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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蘇晚卿回了一趟蘇家。
蘇家一家人正在其樂融融的坐在餐桌前聊著天,蘇晚卿踏進客廳的一瞬間,登時鴉雀無聲。
蘇父清了清嗓子,訕訕開口,“晚卿啊,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身體好點了嗎?”
蘇晚卿目不斜視上了樓。
當初她和溫景和鬨離婚,蘇父為了蘇家的產業極力阻攔,後來她生病住院之後更是一次都冇來看過,她對這個父親實在冇什麼感情。
她推開房間門,入目的卻是一條獵犬虎視眈眈的盯著她,嘴裡不斷低吼著想進攻卻被鐵鏈限製。
蘇晚卿麵色一白。
小時候蘇父為了懲罰她,把她和狗關在一起餓了三天,那狗被餓極了便拚命撕咬她,幸好蘇母及時發現將她救了出來,可也因此蘇晚卿對狗極度恐懼。
跟上來的葉清瑤雙手環胸靠在門邊,唇角勾起一抹笑,“對不起啊姐姐,反正你不回來住,這房間空著也是空著,我索性就改成狗窩了。”
蘇晚卿忍著怒氣沉聲道,“左手邊第三個櫃子,裡麵有一條項鍊,我隻要那個。”
葉清瑤挑眉,“想要就自己去拿啊,你不會在等我幫你拿吧?”
蘇晚卿咬牙,拚命壓下心底的恐懼,靠著牆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挪過去。
葉清瑤慢條斯理的看著她害怕的模樣,輕嗤一聲,腳尖微微一勾,束縛著獵犬的鐵鏈被鬆開。
變故隻在一瞬間。
獵犬張著大嘴猛地撲向蘇晚卿,恐懼讓她幾乎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獵犬撲來——
“晚卿!”
她猛地被人推開。
蘇晚卿清晰的聽到了布料和皮肉被撕裂的聲音,伴隨著熟悉的悶哼聲。
溫景和麪色難看,一腳踹開獵犬護在她身前。
眼見獵犬又要攻擊,葉清瑤這纔不情不願的出聲,“可樂!過來!”
獵犬得了指令,乖乖蹲在葉清瑤身前。
溫景和捂著手臂,鮮血順著手臂噴湧而出,他顧不上傷口第一時間轉頭去看蘇晚卿的狀況,“晚卿,你冇事吧?”
蘇晚卿下意識躲開他的觸碰。
溫景和伸出去的手愣在空中,半晌,他慘然一笑,將手裡的項鍊遞給她。
“晚卿,你的項鍊。”
他小心翼翼的避免觸碰到她的動作刺得蘇晚卿心口一顫,她雙手顫抖著接過項鍊,無力的張了張嘴,卻發現他不知何時早已離開。
溫景和受了傷,蘇父請了醫生包紮後極力挽留將二人留下。
晚上,蘇晚卿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身準備去看看溫景和,卻發現他的房門虛掩著,裡麵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景和哥哥,對不起,我隻是想教訓一下蘇晚卿,卻害得你受了傷”
“沒關係,你也不是有意的。”
溫景和安撫的嗓音響起。
“那條項鍊給她就好,她手裡的是我找人複製的贗品,你手裡的這個纔是真的。”
透過門縫,蘇晚卿看到葉清瑤手上把玩著一條項鍊,跟她的那條一模一樣。
蘇晚卿隻覺得全身的血液“轟”地衝上頭頂,又在瞬間凍結成冰。
那條項鍊是她母親的遺物,所以她纔會忍著恐懼去拿。
溫景和明明知道這對她的重要性,卻給了自己一條偽造的贗品,把真的送給葉清瑤。
葉清瑤眼睛一亮,舉起項鍊仔細看了看,隨後嫌棄的扔在一旁。
“就這麼個破項鍊,白送給我都不要,也就蘇晚卿拿它當個寶。”
她惡劣的笑起來,“不過沒關係,隻要是蘇晚卿在意的東西,我就算毀了也不會給她。”
說著,她拿起項鍊準備收回去,房門卻猛地被推開。
蘇晚卿麵色蒼白的站在門口,對上溫景和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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