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瀟因一路跟著傅嫣然進了書房,聲音還帶著哭腔:“嫣然,如果銘宇哥真的這麼討厭我,早知道我就不該回來……”
傅嫣然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還算溫和:“彆多想,他應該隻是心情不好。”
“他為什麼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我的存在?”裴瀟因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我知道,我本來就不該出現在你們之間……”
傅嫣然倒了杯威士忌,冇有接話。
裴瀟因見狀,哭得更厲害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這個世界上本來就冇有人真心愛我,如果連你也要拋棄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話音剛落,他猛地起身衝向落地窗。
傅嫣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昂貴的威士忌灑了一地。
“彆鬨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裴瀟因順勢撲進她懷裡,抽泣著說:“那你能不能像以前一樣……”他抬起紅腫的眼睛,“至少懲罰他一下?他今天那樣對我,我真的很難過。”
傅嫣然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剛走到薑銘宇房門口,彆墅的門鈴突然尖銳地響起。
管家匆忙跑來,臉色異常:“傅總,外麵有警察……”
話音未落,三名穿著製服的警察已經走了進來。
薑銘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走廊上,他穿著絲質睡袍,睡眼惺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是我報的警。”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傅嫣然臉色驟變:\"薑銘宇!\"
薑銘宇不緊不慢地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觸目驚心的淤青:“我要以故意傷害罪起訴裴瀟因。”
他看向警察,“證據就在這裡。”
“你瘋了嗎?”傅嫣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隻是和你開個玩笑!”
“玩笑?”薑銘宇冷笑一聲,猛地抽回手,“傅總對玩笑的定義真是特彆。”
裴瀟因臉色煞白,急忙辯解:“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
“那就道歉。”薑銘宇打斷他,“否則我們走司法程式。”
在警察的注視下,裴瀟因隻能咬著嘴唇,屈辱地低下頭:“對,對不起……”
警察離開後,薑銘宇頭也不回地關上了房門。
傅嫣然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是她的錯覺嗎?薑銘宇為什麼變得這麼陌生了。
深夜,傅嫣然還是敲響了薑銘宇的房門。
薑銘宇靠在門框上,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胸肌。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慵懶地問:“有事?”
傅嫣然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你最近怎麼了?”
她放軟語氣,“瀟因隻是暫住,你已經是傅小姐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傅嫣然。”薑銘宇突然打斷她,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他抿了一口紅酒,“一邊跟我在一起,一邊又讓他住進來。耍我很好玩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傅嫣然皺起眉,然而“嘭”的一聲,門在她麵前被重重關上。
傅嫣然站在門外,臉色陰晴不定。
眼前的薑銘宇和從前判若兩人——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以掌控了?
“嘩啦——”
另一邊,價值連城的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裴瀟因氣得渾身發抖,將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掃到地上。
“薑銘宇!”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陰鷙,“我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