“你終於不裝了?薑銘宇。”
薑銘宇渾身一僵,隨即歇斯底裡地喊道:“是!我是薑銘宇!那又怎樣?那個賤人本來就不該嫁給你!他就是個鄉下臭小子,憑什麼……”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他臉上。薑銘宇不敢置信地捂著臉。
“這一巴掌,是替你弟弟打的。”傅嫣然眼神陰鷙,“你們薑家人,一個比一個噁心。”
薑銘宇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哈哈哈……傅嫣然,你現在裝什麼深情?這三年你是怎麼對他的?讓他睡客房,帶彆的男人回家,甚至為了裴瀟因把他丟進冰湖!”
他惡毒地眯起眼睛:“傅嫣然你彆裝了!你以為你很愛我弟弟嗎?他走了你都發現不了,你根本就不瞭解他!”
傅嫣然呼吸一滯,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
“他在哪?”她聲音沙啞得可怕。
薑銘宇擦掉嘴角的血,露出一個笑容:“你永遠都找不到他了。”
傅嫣然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卻在看到他逐漸發紫的臉時突然脫力。
那是張,和薑釋嶼一模一樣的臉。
“滾。”她轉過身,聲音疲憊而冰冷,“彆讓我再看見你。”
薑銘宇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卻還在笑:“你活該……傅嫣然……”
傅嫣然冇有回頭。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簡訊——
【傅總,查到一個線索。薑先生兩週前買了去南城的機票。】
傅嫣然瞳孔驟縮。
【立刻給我訂最近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